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锦华正跟绥绥在客厅玩,听到佣人汇报,马上让保姆将孩子抱回了婴儿房。
他可不想他的宝贝孙子跟他的不成器的弟弟多接触。
再被他身上的那些臭毛病传染了。
父子俩一进来,向明胜就一脚踹在了向泽州的小腿上。
向泽州不受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向锦华端坐在太师椅上,不紧不慢地品着茶水。
“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啊。”
向明胜把带来的好茶叶放到向锦华脚边。
“哥,这次,你一定得帮帮泽州。”
向锦华:“这是又闯祸了?”
向明胜:“是闯了点祸。”
向锦华哼了一声。
“恐怕不是一丁点儿吧。”
要不然父子俩不会这么狼狈地上门。
向明胜给自己壮了个胆。
他很聪明,先不提向泽州调戏简茉的事,而是直接切入了跟安卉的事。
向锦华听完,脸色平静得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不就睡了?都是成年人,好好处理了就是了。”
向明胜卑微地弯着腰。
“哥,这事儿要怎么处理才好啊?”
向锦华:“去提亲呗。”
向明胜尴尬地笑了笑。
“你说笑呢,那安鸿笙眼光多高的人啊,能看得上泽州?”
向锦华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向明胜:“哥,现在不是讽刺我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件事揭过去。”
向锦华却问向泽州。
“泽州啊,你自己想怎么办?”
向泽州一脸懵。
“我不知道。”
向锦华故作思考。
“这件事你做都做了,责任肯定还是要担的,要不然,你就去试试提亲吧,说不定安家那边能答应了也说不定。”
向泽州像受到什么惊吓。
“我不敢我不敢。”
向锦华半笑不笑。
“我们向家能出你这样的人才,真是不容易。”
向明胜听着不爽,但不敢多话。
儿子惹了这么大的祸,他肯定是摆不平了,唯有能护着他们的,就只有向锦华了。
“哥,泽州终归是你的侄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向锦华:“静观其变。”
向明胜:“什么意思?”
向锦华掀了掀眼皮。
“意思就是,回去消停一点,等阿珩回来,他会处理。”
向明胜一听就松气了。
“阿珩要是肯帮忙,那这件事肯定能过去。”
向锦华:“你们父子俩这些年没少给阿珩惹麻烦,特别是泽州,时不时的就跟阿珩对着干,阿珩对你们不满很久了,能不能帮你,还得他说了算。”
向明胜是聪明人,一听就懂。
“哥,你帮我跟阿珩说,这件事如果他能摆平了,我跟泽州两个人铭记于心,以后我们绝不再不跟他对着干了,他指东我们绝不往西,一定听话。”
向锦华微微一叹。
“我试着跟阿珩说说吧。”
送走了父子俩,老俞转身回来。
“老爷,少爷这次,可一点没心软。”
向锦华的神色沉了沉。
“哼,玩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想逼着阿珩娶卉卉,还真是很符合安家人的做事风格。”
简直下作。
老俞:“是啊,实在是过分了,还好少爷提前识破,要不然就入了他们的套了,到时候少夫人知道了,肯定要伤心死了。”
想了想,又道,“只是没想到,少爷会把泽州牵扯进去。”
向锦华笑了一下。
“泽州名声太差,安鸿笙最瞧不上的就是他,泽州跟安卉牵扯到一起,对安鸿笙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刚好向臻那丫头之前总想着让安卉做她的嫂子。
要是这次安卉点个头,这嫂子不就来了?
老俞有些担忧。
“现在事情发展得越来越严重了,安家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了。”
向锦华:“安鸿笙早就动手了,你以为秦家的宝贝儿子死在了咱们的俱乐部里,只是意外吗?”
老俞一惊。
“老爷,你怀疑就是安鸿笙在里面捣鬼?”
向锦华:“不用怀疑,十有八九是他。”
死了人,俱乐部被封。
向家损失一笔重要的经济收入。
死的是秦家的宝贝小儿子。
处理不好,秦家倒戈安家,两家一起联手对付向家。
“安鸿笙这是想一石二鸟。”
老俞:“我有点担心少爷。”
“担心也没用,这件事他肯定是要亲自出面的。”
向锦华叹了叹。
“如今他担起了向家的担子,他就必须学会在这尔虞我诈的算计里杀出一条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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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茉离开前,南部战区技术部的人,一起为她办了个小小的欢送会。
虽相处不过几天,但大家都很喜欢简茉,简茉也在这里感受到了如同家一般的温暖。
但这里毕竟不是家。
她想绥绥,想家里的每一个人了。
战区的人准备亲自送了简茉回去,但被她拒绝了。
她不太想麻烦大家。
但如果知道,自己会在回去的途中被人带走,简茉一定会重新选择,麻烦一下。
有人将她的手扭在背后,将她强行塞进了车里。
然后绑了她的手,蒙上了她的眼睛。
简茉全程,一声没吭,让绑他的人都十分诧异。
这个女人,除了被拉上车的时候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安静得很。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别说换作别的女人,就是男人,也会反抗或者讨饶什么的。
可这个女人,淡定得就好像他们是带她去哪里兜风似的。
她就一点不害怕?
直到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才听到她开口。
“绳子勒得有点疼,能帮我稍微松一松吗?”
没听到回应,简茉不放弃地继续柔声道。
“我要写代码,我的手对我很重要,只要松一点点,我不会跑,也跑不掉。”
身为男人的绑匪,在这一声声的柔声细语下,竟然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绳子果然被松开了一些。
简茉这才感觉不那么疼了。
从上车到现在,估计有一个多小时了。
看来目的地离得挺远。
再过了一段时间,车子终于停下了。
简茉被拉下了车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怜香惜玉了,扯着他的人手劲儿都小了很多。
绑他的人将她扯到了一个位置后,好像就离开了。
周遭一下子变得安静无比。
简茉闻见了熏香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很好闻。
很快,又混合进来另一种香味。
好像是沐浴乳的味道。
眼睛上的布被突然扯开。
一时间难以适应,简茉忍不住闭了闭眼。
再睁开,才看清楚面前站着的人。
安砚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