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我自信一笑,几乎连看都没再看那邪神像一眼,随即便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洛清浅和崔鸿煊,刚想要说,该你们了!
然而都还没等我开口呢,这时刚刚那邪神像炸开的位置,此刻却突然激射出了一抹刺目的血光,“咻”的一声便直奔我的面门!
“不好!”
“什么玩意儿?”
我大惊失色,心中几乎本能般便觉察到了危机,作势便想要举起手里的镰刀去挡!
可惜根本就没用,因为那抹血光像是有着自己独立的思维,居然直接绕开了我的手里的镰刀,“咻”的一声便直接没入了我的胸口!
“哈哈——”
见此洛清浅和地上奄奄一息的崔鸿煊几乎同时大笑了起来,尤其是低声的崔鸿煊,此时更是满脸的癫狂道:“你死定了!”
“嗯?”
我眉头紧蹙,此时倒也顾不得再管他们,果断便赶忙内视了一眼自己的体内?
结果却并没有发现刚刚那抹血光的踪迹,仿佛那玩意儿没入我体内后便直接凭空消失了一般?
什么情况?
我狐疑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随即便又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洛清浅和崔鸿煊,随即我就发现,他俩脸上的笑容几乎立马就又凝固了,脸上的惊愕甚至比我还甚?
“这……”
“怎么可能?”
洛清浅满脸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惊恐的看着我:“你……你居然没事儿?”
“啊?”
我诧异的看着她,随即就笑了:“所以我到底该有什么事儿呢?”
“你们谁能告诉我一下吗?”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地上的崔鸿煊犹如突然间得了失心疯一般,满脸的歇斯底里,他在地上犹如蛆虫般接连挣扎了好几下,这才踉跄着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口中近乎癫狂般冲我声嘶力竭的吼道:“你别装了!”
“那可是地仙境高手留下的诅咒,你怎么可能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诅咒?”
我眼前一亮,原本悬着的一颗心,瞬间便彻底放了下来,随即我就笑了:“原来是诅咒呀?”
“那可真是太巧了!”
“这玩意儿还真就对我一点儿用都没有!”
说罢便将手里的镰刀直接对准了他们:“行了,该你们了!”
“说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不可能!”
眼见我好像真的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崔鸿煊终于彻底不淡定了,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他,这下子似乎彻底绷不住了!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连地仙境高手留下的诅咒都奈何不了你?”
“我不服!”
“我杀了你!”
说罢他竟还真就踉跄着直接向我冲了过来,整个过程,他旁边的洛清浅竟是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居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直接冲到了我的面前!
而我自然也没跟他客气,手起刀落的同时,崔鸿煊的脑袋几乎立马就搬家了,直接便滚落在了地上,一直滚到了不远处洛清浅的脚边!
直到这时,哪怕是连脑袋都搬家了,那崔鸿煊的眼睛竟也依然瞪得比铜铃还大,死不瞑目,满脸都是不甘的表情!
但奇怪的却是,整个过程,哪怕是崔鸿煊的脑袋都滚到了自己的面前,洛清浅竟也没有任何反应!
关键她的脸上还非常的平静,并非是被吓傻了!
她的眼中平静的吓人,既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直接跑路,一直都在冷眼旁观,仿佛就像是在看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咦?”
见此我的眼中难免有些惊疑,但却并没有多问,而是立即就又将手中带血的镰刀对准了洛清浅:“该你了!”
“是吗?”
洛清浅冷冷的看着我,紧接着居然笑了起来:“你就这么确定你能留下我吗?”
“哦?”
我诧异的看着她,心说她怎么这么平静?
难不成都这时候了,她竟还有什么底牌没用吗?
不至于吧?
毕竟她现在可是连那张法旨都已经用了!
总不会她的手中竟真的还有其他的法旨吧?
那她刚刚为什么不拿出来呢?
非得要等我杀了崔鸿煊以后再出手?
莫非她是故意的?
就是想要借我的手除掉崔鸿煊?
我满脸的惊疑不定,但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歇,心说管她的呢!
就算她的手里还有一张法旨,我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这次可不能再让她跑了!
“死!”
出乎预料的是,都还没等我动手呢,她竟还率先出手了?
右手猛然一挥的同时,紧接着她的手中竟还真就又出现了另外一张看着平淡无奇的符纸,猛地便对我直接抛了过来:“去!”
“我靠!”
我吓了一跳,几乎本能般便往后退了两步,同时心中暗骂,原来她的手中居然还真就有另外一张法旨?
这也太豪了吧?
这女人到底啥来路呀?
然而不等我反应过来,那张被他打向我的疑似另一张“法旨”的符纸,此刻却突然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似乎这也不是法旨呀?
搞什么?
吓唬我的吗?
我下意识便又抬头看向了她,却见她依旧从地上捡起了崔鸿煊的脑袋,随即便冲我咧嘴一笑:“告辞!”
“靠!”
我破大骂,合着还真只是在吓唬我呀?
我竟被她如此拙劣的表演给唬住了?
可那又如何呢?
只要她的手里没有了法旨,就算她刚刚唬住了我,貌似她也跑不了吧?
于是我果断就又挥动起手里的镰刀径直向她扑了上去,然而就在我刚刚扑到她面前的同时,眼看就要一镰刀直接劈向她的面门,这时虚空中却突然间传来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压迫,不仅当场就将我镇压在了原地,甚至我还感觉连自己的骨头都发出了嘎吱吱的声响?
但好在这种压迫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因为紧接着虚空中便传来另外一股同样极其恐怖的威压,刚好帮我抵挡住了这股压迫!
炼妖壶!
这是炼妖壶的气息!
如此说来,那最开始的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应该就是来自昆仑镜了!
果不其然!
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随即那面千疮百孔,锈迹斑驳的铜镜就已经显化在了洛清浅的身后,卷着她便径直消失在了原地!
“想跑?”
“没那么容易吧?”
我冷笑了一声,随即便对炼妖壶大声叫道:“追!”
“快拦住它!”
然而奇怪的是,我话音刚落,我身后的炼妖壶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嗯?”
我愣了一下,这才听它说道:“算了!追不上了!”
“昆仑镜本就擅长虚空之力,全盛时甚至能突破空间和时间的双重限制,即便是我也拦不住它!”
“不然你以为就它如今这状态,如何能跟我抗衡这么久的时间?”
“啊?”
当时我就傻眼了,随即满脸的气馁道:“靠!那岂不是又让她跑了?”
“有了昆仑镜在手,以后再想要杀她,恐怖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