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世契发现自己完全捉摸不透林逸,不过,他知道林逸和他是一国的,这就足够了。
而且,他大姐也明里暗里向自己透露,可以完全绝对的信任林逸。
至于为何女帝会如此信任林逸,武世契不解,但他知道,自己大姐从来不会错。
而武世契现在要赶紧回去向大姐汇报他刚刚从林逸这里得到的绝佳讯息。
于是,跟林逸拱了拱手,之后,便乘坐四轮马车迅速离开。
杨念安和媚娘这会儿已然来到林逸面前。
杨念安一脸崇拜地看着林逸,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感谢话。
林逸则是对这两人如何认识,感到挺好奇的。
一问之下,杨念安告诉林逸,他就是好打不平,见不得这些世家子弟欺负弱女子。
林逸发现,杨念安显然是知道媚娘身份的,但在他脸上,并未见到丝毫的嫌弃之意。
随后,林逸笑盈盈地说:“所谓好人做到底,你既然要帮人家媚娘姑娘,索性就跟她说声呗。”
杨念安想也没想地点头:“好啊。”
林逸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这个案子既然由你哥接手,那你和媚娘便去找他。”
“另外,跟你哥说,案子闹得越大越好,参与进来的人,越多越妙。”
“把之前独孤世家那个公子为了一点赌资而杀人的事情,一并串联进去。”
“若是这次能够把独孤世家从四大家族拉下来,我记你首功!”
杨念安虽然胖,个子也不高,而且,看上去也略有几分憨直,但,他是个聪明的精明的人。
这姐弟俩一个好打抱不平,一腔正气;一个机灵聪明,由他们两个着手对付这独孤世家,是再好不过的组合。
果然,有其姐必有其弟。
杨妃雁胆子大,杨念安也不小。
听到林逸的吩咐,他立即拱手一拜,也不废话,笑呵呵地去办了。
杜三娘看着林逸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竟然能够游走在这么多奇人异士和权贵之间,一双美眸,早已泛起了水雾。
眼见林逸要走,杜三娘既是依依不舍,又疯狂暗示。
“林大人,您方才所说的花魁明星之事,涉及繁多,操作复杂,若民女有困惑的时候,不知能否打扰大人,向大人了解一二?”
林逸咧嘴一笑,说道:“县衙大门常打开,只要是在工作日,你们谁都可以来!”
林逸这一声吆喝,既是说给杜三娘听,也是说给四方围观百姓的。
之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林逸迈着大步,打开了他的四轮马车侧门。
而就在林逸抬头要进入马车的瞬间,整个人不由的为之一顿,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僵硬,且有几分尴尬。
只因他马车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美人。
当然,如果是一般的美人,以林逸那好色的尿性,见到美人肯定要口花花一句。
但是,他没有,主要是人家身份摆在那里。
车内的美人,这时两瓣红唇微微开,一双媚眼稍稍抬,言语间,带着几分傲慢,又有几丝魅惑。
她用一种不疾不徐,好听又充满磁性的声音,说:“林大人,你害得本宫好等啊,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吧。”
林逸之所以尴尬,主要是他好像把人家给忘了。
林逸立即上了车,关上车门,对着眼前这位同样是绝美少妇的大长公主,拱手一拜,说。
“下官拜见大长公主殿下。”
武美娘并没有动怒,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林逸。
随即,言语间也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威胁。
她说:“林县令可真的是个大忙人啊。”
“本宫在家里可是等了你整整一夜,也未见你到来,家里的灯,从夜里亮到了天白。”
大长公主武美娘言语间颇有几丝盼君归的怨妇姿态。
林逸连连作揖又拱手,道歉又解释。
武美娘则是摆了摆手,说道:“本宫知道你是大忙人,你也无需担心本宫会因此而降罪于你。”
武美娘这么一说,林逸更是笑意盎然,一通马屁就丢了过去。
而武美娘则是素手一摆,说道:“既然你这么忙,那你且跟本宫说说,都在忙什么?”
“你要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本宫便不降罪于你。”
“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说明你玩忽职守,刻意怠慢本宫。”
林逸嘴里的马屁扔出去,还没落地,手刚鞠过躬,还没有完全抬起,就发现这骚老娘们,竟然说话变卦了。
说好了不降罪,说好了不生气呢?
现在就看武美娘的眼神、表情,妥妥一个怨妇啊。
林逸颇为无奈,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好在眼下摆在他面前,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其中,还真有事情可以规划到这权势滔天的大长公主身上。
再说,这骚老娘们长得也确实得劲。
那两个白团团、浑圆弹弹,确实可以当成足球来踢。
林逸立即话锋一转,对着马车夫说:“老王,去体育场工地。”
车夫老王当下抹了一把汗,连忙驾驶马车,朝着工地行驶而去。
其实,刚才他停车在旁边等候林逸的时候,看到这位传说当中的大长公主,径自上了马车,可把他给吓得脊背发凉。
像大长公主这样的小寡妇,普通男人别说是与她说话接触,哪怕是隔着老远瞧见一眼,都要赶紧回家洗眼睛,生怕沾上点什么要命的东西。
老王一边稳当地驾驶马车,一边在心里头,对着自家的公子,那是连连竖起大拇指,公子牛逼,公子豪气!
而武美娘惦记着的,是林逸说要传授给她的什么神功,叫瑜伽的,她对体育场不感兴趣。
只不过,对林逸的解释说辞,她很好奇。
因为,林逸这时候说:“大长公主殿下,听说您的长公主府里头,有一支女子蹴鞠队,往日里会和那些技艺不凡的蹴鞠姑娘们,切磋技艺玩耍。”
武美娘这时候也不好好坐着,而是将她丰腴多肉的身子,倚靠在她和林逸中间的桌子上。
而且,她靠着坐着的时候,人也不老实。
双手扶着桌面,身体那是一层层地往上压。
每一次下压,就会挤出几两肉来,看得林逸那叫一个团圆!
换成一般人,只怕已经把眼珠子抠出来,丢到窗外了,哪里敢多看呢。
但是,林逸即便是把眼珠子从眼眶里抠出来,也是粘到人家的团圆上面去。
林逸非但没有任何避讳,甚至还带有一种批判性的目光,“直视不讳”地看着,就差点打算评“头”论“嘬”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