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姑对李晴晴上下打量了一番,见李晴晴天姿绝色,属于传统美女类型,一看就是个贤妻良母。
微微一笑,回道:“赵夫人容貌娇俏,与赵会长果然是天作之合。”
“圣姑过奖了!”
“我这次叫赵会长带你一起过来,是有事对你们讲。但因为时间仓促,还是等圣女接任仪式过后,我们再详聊吧。”
“好的!”李晴晴点了点头。
“三位先坐,我去瞧瞧其它客人。小桃,你陪我去。笙笙,你留下来招呼客人。”
“是,师父!”
夏笙笙将圣姑交给小桃。
小桃搀扶着圣姑离开了。
待圣女离开后,夏笙笙好奇对赵旭询问道:“赵旭,我师父找你聊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简单聊了几句。”
徐灵竹以为圣姑单独找赵旭是为了聊他和赵旭的事情,只是赵旭不好意思当众说出来而已。
急忙岔开话题,说:“这个时候她们应该行动了,赵旭你要不要去瞧瞧?”
赵旭回道:“我对这里地况不熟。”
“我带你去!”夏笙笙自告奋勇说。
赵旭点头,回道:“也好!”
“晴晴、灵竹,你们先在这里等着,不要到处走动。我和笙笙出去瞧瞧!”
“走吧,笙笙!”
夏笙笙“嗯!”了一声,带着赵旭离开了内堂。
她小声对赵旭问道:“我们先去哪里?”
赵旭心想:“韩樱出去了,不知道回没回来,不如先去会会冯舒画。”
“好!”
夏笙笙带着赵旭去了冯舒画的住处。
途中,夏笙笙对赵旭介绍说:郭悦、韩樱、林慈和冯舒画因为都是她师父最亲信的弟子,各自拥有独立的小院。
来到冯舒画的小院,赵旭见小院幽静,被布置得非常精致。
住在这里的主人,一定是热爱生活的人。
“冯师姐、冯师姐!......”夏笙笙出声唤道。
很快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
女人长得非常漂亮,的确与郭悦有几分相似。
这次冯舒画并没有遮戴面纱。
冯舒画见是夏笙笙来了,急步迎上前去招呼道:“笙笙,你来了!”
夏笙笙“嗯!”了一声,上前亲昵挽起冯舒画的手臂。
整个圣院,冯舒画是仅次于冯悦与夏笙笙关系交好之人。
冯舒画一双美目落在赵旭的身上。
盯着赵旭对夏笙笙问道:“笙笙,这位是......”
“哦,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临城商会的赵会长,也是我的朋友。”
“赵会长,这位是我的师姐冯舒画。”
“你好冯小姐!”
“你好赵会长!”
冯舒画对赵旭施了个万福,做了个请的手势,说:“两位,请移步小屋坐坐。”
“方便吗?”赵旭问道。
夏笙笙对赵旭说:“既然我师姐都邀请你了,肯定是方便的,你还矫情什么。”
冯舒画嫣然一笑,回道:“方便!”
“赵会长,请进吧。”
赵旭“嗯!”了一声,跟着冯舒画、夏笙笙进了冯舒画的房间。
房间不大,只是一室一厅。屋子里被布置得十分雅致。
厅堂里摆放着一张古琴,墙上挂着几幅墨宝。
闺房的屋子里墙上挂着春、夏、秋、冬四季图。
赵旭驻足在古琴上方的墨宝前,想起夏笙笙之前对他讲过冯舒画是个才女。不仅精通五门国家的语言,更是擅长琴棋书画。
故意询问道:“冯小姐,你这两幅书法是何人的墨宝?”
冯舒画回道:“小女不才,是我自己的作品,让赵会长见笑了。”
赵旭说:“冯小姐谦虚了!你这笔墨温婉却力道沉稳,可见平日苦心研习。字迹清雅秀润,行云流水,柔毫之中暗藏盘骨,十分赏心悦目。字如其人,眉目温婉,翰墨亦自带风雅气韵。”
冯舒画面露秀色,没想到赵旭夸她的墨宝,居然连她人一并夸上了。
“赵会长,你这么懂书法,难道是同道中人?”
“算是吧!”赵旭点了点头。
一旁的夏笙笙,说:“冯师姐,其实赵会长也是位才子呢,他的墨宝每幅价值百万。”
“哦?”
冯舒画对赵旭说:“赵会长,能否赐小女一幅墨宝?”
赵旭建议道:“不如我们交换墨宝如何?”
冯舒画面露高兴的神色,说:“当然可以!”
夏笙笙自告奋勇说:“我帮你们研磨。”
冯舒画取出宣纸铺在桌上,赵旭从笔架上挑了一只毛笔。
冯舒画眼神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
赵旭挑选的那只毛笔她从未用过,却是她这里最好的一只毛笔。
待夏笙笙研好墨,赵旭以笔蘸墨,写了八个大字。
“舒以安然,画揽山河!”
夏笙笙拍手叫好,笑道:“不愧是赵才子,居然把舒画姐的名字写在里面了。”
冯舒画对赵旭道了句:“谢谢!”
“赵会长果然深藏不露,您的墨宝价值百万都是低估了。”
“冯小姐过奖了!”
赵旭将写好的墨宝移到一旁,对冯舒画说:“冯小姐,该你了。”
冯舒画点了点头,取了一张宣纸平铺好,以“镇尺”压好宣纸两侧。
同样取用赵旭使用的毛笔,写下“旭日出沧海,长风赴前程!”
赵旭拍手叫好,对冯舒画夸赞道:“冯小姐果然了得!”
夏笙笙在一旁接口道:“师姐,你不愧我们圣院的第一才女。”
“旭日出沧海,长风赴前程!意思是如朝日破晓,步步向阳,一生光明顺遂。”
“这幅墨宝太适合赵会长了!”
赵旭对冯舒画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实在想不明白,像这样有才华的女人为何会与七圣殿的人勾结?
他故意借冯舒画的墨宝,对冯舒画提示说:“像冯小姐这么有才华的人,同样前途光明,不要因为一时错误的决定而毁了前程。”
听了赵旭的话,冯舒画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已经听出赵旭这番话的弦外之音。
抬头瞧着赵旭问道:“赵会长,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还请明示。”
赵旭摇头笑道:“我只是一时有感而发罢了!”
冯舒画没再追问下去。
夏笙笙偷偷瞧了赵旭一眼。
意思是:你就不怕引起冯舒画的警惕?
赵旭笑了笑,没再解释什么。
冯舒画拉着夏笙笙的手坐了下来,对赵旭说:“赵会长,请坐!”
赵旭“嗯!”了一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冯舒画说:“笙笙虽然是师父的寄名弟子,却是我们姐妹最宠爱的小师妹。”
“笙笙,你和赵会长他是不是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