看着雨青岚这个样子,我只能内心感叹一句:
男的舔狗我见的多了,女舔狗也不少,舔到这种程度属实是不多,虽然叫嚣着要见面的时候要把许老头给阉了,但是那即将见到许老头的喜悦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
随后她更是直接就走出了屋子开始要在这个村子里面开始布阵,萧莫愁对她这样的舔狗行为显然也是相当的无奈,苦笑着对我说道:“有时候看到雨师妹这个样子,要不是她也算是自小修道门内数一数二的女修士,我都怀疑那个姓许的给她下了什么能让女人死心塌地的厌胜术了。”
“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之前在地摊上买过一本茅山符箓大全,什么颠鸾倒凤符,死心塌地符啥的,萧道长,那是真的吗?”我问道。
萧莫愁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他还真的思索了片刻,随后一本正经的道:“有肯定是有这种东西的,但是正八经的茅山弟子应该不会外泄,你看到的应该是打着茅山旗号的一些民间术士画的野符。”
“咋滴,你羡慕了,也准备找人用用这种符,体验一下雨师叔给许伯的这种感觉?许伯虽未踏入气的门槛儿,可他身上的鲁班术和集齐百家术法的活学活用,国内无人能出其左右,你也能跟他比?”方别白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刚才问这句话非常猥琐。
“你激动个屁,不就是萧师叔说起来了我顺嘴问问。”我道。
“好了好了,林远也就是随后疑问,方别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走吧,这么多的孤魂野鬼,还是华夏境外的,指不定遭了什么炼化,你雨师叔这会情绪激动难免会出岔子,而且我总觉得这个叫王建民的风水先生诡计多端,咱们俩过去帮忙镇守,林远,你先找人过来处理一下那孕妇,随后把这些怨魂该吞的就吞,该炼化的就炼化。”萧莫愁道。
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就想给陈尚打电话,号码拨出去之后才想起来这里不是临江镇,他过来执法的话肯定是越界了,想打电话给任群安吧,人家家里现在遭了这么大的事儿肯定正闹心呢,所以这个电话还是只能打给了方怡。
说把前面的那个流浪的孕妇带走,我还想起了王建民煮的这锅婴儿汤,顺嘴就跟方怡说了说,还说了王建民说当地有专门人组织贩卖这个东西,在某些饭馆子还有人能够私人订制,方怡听完之后惊诧道:“不是吧?”
“是不是的查一查就清楚了,我觉得不会有假。”我道。
“他们吃这个东西,真的是能有那种什么效果吗?”方怡道。
“有个屁的效果,有钱烧的,跟生吃猴脑大补一样,要的就是一个贵和奇,里面加点补气血的药材,吃完之后加上心理作用,让这帮人觉得有用罢了。”我道。
“真恶心,你怎么上哪都能遇到这种恶心人的事儿啊你。”方怡道。
听到这话之后,我愣了一下,我只知道我招邪,还第一次觉得自己招恶心事儿呢,可再想想,其实还是圈子的问题,只有在这个圈子才能接触到这样的事儿。
“反正您清楚这事儿该找谁来办,怎么查。”我道。
“嗯,我知道了,你那边儿没啥事儿了吧,能感觉出来你最近这段时间心理压力非常大,而且心情也不是很好,还有,你怎么这个时间点去那个村子了呢?”方怡道。
“没啥事儿。”我叹了口气,压力大?其实倒也没有,只是忽然从一个临江镇的圈子进入了一个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圈子,接触了一些超出我认知的东西,而且我还卷入其中让我有些无所适从罢了。
“那好,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那种稀奇古怪的人和事儿我肯定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其他的方面的我能想想办法,其实...”方怡欲言又止。
“其实啥?”我道。
“我刚回来躺沙发上想小川的事情,可能是想的太入迷了,也有可能是他身体上的情况给我的刺激太大了,我做了个梦,梦到你变成了他那样,我很急,你却很自卑的跑开,我越喊你你越跑,最后给我急醒了。”方怡笑道。
“我没有任小川的魄力,如果我变成了那样,确实会找个地方躲起来,感觉人生都没有什么意义了。”我道。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知道方怡肯定会安排妥当,随后就看着这七盏灯,和灯前笼罩的煞气,这东西跟我之前所吞的煞气还都不一样,以往所吞,大多是平了的怨气,是那些怨魂主动提供的,但是这一次是生吞,好在刚才体验过一次让我心里也有了点底气,我直接坐了下来,学着方别打坐的样子,引导着我体内的怨气,开始一点一点的吞噬。
怨气进体,立马眼前再次出现人间炼狱的场景,无数的孤魂野鬼在我耳边低语咆哮,我体内的道炁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如同是一个饿了不知道多久的流浪汉上了满汉全席,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噬。
当他们发现自己在被吞噬的时候,也开始反抗,流串,但是无法离开这七盏灯下面的符箓的压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村外,有三个高人坐镇,他们也在压制着这亡灵的力量。
这是我自从得了道炁之后,一口气吞噬怨魂最多的一次,到最后,我的神识几乎已经关闭了,呼吸也变的均匀,身体进入了一种忘我甚至说是机械的状态,任由着道炁拥有自我意识一样的吞噬,然后转化成为自己的力量。
我不知道这叫不叫入定亦或者是悟道,但是这种状态真的非常舒服,舒服到我忽然理解为啥方别之前可以早晚都打坐几个时辰,难道一点都不无聊吗?
现在才明白,不无聊,一点都不无聊,那种身体却又完全放空的状态,比其他任何东西带给你的刺激都愉悦,在这种状态下,你对周边事务的感知,也就是你的灵觉到达了一个极致,王小兰那呼吸声在我耳边都清晰可闻,这个房子外墙角一个老鼠在啃噬一个烂掉的玉米声音清晰入耳,就连屋子里有个蜘蛛悬着丝织网我都能感觉到。
最后,我忽然感觉,在王建民的脑袋下面,有虫在爬,而且那个虫的身上,有一股独特又神秘的力量波动,我竖起耳朵,听到了有虫在啃噬书本的声音。
“书?”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