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唇瓣在接触之间,林逸顿感一阵香甜,绵软曼妙而美好。
不过有趣的是,林逸发现,尽管主动的是这位大姐姐。
但是两人唇瓣在贴近的瞬间,林逸居然能感受到她那酥香的身子,依偎在自己怀中,居然轻轻地颤抖了起来,她害怕了。
也许是因为紧张,但总之,这一份恰如其分,反而落在林逸眼中,显得格外的可爱而迷人。
接着,林逸反守为攻,右手一把探出,揽过她纤细的杨柳腰肢。
这一吻,很深,深到武美娘只感觉自己如坠云雾。
这从天而坠的感觉,让她一时之间,有一种抓不住般的失重之感。
以至于她的双手只能紧紧地缠住林逸的脖子。
二人随着马车在街道上浮浮沉沉。
明明这马车对于他们来说,行走的已经相对比较平稳了。
但武美娘于林逸怀里,总是会悠悠的颤着。
好一会儿,武美娘终于将双手撑住林逸的肩头,然后,艰难地把自己从林逸的怀里剥离。
她一双媚眼,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个格外健硕,又极其精明的男人。
说实话,武美娘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迈出了这一步。
尽管在过去这些天里来,她已经好几次都在幻想现在这一招,但也仅限于幻想,今天总算是付诸实践。
但实践之后,心里又有些惴惴。
林逸所给予她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此时,武美娘发现林逸正用一份坏坏的笑意,看着自己。
她即刻哼了一声,说道:“你看什么看?刚才那不过只是本宫为了奖赏你而做的,你莫要自作多情!”
林逸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好好好,对对对。”
瞧着林逸这般状态,武美娘不由的抿嘴微笑。
她到底是大长公主,已经三十多岁了,不再是那些情窦初开,懵懂无知的少女。
少女对情和爱,讲究的是循序渐进。
而她要的,就是这般猛烈而直观的冲击。
恰好,车子这时候,停了下来。
武美娘对着林逸,说:“下车吧,今日你总归有空传授本宫那瑜伽的功夫了吧?”
林逸还真没想到,这大长公主居然还记得这一出。
看来,是个女子都爱美。
林逸特意在下车之前,学着刚才武美娘对自己的动作,将他厚实的两瓣嘴唇,凑到武美娘的耳朵旁边,喷吐着灼热如火一般的气息。
他说:“殿下要修炼这门功夫,可是要吃不少苦的哦,不知道您能不能受得住?”
武美娘没想到林逸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敢反过来反撩自己。
当下,向来不服输的她,伸出手,如刚才那般撩起林逸的下巴,那艳艳朱唇带起一抹诱人的笑意。
她说:“本宫自幼聪慧,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
“你那点粗浅的功夫,只怕本宫半炷香的功夫就学会了。”
林逸慢慢地把头低下来,将他的厚实嘴唇,含住了武美娘的手指,轻轻一咬。
“呀!”武美娘略微有点吃疼,把手给缩了回去。
然后,就看到林逸笑得很坏,他说:“殿下放心,不到两个时辰,这门瑜伽课绝对不会停下来。”
一切还真如林逸所说,足足两个时辰半之后,林逸这才志得意满,一身舒坦地吹着小调和口哨,从这大长公主的府宅当中走出来。
武美娘的养子白见青静静地跟着。
尽管白见青一直在外院候着,并不知晓内院发生了什么。
但直觉和本能早就已经告诉他,后院所发生的事。
而身为养子的他,非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对着林逸竖起大拇指。
两个多时辰啊!实在太厉害了!
这时,老王已经驾驶着四轮马车,停在门口。
有趣的是,宫里的太监总管包小贤,居然从车里下来,对着林逸拱手一拜:“林县令,陛下有请。”
林逸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见青,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对着包小贤反问一句:“是和扶桑有关的事情吗?”
包小贤点点头:“是。”
林逸这时候脸上带起一抹笑意,对着身边的白见青,问了一句。
“小哥,问你个事儿,大长公主殿下把你安排在哪个部门当差?”
白见青先是一愣,没想到林逸会问自己这事儿。
他想也没想地说:“回林县令,在下如今在鸿胪寺当差,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鸿胪侍臣。”
林逸听后,立即拉住他的手,笑着说:“哎吔,那还真是赶巧了,走吧,咱们一起进宫,这件事情可少不了鸿胪寺帮忙啊。”
白见青都懵了,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谁都知道,这不过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闲差。
往日里什么都不用干,只需每天到衙门点个毛,时间不到,就可以提前退场,清闲得很。
但林逸却是拉着白见青上了马车,一路朝着皇宫飞驰而去。
车上。
包小贤对着林逸突然拱手一拜,笑着说:“这次可要多谢林县令了。”
“若不是林县令事先提醒,杂家也无法一次能够赚到几万两银子。”
林逸嘿然一笑,说:“公公不必客气,这次但凡与我有旧交情的人,我都提前通知了。”
“毕竟钱是赚不完的,有钱大家赚,才有意思嘛,吃独食可不是我的性格。”
“别的不说,我边上这位小世子,他应该也赚了几万两银子吧。”
林逸看向白见青,白见青也是对着林逸连连拱手,笑着说:“确实如此,赚了七万多两银子。”
“也就我囊中羞涩,太子殿下这次可是足足赚了一百多万两啊,真真的羡煞旁人。”
一提到太子,包小贤立即露出一份苦笑。
他说:“两位可千万不要在太子殿下面前提这笔钱。”
林逸挑了一下眉毛,笑着问:“哦?为何?”
包小贤苦笑着说:“陛下早就知道了,太子殿下刚刚把这笔钱提到手,陛下就让金吾卫大将军把那几箱的金子,全给抬走了。”
“陛下说了,这国家迟早要交到太子殿下的手里头,这钱填充到国库里,就是给太子殿下存着。”
“殿下连一个铜板都没捞着,又搭进了几万两银子,现在正在东宫里摔盘子呢。”
此话一出,林逸不由地放声大笑:“没事没事,唉,我这次也有一大笔生意,到时候也把太子殿下给拉上就好了。”
一听到林逸又有生意要做,而且还是大生意,边上的白见青那是两只眼睛锃锃发光。
他们这些权贵子弟,现在不知道有多黏林逸。
特别是太子党,几乎每个人现在手里的钱,都与林逸有关。
在他们的群体当中,已经流传一句话“要致富,先修路,想赚钱,林逸腚得粘连”。
不多时,马车便进了皇宫。
女帝和往日一样在偏殿等候多时。
此刻坐在偏殿椅子上的,还有当朝太傅、礼部尚书、鸿胪寺卿。
众人看到林逸带着大长公主的养子白见青一同出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微妙。
坐在屏风后面龙椅上的武倾墨,那修长的柳眉,不由自主地挑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