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女忍者无法放肆发言。
疼痛带来的冷汗,从额头到着到了头发,一颗一颗地滴落在地上。
女忍者看向林逸的时候,突然浑身为之一凛。
她发现林逸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森然。
这一刻,她只感觉自己面对着的,不是一个人,更像是一头凶兽。
林逸淡淡地吐出一句:“我华夏民族素来好客,但并不意味着我们欢迎所有人来我家。”
“朋友来了,自然是好酒好肉招待,但豺狼来了,那便死吧!”
林逸右手突然抬起,眼前这些所有扶桑人,突然身体就像是失重一般,原地凌空飞了起来。
随后,在某种看不见的恐怖力量操纵之下,又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
“砰!”
“砰!”
如此反复三下!
一个个大活人,居然接连被砸得骨骼碎裂,血肉迸溅。
女忍者倒挂在墙壁上,这一刻,她俨然忘记了痛苦,也收敛了仇恨,除了惊骇悚然之外,还有一种莫名慕强的情绪。
她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林逸,说:“你、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你根本不像他们说的是九品!”
林逸没有理会女忍者,而是看着被打得很惨,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东南西北中四个兄弟们,说。
“地上很暖和,躺着很舒服,是不是?”
“不想起来,就打算这么睡个一年半载?”
林逸话音落下,四兄弟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个个低着头,满脸羞愧。
“公子,属下无能,给公子丢脸了。”
林逸淡淡地问道:“老鸨还有百花楼的其他姑娘,都没事吧?”
四人连连摇头:“没事,没事,她们并没有受伤,但是,长公主和圆圆姑娘被他们抓走了。”
林逸没说话,挥了挥手说:“你们退下吧。”
四人拱手一拜,身体迅速腾空而起,消失在大厅。
紧接着,后院就不断传来有人临死之前的惨叫声。
东南西北中五兄弟被林逸寄予厚望,保护百花楼,结果,这次栽了个大跟头,于林逸眼前丢了大脸。
因此,再次出手显得格外凶狠。
从这些扶桑人临死前的惨叫,也可以听出一些端倪来。
林逸转过身,看着依旧倒掉的女忍者,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
每踏出一步,林逸身上所释放出来的威压,就会变强几分。
女忍者身体已然不自主的颤抖,冷汗随着头发,颗颗掉落。
这种濒死的感觉,实在太令人绝望。
她在这一刻,像是终于明白了过来似的,开口说:“你、你是大宗师!?”
林逸淡淡开口,说了句:“大宗师?不不,错了,我只是一个文人,武学之道,不过只是略懂而已。”
“只不过,我这个人啊,心眼小,容不得有人对我身边的人放肆。”
“我从不留隔夜仇,因为当天就报了。”
“给你一个机会,我两个女人被你关押在何处?”
在听林逸这话的瞬间,女忍者突然瞳孔放大,不由地发出一声喝问:“什么?长公主的初夜是被你夺走的!?”
林逸淡淡一笑,说:“不然呢?天底下很难再找一个像我这般英俊潇洒的人了。”
女忍者咬着牙关,说:“我不怕死!”
林逸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你还有最后两句话可以说,说吧,我听着。”
“说完了之后,我送你们甲贺一族,无论男女老少,全部上路!”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就像是一根尖锐至极且冰寒的锥子,狠狠地刺进女忍者的心脏!
女忍者怎么都没有料到,身处于这神州大地上,过着富庶生活的权贵公子,居然会知道他们甲贺一族。
他们这个族群,别说是在这个物资丰富、生活富足的强盛国家,即便是在他们那土地贫瘠、灾难频发的岛国,也很少有百姓知道他们的存在。
他们这个族群,天生就是权贵豢养在深山老林当中,给他们担任护卫、杀人工具的。
由始至终,甲贺一族活得都十分艰难。
为了能够活下去,他们从两三岁,就开始进行各式各样的训练,从不间断地吃苦,生死全部都拿捏在权贵手中。
女忍者盯着林逸,问了句:“是如何知道我们的?”
林逸嘴角上翘,勾勒起一抹轻笑,淡淡地说:“第二句了,还有一句。”
女忍者瞳孔微微一颤,那眼珠子左右连续闪烁,她变得惊慌失措,一下子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拯救自己的族群。
林逸既然知道,而且他实力如此高深,那他极有可能真的会对他们甲贺一族出手。
女忍者即便是死,也不会让自己整个族群陷入灭顶之灾。
她当下上下两排牙齿微微张开,已经做好准备,咬碎放在牙齿后面的毒囊。
这是每一个出始任务的忍者,在出门之前,必须备好的一项绝命手段。
而林逸却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淡淡地说。
“你们小岛国来的人,好像脑子都不怎么好使,而且似乎耳朵也不怎么样啊。”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这人啊,向来说到做到。”
“你即便现在咬碎自己嘴里的毒药死了,这件事情,这笔账,我也会算在你们族人的头上。”
“甲贺一族生存的地方,应该是滋贺县的某个山区吧。”
“那个地方也不大,我只要找人到你们大名的府上,把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便能够轻松套取你们确切的位置。”
已经用牙齿根部咬住毒囊,就要将其狠狠咬破的女忍者,这时浑身一震,连忙松开牙关。
林逸见状,这才淡然一笑,说道:“很好,那么你还有第三句话,说吧。”
女忍者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开口说:“长公主殿下正在被这次使节团真正的领队带去你们皇宫,觐见你们皇帝。”
林逸轻笑一声说:“早就猜到德川上野那家伙不是这次使节团的真正主使。”
“他就是个自大的废物,你们那个天皇行事如此隐秘而隐忍,不可能会放任一个脑核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废物,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
“其目的应该只有一个,让德川上野因为惹恼某个大人物而被杀死,然后,你们再借题发挥,对吧?”
林逸给的惊讶已经太多了,女忍者甚至都有些习惯。
不过,同时也在告诉她,这个林逸绝不像表面上所看着的这般俊朗儒雅。
他就像是一把藏在剑鞘当中的宝剑。
这剑鞘虽然十分精致,但是剑刃一旦拔出,必定削铁如泥。
女忍者点头,说:“您猜得一点都没错。”
“天皇陛下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德川上野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