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反噬害我闭关了好几个月,差点没疼死。这头鹿王要是能拿下,我至少三年不用愁了。”
李玄点了点头,又看向洛清寒。
洛清寒没有避讳,淡淡地说了一句:
“鹿王的心头血,够我冲击周天境。”
这下李玄明白了,十分吃惊起来。
“可以冲击周天!宝贝啊!”
而且,一滴精血便堪比十株紫金灵芝??
“那岂不是十倍点数??若能分我一滴……”
这东西必须拿下!
这会,几人说法的功夫已经耽误了几息。
李玄便看到那巨鹿已经跑向了一座是建筑的后院。
这座城的一切都是巨人的尺寸,建筑巨大,后院自然也巨大。
眼前那片“后院”少说有几十亩地。
里面长满了不知名的植物,有的比人还高。
藤蔓缠绕,密不透风,像一个缩小版的原始森林。
巨鹿跑进去之后,眨眼就消失了,连影子都看不见。
文影急得跳脚,小揪揪乱颤:
“它跑进去了!这么大一片林子,怎么找?”
李玄没有说话,蹲下身子,目光扫过地面。
巨鹿体型巨大,虽然跑得快,但在泥地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几处踩断的灌木、被鹿角刮掉的树皮、还有几滴还没完全干涸的血迹。
他站起来,走到那棵被刮掉树皮的树前。
用手指摸了摸刮痕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血迹的干涸程度,心里有了数。
李玄马上开口判断道,
“它往东北方向跑了,速度已经慢下来了。血迹还是湿的,离我们不到半里地。”
文影愣了一下,大眼睛眨了眨,然后整个人跳了起来,直接蹦上了李玄的肩膀。
她太轻了,一米出头的小身板,坐在李玄肩膀上毫无压力。
两条小腿晃荡着,虎头鞋的鞋尖一翘一翘。
她伸出小手拍了拍李玄的脑袋,语气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好!你当向导,我当指挥!我来组成头部!”
李玄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画面好像有些诡异啊!
长春诀返老还童,文影的真实年纪应该洛清寒还大。
但此刻她坐在他肩膀上晃腿的样子,跟一个真正的七八岁小女孩没有任何区别。
“额……堂主那你坐稳了!”
与此同时,一旁的洛清寒看到这一幕。
虽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她的目光。
在文影拍李玄脑袋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低头整理自己的剑穗。
她的内心突然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这小子……是不是只要是跟女人,都这么亲密!?”
虽然堂主现在跟小孩似的……但也是女人。
而且,修炼长春决之前,文影也是莲花教一等一的大美女!
洛清寒颇有些咬牙切齿,愈发肯定,李玄平日里肯定没少勾搭其他姑娘!
这边,李玄恍若未觉。
他扛着堂主,领着洛清寒,朝巨鹿逃跑的方向追去。
孟淮也跟在最后面,也是神色发懵。
“怎么没人搭理我啊!”
如果是之前也就算了。
可现在他悟了!
他也要霸道,他也要站在前面!
孟淮大步上前,走到李玄前面,挡住他的去路.
下巴抬起,胸膛挺起,声音刻意压得很低:
“兄弟,我来替你开路。”
“孟哥,你没事压声干嘛?”
你要喊麦啊!
孟淮咳嗽一声,淡淡道,
“我的声音不是一直这样吗?咳咳……这不重要,”
说罢,孟淮大步向前,迈着八字步,一只手按在刀柄上。
他走出十步,忽然被脚下的藤蔓绊了一下,身体前倾,整个人往前扑去。
他在空中挣扎了一下,试图保持平衡。
但藤蔓太密了,他的脚又踩住了自己的袍角,结果他脸朝下摔进了灌木丛里。
噗的一声,灌木丛里惊起几只不知名的飞虫,嗡嗡嗡地绕着他转。
孟淮趴在灌木丛里,脸埋在泥土里。
八字步的姿势还保持着,一只脚搭在树枝上,像一只翻不过身的乌龟。
李玄:“……”
文影:“……”
洛清寒:“……”
“孟哥,还是我带路吧……”
李玄他走过去,把孟淮从灌木丛里拎出来,像拎一只小鸡。
孟淮满脸泥巴,头发上挂着树叶,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连藤蔓都跟我作对……”
李玄走到最前面。
他按照地上的痕迹,一步一步往密林深处走去。
文影也很兴奋,大眼睛专注地盯着前方。
这片后院比外面看着还要大。
巨人的“后院”这个概念本来就离谱。
几十亩地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植物,有的像灌木但比人高,有的像藤蔓但比胳膊粗。
李玄没停过脚步,眼睛盯着地面,偶尔伸手拨开挡路的树枝,偶尔蹲下来看看地上的痕迹。
血迹还是湿的,踩断的树枝茬口还是新的。
有几处鹿角刮到树皮留下的痕迹,高度在一丈左右,说明巨鹿的角差不多那么高。
他站起来,估了一下方向,继续走。
文影低下头,嘴巴凑到他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以前是猎户?”
李玄点了点头。
文影“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又抓了抓他的头发,像骑马的人抓缰绳。
“好玩,哈哈……”
李玄嘴角抽了一下。
“这莲花教内的武学倒是奇葩……”
长春决,不但能让人模样变成小孩,就连性格什么的也似乎会被影响到。
不过,这些代价的加持下,提升的实力貌似也是极为恐怖的。
“周天境界,武者便从内修正式转为外修,可调动天地元素之力……”
“长春决的神通自然也是无比强大!只有堂主级别才有资格修炼!”
“等回去以后……我必须去莲花教的武库看看,那老登要是再坑我,我就当场判出师门!”
李玄暗自打算。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李玄忽然停下,抬手示意所有人别动。
前面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长着一些矮小的蕨类植物。
空地的另一头是一棵巨大的枯树,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住。
树冠早就没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像一只干枯的手伸向天空。
“应该就是这儿了……”
李玄把堂主从肩膀上放下,超着前方的武器走出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