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娇虽然有所消耗,但是能一拳击败她,起码也是周天!
这小子哪来的底气!
熊娇双拳紧握,身上的横炼光泽猛地暴涨,冷笑道,
“好!如果你败了,老娘今晚就跟你洞房!”
李玄嘴角一抽,战意瞬间暴涨。
没有花哨的前奏,没有试探的虚招,他一步跨出,直接出现在熊娇面前。
风雷遁·极,雷闪。
拳头没有蓄力,或者说,蓄力在迈出那一步的瞬间就已经完成了。
龙象般若功第四层,八龙八象之力,全开。
蛮神之力,金色词条,双倍爆发。
阳极状态,金红色光焰从皮肤下炸开。
烈阳化龙掌的劲力凝聚在拳面上。
“啊咧啊咧啊咧!”
一拳。
一声打破空气的爆鸣声起!
这堵上一辈子贞洁的一拳,李玄将毫无保留!
熊娇的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横炼护体的光泽亮到了极致。
拳面与手臂接触的瞬间,熊娇的双臂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脚下站着的擂台裂了。
裂纹从她的脚底向四周蔓延,像蛛网一样扩散,眨眼间遍布了整个擂台。
擂台塌了!
石板碎裂,木梁断裂,尘土和碎石像喷泉一样炸开,溅起数丈高。
“砰!”
横炼护体的光泽尽数黯淡,熊娇偌大的身躯被直接如同麻袋一样的扇飞!
擂台下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在下注的人,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那个说要当场吃桌子的人,站在桌边,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耳光。
白虎堂的熊霸天手里的酒杯被瞬间捏碎。
“什么!”
一拳,真就一拳!?
李玄收回拳头,站在废墟里,金红色的光焰缓缓消散。
“承让。”
……
……
拜师宴以一场爆裂的方式结束了。
宾客们散了,但议论没有散。
强,实在是太强了。
熊娇内府四重,横炼大成,护法级别都未必能稳赢她。
李玄仅用了一拳,擂台塌了,熊娇被直接砸飞。
周天之下第一人。
这个名号不知道是谁先喊出来的,但从那天起,教内再也没人质疑李玄的实力。
那些曾经怀疑他抱教主大腿的声音。
像被一拳打散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李玄此刻没有心思管这些。
他坐在后堂的椅子上,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礼盒。
动静闹得这么大,总不能光看热闹吧?
该送礼的得送礼。
他把孟淮和小贼叫来帮忙登记。
两人一左一右,拆盒子、念清单、写账本,忙得不亦乐乎。
“朱雀堂文堂主,送紫金灵芝二十株,金丝人参五株,月华灵芝一株……”
李玄眼皮跳了一下。
堂主出手就是大方,这二十株紫金灵芝够他嗑好一阵子了。
“青龙堂,送护心镜一面,玄铁精一副,内府丹药十瓶。”
没什么用,护心镜不如他的不灭妖身,玄铁精留着以后打装备,丹药凑合。
“玄武堂,送龟甲盾一面,深海寒铁一块,疗伤丹药二十瓶。”
“执法堂汪大人,送陨铁匕首一对,精钢锁链一副。”
“白虎堂……熊堂主,送紫金灵芝十株,百年何首乌五株,鹿血三瓶。”
李玄嘴角弯了一下。
熊霸天送的东西,不收白不收,收了也不代表恩怨两清。
“醉月阁老鸨,送姑娘两名——”
“兄弟,人已经送来了,在后院等着呢。”
李玄深吸一口气,指了指礼单:
“退回去……”
孟淮憋着笑,在礼单上写了“婉拒”两个大字。
小贼在旁边小声嘀咕:
“我要是有这待遇,做梦都能笑醒……”
礼单翻到最后,李玄发现了一个问题。
紫金灵芝太多了。
文影送了二十株,熊霸天送了十株,几个护法、客卿零零散散也送了不少,加在一起竟然有五十多株。
平时兑换堂一个月的配额才十几株,这一下子冒出来五十多株,什么时候紫金灵芝这么泛滥了?
他问小贼。
小贼想了想,也不太确定:
“可能是……最近迷雾区那边发现了一片野生紫金灵芝林?我听说好几个堂口都派人去采了,收获不小。”
李玄皱了一下眉头,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没有深想,让小贼把所有紫金灵芝清点入库。
闹腾了大半天,李玄终于闲下来。
他靠在后堂的椅子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洛清寒的脸。
“洛姐姐肯定是生气了!”
他站起来,想去朱雀堂找她。
教内那些传言,什么“洛清寒跟熊娇抢男人”。
虽然他没亲口说过,但起因是他天天拿洛姐姐当挡箭牌才传出去的。
人家清清白白的名声,被他连累成这样。
他出了后堂,直奔朱雀堂。
到了洛清寒的住处,门关着,院子里没人。
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旁边一个朱雀堂的弟子路过,看见李玄,连忙行礼:
“李客卿,洛护法闭关了。说是要冲击周天,短时间内不会出来。”
李玄愣了一下。
闭关了?这么突然?
他想开口问是不是生他的气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
他转身走了,脚步有些沉。
走到巷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造谣一时爽,收场火葬场。
早知道当初就不拿洛姐姐当挡箭牌了,现在她想打他骂他都没机会。
直接闭关了。
他叹了口气,准备回去。
拜师宴的风头太大了。
不过,如今教内正值多事之秋……
“低调,必须低调。”
……
……
李玄原本打算也打算闭关一段时间,把手上的资源慢慢消耗掉。
不过还未开始就有人上门。
“李客卿,教主召见。让你现在过去。”
李玄睁开眼,推门出去。
“我知道了,这就去。”
教主还是在他那个清幽的小院里,坐在石凳上,面前的茶已经凉了,没续水。
李玄进来的时候,他没有抬头。
灰色的眼睛盯着桌上一张摊开的地图,眉头微微皱着。
“师父,您找我?”
教主“嗯”了一声,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一处标记。
声音沙哑但带着一种李玄很少听过的郑重:
“上次遗迹的事,查清楚了。”
李玄心里一动,在对面坐下,试探着问:
“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