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林逸被武倾墨下了药,全程不知所以然。
而今夜,林逸带着几丝报复的心理,狠狠地要了几遍。
待到日上三竿,门外便传来了楚念襄的敲门声。
神清气爽,浑身舒畅的林逸开了门,只见楚念襄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站在门口。
林逸见状,不由的笑着问道:“唉,楚姑娘,你怎么看起来气色不佳,昨夜没睡好吗?”
楚念襄没好气地横了林逸一眼。
身为女帝的闺蜜,同时又被封为金武卫大将军的她,本不应该出现在林逸的家里。
但是,为了保护武倾墨,她昨夜只能留在这院落之中。
但哪怕隔着一堵墙,在另外一个院子里,楚念襄都被林逸折腾人的声音,惹得是彻夜难眠。
她不知道多少次想要提刀把林逸给砍了。
知道的是他们夫妻恩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虐待人。
楚念襄对着林逸说:“陛下贴皇榜昭告天下,为你父亲沉冤昭雪,此事你已经知晓了吧?”
林逸点头说:“当然。”
楚念襄又说:“宫里传了圣旨,让你今天上朝。”
林逸听后,不由的微微一愣,笑着说:“我就一个七品的小小县令,要不是因为我父亲的案子,我还回不到京城。”
“现在案子已经了结,陛下让我进宫干嘛?”
楚念襄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就好了。”
“赶紧啊,宫里的圣旨已经下来了,你要是不去,就是抗旨不遵。”
林逸无奈,本还想跟娇妻再温存一番,但既然是圣旨,但他也只能进皇宫,见一见这个端坐在龙椅上的女人。
等林逸穿戴好衣服,离开之前,林逸还特意对着武倾墨来了一个出门香吻。
感受着林逸所给予的这一份柔情,武倾墨心中自然甜蜜。
不过,于她而言,更重要的是如何借助林逸之手来平定当下的朝堂。
武倾墨用温热的双手,捧着林逸俊朗的脸庞,柔声细语道。
“夫君,你我能走到一起,也多亏女帝陛下,她是咱们的牵线人。”
“现在陛下喊你进宫,必然是有事,夫君可一定要为陛下分忧啊。”
林逸虽然心里不以为意,但是老婆的话,他还是听的。
满口答应了下来之后,他转身阔步离去。
林逸前脚刚走,楚念襄带着几个婢女迅速进入武倾墨房间。
当楚念襄扶起武倾墨时,武倾墨绵绵柔柔如同水中缎带一般,好像哪里都不着力。
楚念襄见了,不由地骂了一声:“这个臭林逸,好歹也是个状元郎,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武倾墨一声轻笑,她说:“就你所说的这点不懂怜香惜玉,不知道多少春闺女子盼都盼不来呢。”
“等过些时日,你嫁与他,便自然知晓这其中的甜蜜了。”
楚念襄哪里听过女皇帝说这般让人羞臊的话,顿时,被武倾墨惹得面红耳赤。
不过,武倾墨倒是手上没停,很快,就穿好衣物,出了后门,上了一辆马车,朝着皇宫迅速行驶而去。
林逸来到皇宫偏门的时候,大内总管包小贤已经恭候多时。
眼见林逸骑在马背上没有下来的意思,包小贤连忙上前,对着林逸拱手说。
“皇宫里不许骑马,您随我乘坐马车,一道去大殿吧。”
林逸对着包小贤拱了拱手,道了句:“有劳公公了。”
他跟着包小贤来到大殿外的广场上。
此时,文臣武将已是三三两两簇拥在一起,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则是眯着眼睛,没有一个是进入大殿的,众人都在等候。
林逸见了,心里不禁有些好奇,对着包小贤询问道:“都这个点了,陛下还没有上早朝?”
包小贤笑着说:“陛下今日身体抱恙,要是放在平时,今日早朝也就不会上了。”
“但是,鸿胪寺那边突然递了折子,说是辽国的使臣今日一定要面见陛下,所以,陛下就把诸位大臣都喊到了大殿。”
林逸一听是辽国的使臣,嘴角不由地勾勒起一抹浅笑,对着包小贤问道:“这辽国来的是哪位使臣?”
包小贤摇摇头:“林大人,我自幼长在宫中,没见过什么世面,答不上来,让大人见笑了。”
林逸“哎哟”一声,连忙摆手:“公公可别这么说,我不过就只是一个西北边陲的小小七品县令,能站在这里,能跟你站在一起,那就已经要感恩戴德了。”
说着,林逸特意从衣袖当中取出一根金条,悄咪咪地递给包小贤。
包小贤哪里敢收啊,连忙摇摇头,又摆摆手,说:“林大人,您、您这可折煞我了。”
林逸硬着把两根手指粗的金条塞到了包小贤的手中,说道:“今后估计还要仰仗公公您呢。”
包小贤看了一眼左右,把金条悄悄地塞到了自己的衣袖当中。
不多时,就有两个小太监小跑了过来,对着包小贤说。
“总管,陛下要上朝了。”
包小贤连忙告辞,留下一个小太监跟在林逸身边,自己则急匆匆地跑去了大殿后头,迎接女帝去了。
很快,就听到大殿里,传出了包小贤那格外嘹亮的声音。
“上朝!”
接着,一众文臣武将分左右排着队进入大殿。
林逸依旧站在外头,没有女帝的口谕,他是进不去的,毕竟,只是一个七品小县令。
刚好,这时候,武肃勤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见到林逸,武肃勤卷着一阵清风,飘到林逸面前,对着他拱手一拜。
她说:“林兄,好久不见。”
林逸笑着还了一礼:“少卿大人怎么不进去?”
武肃勤笑着回应:“今天没我事儿,我本来是无需上早朝的,只不过听说辽国的使节来了,想要看看这些嚣张的蛮人,今日又要在大殿上做出何等无礼之举?”
恰时,林逸耳朵突然微微动了动。
接着,他就悄咪咪地把自己藏在了走廊的柱子后。
通过余光,林逸瞥见前方不远处的大门口,有几个身形魁梧、奇装异服的辽国人,面露凶恶之相,阔步而来。
武肃勤虽不知道林逸为什么要躲在柱子后面,她也跟着来到林逸边上。
林逸对着武肃勤问:“这几个就是辽国来的使节吧?”
武肃勤点点头,同时,也对林逸藏在这柱子后面感到好奇,不由地问道:“林兄,您这是?”
林逸嘿嘿发笑,他说:“噢,我这不是怕他们认出我来嘛,我跟这些人也是老关系了。”
武肃勤没想到林逸还认得辽国的使节,不由诧异道:“林兄为何避着他们,可是怕他们找麻烦?”
林逸嘴角上翘,露齿一笑:“嘿嘿,恰恰相反。”
“主要是他们看到我,肯定就嚣张不起来了,这出好戏,我也就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