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太困……”
“走吧,我陪你一起回去。”
他温柔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苏念以为顾淮安是真的没生气的,可路过楼文秀面前,他脸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
得,这是对她不生气,对别人怒气冲天了!
楼文秀打了个哆嗦,为自己保命:“这事儿你别怪我头上啊!是上头这么安排的,怕你分心才没告诉你,再说……你老婆看着娇滴滴,那战斗力不比你弱,你抓不到的人,人家抓到了,你……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苏念见楼文秀梗着脖子和顾淮安硬刚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别生气了,我很喜欢这个任务!”
顾淮安咬牙道:“回去告诉老缪,再敢让我老婆以身入局,我就找上门去!”
楼文秀:“我一定一个字不差的转达!”
三人正说着话,地上的尹明德突然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倒在地上,院子里这么多国安的人,他知道自己栽了。
苏念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舅舅,睡得好吗?”
尹明德试图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你……你就是苏念?”他嗤笑道,“倒是我小看你了……”
“尹明德,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的路,到今天算是走到头儿了!”
楼文秀上前,正色道:“尹明德,你涉嫌指使他人破坏水库闸门,造成特大洪涝灾害,致数十人死亡,大量财产损失。涉嫌与叶氏集团勾结,行贿受贿,买官卖官,滥用职权。现在,我以国家安全部门特别行动人员的身份,正式逮捕你!”
尹明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躺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可他不甘心的是,居然是被眼前这个二十出头儿的丫头片子忽悠倒了!
直到被拉起来带走,他的目光都一直恶狠狠瞪着苏念。
苏念毫不畏惧与他对视,甚至带了点儿藐视和鄙夷的神情,直到车子离开,才收回视线。
院子里其他尹明德的爪牙也都被楼文秀和同事们带走了。
楼文秀看着苏念,笑道:“今天的事儿我会回去找老缪给你邀功的!这段时间辛苦了,你们小两口好好休息休息吧!”
院门口只剩苏念和顾淮安两人。
苏念:“你别对楼文秀那么凶,看着怪吓人的!”
“你害怕我?”顾淮安问。
苏念无奈地轻叹一口气:“我怎么会怕你!我是怕你吓到她!她也只是奉命形势,怪无辜的。”
“无辜?”顾淮安声音微冷,“让人犯险的所有人都不无辜,幸好你没事,否则我必砸了他们国安的招牌!”
苏念见男人如此霸道,佯装生气道:“顾淮安!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总被你护着!都说了我很喜欢这个任务,而且也抓到了人,你难道不是该为我骄傲么!”
说着径自超吉普车走去。
顾淮安大步追上来,稍一弯腰就把人公主抱了起来,左手虚虚一松,就变成了单手公主抱。
苏念重心不稳,只好双手揽住了顾淮安的脖子。
一抬头,见顾淮安脸上露出了得逞的微笑,知道自己被她耍了。
“我当然为你骄傲,”顾淮安宠溺道,“但你现在算是还没过门儿的媳妇儿就被安排了家务,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苏念一愣:“所以你刚才闹那一出,是为了……让他们尽快兑现诺言?”
顾淮安扬了扬下巴:“老蔡不会轻易画饼,定是得了老缪的准话,我是要敲打敲打他!”
苏念被顾淮安放入副驾,车子一路朝军区方向开去。
“叶青呢?”苏念突然想起了顾淮安的任务。
“你这边一有动作,叶青就被接管了,老蔡估计也是怕我找他麻烦,放我过来帮你。”
苏念一听,这领导还是挺有人情味的嘛!
“尹明德已经被抓,再关着叶青也没什么意义了。”苏念道,“她知道自己亲生父亲的事儿吗?”
顾淮安摇头。
“不知道也好……”
两人回到军区,二老二小已经睡下了,家被烧没了,只好借口去了顾淮安的办公室临时休息。
苏念想的是进了办公室就可以闪入空间的。
可一进门就被顾淮安扑倒在了他办公室的床上,来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最近分别的时间比见面的时间长,的确好几天没有如此亲密过了。
苏念被吻得七荤八素,趁着还算清醒忙把人推开,气喘吁吁道:
“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楼里有人还没下班……会被人听到的!”
顾淮安眼眸深邃呼吸急促:“别出声……别进空间,就在这里,让我以后上班的时候,不那么无聊……”
苏念脸爆红,这……还真要在办公室的床上吗?别出声?就他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她怎么能忍住不出声啊!
顾淮安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温热的唇在她颈间流连。
苏念咬着下唇,可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声音。
“嘘……”顾淮安用拇指轻抚她的唇瓣,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衣襟,“就一会儿……”
办公室的床是单人床,顾淮安平日加班临时休息用的,并不宽敞,两人只能紧紧贴着彼此才不会掉到床下。苏念听到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传来,每一次都让她紧张得绷紧身体。顾淮安察觉到她的僵硬,低笑一声,吻得更深。
“放松……”他在她耳边轻语,气息灼热。
苏念闭上眼,双手环住顾淮安的脖子,将脸埋进他健硕的胸膛,咬了一口。
顾淮安闷哼一声,强行将声音吞进喉咙,随即压了下来,在苏念耳边低笑:“打个赌,谁出声次数多谁就输。”
苏念还晕乎乎的,下意识问:“输了怎样?”
“输的人……”他故意停顿,手上动作却没停,“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苏念瞬间清醒几分,在黑暗中瞪他:“你这是挖了坑让我跳!”
“不敢赌?”顾淮安挑眉,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衣摆,“想成为国安的特别行动队人员,要经过考察,其中一项,是耐力考验,不如借此机会,试试你的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