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钱多多在这群新人群里简直是横着走。
属实是让他体验了一把众星捧月的感觉。
虽然他心里清楚,这些人的殷勤不是冲他来的。
但他不在乎,反正老子现在有人罩着,爽就完了!
“你的情况,我已经汇报给上面了。”
秦筝几人不知何时靠了过来,看向李玄胯下的小灰,也是有些狐疑,
“你这狼……狗怎么好像又不一样了?”
“正常,他现在正是发育的时候,一天一个样!”
几人嘴角一抽。
“这么短时间,总不可能又大了一圈吧!”
“司里的回复是,以你的实力,直接授银锣。”
“不过,银锣之间也有细分,看胸口的云纹。一道云纹对应一重天,三道云纹就是内府三重到四重之间。”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那块银色护心镜。
上面刻着三道细细的云纹。
赵铁也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
“我也有三道。”
“你一个人杀了那两个内府巅峰的老头,还是一打二。按这个实力,你入了斩妖司,至少是四道云纹,比我们俩都高。”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李玄总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别扭。
一个新入司的,云纹比他们这些老人还高,搁谁心里都不舒服。
不过没办法,斩妖司就是纯看实力!
“去了青州,你在外营历练一年半载,应该就会被安排到内营了。”
“内营是啥?”
秦筝又开口了,语气多了几分认真,
“斩妖司分内营和外营。外营是普通银锣日常办公、接任务、巡逻的地方。”
“内营不一样,那是专门培养顶尖人才的地方,资源更好,功法更多!”
“简单点来说,内营都是有机会晋升金锣的苗子!”
说完,几人脸上不同程度的露出苦笑。
修炼之路,越到后面越看重天赋。
周天境界,需要领悟规则之力。
根骨,悟性缺一不可,而且必须是天才级别!
“十个内府,或许只有一个人有机会突破周天,而且,还只是有概率!”
李玄点了点头。
内营外营,听着有点眼熟。
跟他在奔雷武馆时内院外院那套差不多。
说白了就是尖子班和普通班的区别。
“看来在哪里都有区别对待,体系都是差不多的。”
不过,他想接触斩妖司核心的武学和信息,就得进内营。
不然光靠他一个人在外面瞎混,什么时候才能查到那个符号的真相?
“那我直接进内营得了呗,搞这么麻烦干嘛?”
秦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以为内营是你家开的?
她想了一下,斟酌着开口:
“天赋是一回事,资历是另一回事。你刚入司,直接塞进内营,老人会有意见。不过以你的实力,走个过场应该就差不多了。”
李玄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过,他还是对斩妖司的武学更感兴趣!
“那这么说的话,入内营,才有机会接触到斩妖司的周天传承?”
“差不多吧……不过,内营也是需要竞争的,除非……”
李玄:“除非什么?”
“算了,即便你现在就入了内营,应该也没那个机会把?”
眼见秦筝欲言又止的卖关子。
李玄也是无语了,
“你倒是说啊!除非什么!什么机会!”
谁料秦筝摇了摇头,
“等到了青州你自然就知道了……不是我想瞒你,而是有些事说了也没用。”
李玄:“好吧。”
不过,他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去了青州看情况再说。
就这般,马车行走了近乎七八天的时间。
队伍终于靠近了青州府。
城墙已经能看得清清楚楚了,青灰色的砖石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城门洞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繁华得不像话。
秀儿把脑袋探出马车窗户,满脸的好奇。
“三哥,咱们是不是快到了?”
“对,快到了。”
李玄笑了笑,正准备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前方路面上突然炸开一道气浪,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一个灰袍人从路边的林子里掠了出来,速度极快,身后拖着一道残影。
他落在路中间,挡住了整支队伍。
那人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眼神凌厉。
胸口嵌着一块银色的护心镜,上面刻着四道云纹——内府巅峰。
他的袍子上有几道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的。
但人没受伤,气息沉稳,此刻脸上有些烦躁。
他扫了一眼队伍,目光在秦筝身上停了一下,语气淡漠得像在吩咐下人:
“你们几个,来得正好。这附近有一头妖物逃脱,往东边跑了。你们现在去前方开路,协助我一起追捕。”
不是商量,是命令。
秦筝的脸色变了一下,她马上抱拳道:
“这位大人,我们奉命护送这批新人入城,任务在身。可否等新人安顿好之后,再派人来协助?”
那人的眉头皱了一下,语气一冷:
“你们外营的武夫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顶撞上级?让你们去追就去追,哪那么多废话?”
“斩妖司的规矩,内营的命令,外营必须服从。出了岔子,你担得起?”
斩妖司等级分明。
内营是尖子班,是天才集中营。
外营是普通班,是干杂活的,是跑腿的。
内营武夫就是外营武夫的上级,上级的命令就是铁律,违抗不得。
哪怕这个命令不合理,哪怕你自己有任务在身,你也得先执行,后申诉。
秦筝咬了咬牙,沉默了片刻。
她对青年说:
“你带队,继续入城。”
然后她转向赵铁,
“你跟我去追那头妖物。”
赵铁闷声应了一句:“嗯。”
不多时,秦筝和赵铁掠进了路边的林子。
那灰袍人见两人不敢忤逆自己的命令,这才冷哼一声。
旋即,他的目光又扫过队伍里的一群新人。
但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皆是露出畏惧之色。
“呵……这选拔的苗子真是越来越差了……”
灰袍人似乎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也很满意众人面对他的反应。
收回目光,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队伍里这才炸开了锅。
“内营的武夫这么牛批的吗?说调人就调人?这些考官可是银锣啊,说调走就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