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听完陈玄策的这句话之后,微微颔首说道:“怪不得你们一直以来态度暧昧的像是搔首弄姿的婊子一样,准确的说甚至还不如婊子,婊子起码是明码标价,而你们则是既想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自己处理处理不好,请玄门帮忙又怕玄门惦记气运,不请玄门对外敌不过那些隐藏起来的势力,对内处理不了开启种仙观所引发的诡异,既要又要,说的再难听点,想让人帮忙,又舍不得给别人任何好处,又害怕别人惦记自己的那点东西,扭捏的让人恶心。”
我吃惊的看了一眼老天师。
感觉老天师这是不是被李广给附体了,这一套当婊子又立牌坊的话虽然说的准确,可多少不符合老天师的身份,更何况,他损的可是神调局的人,能把老天师当
袁天道憋着笑却不敢笑出声,陈玄策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波澜,他道:“老天师骂的对,身在其位,考虑的东西必然是要多一些的。”
“别说的冠冕堂皇,说到底不就是小家子气么?今天既然你陈玄策过来见我了,我也不妨把话说白了,你们有你们的立场决策,玄门有玄门的大道,玄门所求的成仙,是修为大成功德圆满的长生大道,虽然不反对种仙尸解之类的下乘仙路,可若是有人借着种仙兵解之类的邪术伤天害理,我们九鼎会自然会翻坛伐庙,至于说种仙所引起的规则混乱,我等既然被称之为天师,自然是义不容辞,你做你们该做的,其他的交给我们便是。”老天师道。
陈玄策立马想要跪地。
老天师却直接伸出手,一股道炁冲出托住他让他跪不下来,老天师道:“我当不起你的一跪,今日跪了我,明天在到别处嚼舌根子,说我们想凌驾于神调局之上,还有,林远的事儿你大可放心,若是有一天他成了魔头,都不需要你们动手,我会诛杀他,他身上的事儿,事关阴阳两界那座城,谁若是动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玄策苦笑着点头道:“林远的为人,我们自然是有观察的,我们担心的无非就是他吞噬了太多的怨气会不会以后被怨气左右,他身体里面又居住着那游荡于阴阳两界城外的阴女子,未来会不会被那里面的人利用。”
“说了,这件事不需要你来操心!”老天师直接一甩手,道炁直接裹挟着陈玄策撞向了酒店的墙上。
墙上挂着的一副山水画直接被陈玄策给撞碎,陈玄策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咳血,他艰难的爬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一抹隐藏的极深的狠厉从他的眼角一闪而过。
闪过之后,陈玄策还是笑着道:“陈玄策,多谢老天师,袁天道,我们走。”
袁天道对于老天师的的发难也是十分吃惊,却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反应,听到了陈玄策的话,他对老天师施了一礼道:“老天师,我们告退了。”
随后,他转过脑袋道:“林远,我们会进驻林家庄,上次见面之后,我们还总是聊起你呢,还有南宁的事儿,我也要跟你道谢,咱们回见。”
“回见。”我道。
眼见着两个人离开了房间,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也能感觉出来他们一行人已经远去,我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怎么能听不出神调局对我的戒备?京海都不想让我去就已经是把我当成了异类来对待,也正是因为能感觉出来,我才能知道老天师有多力挺我,我赶紧对老天师说道:“林远才是真的该拜谢老天师。”
“不用谢我,活到我这个岁数,处在这个位置,做任何事儿肯定也有自己的计划,我这么护着你,就是因为你是秦雁回和他的传人,跟你搞好关系,指不定以后我被当成人种献祭的时候,你还能救我一命呢。”老天师笑道。
“老天师说笑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我话还没说完,老天师便伸手制止了我道:“别乱给承诺,得了炁破了境,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未来的一道因果,好了,都已经这么晚了,你们开个房间就在这边休息吧,也别跑来跑去的了,我累了,休息一会儿。”
“嗯。”我俩同时拜别了老天师,出了房间,发现外面神调局的人果真已经全都已经撤走了,我俩去了前台,有了今晚这个酒店的大动静,前台看我们俩的眼神都已经变了,几个小姑娘慌里慌张的,说话的声音都是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她们的心里我们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身份证没带,报身份证号,开一个标间,有房间吧?”我笑道。
“刚才他们,已经付了半个月的房费...包了整个酒店...身份证也不用支付,老板说了就是给我们也不准看...不过你们确定要标间吗?大床观景房也有的..”一个长了两颗小虎牙的胖妹眼睛在我跟方别身上扫来扫去。
“他是男的。”我道。
“男的啊?男的...”虎牙妹的脸蛋一红,低下了头道:“情侣套房也有的..”
我在方别对人发火之前道:“别胡扯了,这里是一千块钱,明天早上帮我们买两身换洗的衣服,普通的就行,别买什么牌子货,钱不够的话再找我要,我们也跑不了,也别在我们背后议论什么,我俩开个标间只不过是为了好商量点事儿,乱嚼舌根子的话,小心这位帅哥扯掉你们的舌头。”
虎牙妹点了点头,手忙脚乱的开了房间,恭恭敬敬的把房卡递给了我们俩,她给我们开的房间跟老天师的在同一个楼层,进了房间之后,我直接把自己整个人都丢在床上叹了口气道:“种仙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复杂啊?”
“你难道还不清楚吗?种仙是一种非常不确定的东西,开出来的可能是僵尸,可能是尸解仙,可能是秦雁回那样的活人,可能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性,才导致这件事儿让人捉摸不透吧。”方别道。
这个说法,跟许老头当时说的不谋而合,所有人都知道开出来的东西不确定,可正因为不确定才能让各种势力都能从中看到希望。
也像方怡说的那样,这里面是欲望交织的产物,每个人都能从中看到自己希望得到东西的影子。
“袁天道他们我都知道来历,今晚这个陈玄策是谁啊,老天师说他是状元陈玄策,状元这个名号很屌的样子,还有六爷是谁,你们说的不是一只黄鼠狼吧?”我问道。
“六爷,弯背老六,杀伐入道,武夫战斗力天花板。”方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