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茉唯有的几次性生活,都是跟陆钦淮。
但寥寥数次的性生活,都像在例行公事。
陆钦淮对她从来没有过怜香惜玉,更多只是发泄原始的欲望。
哪怕她是疼了,累了,他都不会关心一点。
所以渐渐地,简茉对男女的床上之事,好像失去了兴致。
也来都不知道,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在做这种事时,到底是什么感觉。
但此刻,她好像有了身体反应。
当然,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允许她去做这件事。
但她也不想让他这么难受。
情侣之间,除了情,就是爱。
这爱,也包括性生活。
当手指触在拉链上时,简茉有些不自在地说了一句,“我......没试过......”
向珩捉住了她的手,忍着身体的叫嚣,温柔地笑了笑。
“不需要。”
简茉却不肯放他离开。
“我可以,让我试试。”
向珩微顿几秒,“我不想委屈你。”
简茉勾着唇,“这有什么委屈的,情侣之间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向珩似乎过不了他自己心里的那道难关。
“听话,等你身子方便了。”
“不行。”简茉像个任性的小孩儿,执意不肯,“就要现在。”
向珩哭笑不得,“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我就是想帮你。”
向珩沉默了几秒,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是心疼我?”
简茉抿唇,“嗯。”
向珩的心动了动。
“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着这一时。”
简茉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威胁道,“你要是不让我做,今晚你就别想睡觉。”
向珩知道,她这是铁了心的。
只能用上了缓兵之计。
“我先去洗个澡。”
简茉从他身上站了起来,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只有十分钟时间。”
向珩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严苛?”
“嗯,怕你在里面自己解决了。”
十分钟,总不至于把事情解决了吧。
向珩去了卫生间后,简茉就在床上盯着手表看时间。
十分钟一到,人还真的出来了。
一件奶白色的浴袍系在身上,几乎完美的五官搭配着紧致又修长的身材,简直又纯又欲。
简茉像个小色女一样,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
向珩笑着掀被上床了。
第一次,他竟然感觉到了紧张。
也略带了些不自在。
“茉茉......”他将她搂进怀里,温声说服,“我累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话刚说完,某人的手就开始不规矩了。
他努力阻止,又怕把她的手腕捏疼了。
“听话。”
简茉俯在他的胸口,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
向珩讪笑,“等你身子方便了,你就会知道我对你的兴趣有多浓了。”
“不行......”
“茉茉......”
后面的话,卡在了浑身的战栗里。
那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就像是一剂猛药,让他的脑子完全混沌了。
......
婴儿床里的宝宝睡得正香,全然不知,他的亲爹亲妈正在隔壁的房间里,上演着怎样的活色春香。
事后。
向珩再从卫生间回来时,简茉看着他的眼神多了一丝逗弄。
“好多。”
向珩钻进被子里,将她拉到怀里。
就知道她会调侃他这个。
“我已经很久没有解决过了。”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
简茉舒舒服服地赖在他的胸口。
“向珩。”
“嗯?”
“我刚刚,突然有点难过。”
向珩吻了吻她的头顶。
“是为丁惠娴的事?”
简茉摇了摇头,“不是,是因为你。”
“我?”
“嗯。”简茉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你为了做了太多了,可我好像什么都没为你做过,感觉对你很不公平。”
向珩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打着,就像哄着一个难过的小女孩儿。
“爱人之间,没有公平一说,再说,我为你所做的,也不是白做的。”
“我换来了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其实算算,我很划算。”
简茉抬起头来,手指点着他的下巴。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其实你没那么爱我,又或者,对我失去兴趣了,那怎么办?”
向珩一笑,“那你就拿着我所有的钱,去找个小鲜肉。”
简茉:“好主意。”
向珩点了点她的鼻尖儿。
“你还顺杆子往上爬了,休想!”
“我就是想找,也找不到啊。”简茉眼波流转,“你已经是我的天花板了,上哪儿再找比得上你的人去,我才没那么傻,我得好好看着你。”
当他的唇靠近时,简茉闭上眼迎了上去。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特别的长。
也特别的缠绵。
就好像都想把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一夜,他们互诉衷肠,相拥而眠。
好像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虽不完美,但她很满足。
半夜醒来时,简茉看着熟睡的俊颜,轻轻地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脖颈下抽了出来。
压着他的手臂睡一个晚上,他肯定不会舒服的。
她想要的,并不是在他身上一味地索取。
而是他同样的舒服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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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的满月宴直接在月子中心办的,工作人员将仪式安排得很讲究,也很隆重。
虽然来参加的,只是认识的一些人。
但对简茉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工作人员还特地给一家三口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简茉抱着绥绥,幸福满足地依偎在向珩的身边。
向珩的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笑容。
他将那张照片放进了相框里,说是要带去办公室,放在办公桌上。
沈佩宁特地给宝宝打了一个平安锁。
比起洛婉送给宝宝的那个,要大一些,也要厚重很多。
但简茉还是将洛婉送的那个,挂在了绥绥的脖子上。
因为她想让洛婉看到,这样她肯定会开心的。
但满月宴都快结束了,简茉也没有看到洛婉的身影。
满月宴的前几天,她就已经给她发过消息了。
当时洛婉回了四个字。
[我一定来。]
她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即便临时有事不来,也会发个消息说一声的。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