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恬说完,就立即将身子撤了回去。
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男人小麦色的肌肤染上了红润!
太容易脸红了!
干那事能行吗?
“真……真的?”陈星佑激动地都有点儿结巴了。
“嗯。”程清恬挑了下眉毛。
陈星佑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气,准备晚上大干一场!
程清恬瞄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想笑就笑出来。”
陈星佑羞涩一笑,“我没想笑。”
“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
晚饭他们吃了海鲜大咖,陈星佑专门挑着生蚝吃。
程清恬看着他面前多的放不下的生蚝,“这么虚吗?”
陈星佑顿时被噎住了,“谁虚了?”
“不虚你吃那么多生蚝?”
“……”
程清恬低声说:“这玩意临时吃的,没什么作用。”
陈星佑又是一噎。
程清恬掩嘴偷笑,又逗到了!
嘿嘿嘿,逗老公真好玩儿。
陈星佑还是坚持把他拿来的生蚝都吃光了,心理作用怎么能不算作用呢?
程清恬吃饭却慢条斯理的,陈星佑大口咀嚼,已经吃完了,只见程清恬仍旧细嚼慢咽,不怎么着急。
陈星佑这抓心挠肝啊!
能不能快点儿吃啊?
好不容易看着姑奶奶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
“星佑,你再去帮我拿一个冰激凌,要巧克力的。”
“行。”陈星佑立即去拿,结果巧克力冰激凌没有了,他选择了草莓冰激凌。
谁知道程清恬竟然不吃,“我就想吃巧克力的。”
陈星佑又折返回来,要工作人员尽快把巧克力冰激凌补上!
他都要发火了!
等拿来了巧克力冰激凌,程清恬又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陈星佑望眼欲穿,慢慢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七天都等过来了,不差老婆吃点冰激凌的功夫了。
程清恬仍旧一点一点的吃。
她见陈星佑一直盯着自己看,舀了一勺递到陈星佑嘴边,“你吃吗?”
陈星佑一口就叼住了勺子,把程清恬手里的冰激凌夺过来,大口大口吃完!
“哎,这是我的!”
陈星佑吃完也顾不上擦嘴,拉着程清恬就朝着电梯的方向跑。
上了电梯,程清恬看着陈星佑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
“急什么?”
“公主不急,急死太监。”
“你是太监啊?”
“我就是比喻一下!”
“谁会把自己比喻成太监?”
看着程清恬那双亮闪闪的眼睛,陈星佑忍不住凑过去,吻上了她的唇!
程清恬没想到他们第一次正式接吻,竟然是在电梯里。
陈星佑这几天看片那是没少长经验的,接吻也学得有模有样的。
电梯门开了。
陈星佑迅速和程清恬分开,没人。
陈星佑骂了一句,再次吻上程清恬的唇。
他的吻是炙热的,是急切的,是席卷一切的。
程清恬被动承受着,她其实不怎么会,这小子吻得太凶了,她只能附和着他。
电梯门再一次打开,陈星佑拉着程清恬下了电梯,他们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他拉着她就跑。
程清恬哭笑不得。
“你要不要这么着急?这么两分钟都等不了了吗?”
“等不了了!”
程清恬愕然,看把孩子给憋的!
可别憋坏了!
拿房卡,开门。
刚一进门,程清恬刚说要去洗澡,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陈星佑堵住了!
炙热的吻再一次袭来。
男人粗重的呼吸萦绕在她耳边。
程清恬被吻得双腿发软,陈星佑的吻慢慢转移到了别处,才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还好,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
“去洗澡……”程清恬推了推陈星佑的胸口。
陈星佑又亲了一会儿,才停了下来,一脸委屈地看着程清恬。
吃饭的功夫都等不了了,洗澡当然等不了了。
程清恬抚摸着陈星佑的脸颊,“乖,不然不卫生。”
陈星佑喉结滚了滚,“行。”
说着他迅速脱掉了衣服,也顾不上什么害臊不害臊了,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然后程清恬就看见了他那小窄腰,小翘臀!
臀大肌真的好饱满啊!
程清恬忍不住捂嘴笑,她真的捞到宝了。
当年的小屁孩,早已经拥有一个成熟男人的健硕身躯。
“你快着点!去另一个浴室!”陈星佑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知道了!”
还好,这房间是套房,还有一个小卧室连带着一个小浴室。
程清恬可不敢再耽误这祖宗了,立即拿了洗漱的东西去了小浴室里。
她刚脱了衣服打开花洒,外面就传来了陈星佑的声音。
“洗好没有?”
程清恬瞪大眼睛,“你洗完了?”
这才几分钟啊?
有五分钟吗?
“啊,我洗完了!”陈星佑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压抑。
程清恬都无语了。
“你洗干净了吗?才五分钟!”
“竟然用了五分钟!”陈星佑拍了下脑瓜子,“我们在部队里,两分钟就能搞定!”
他们偶尔会有紧急集合,所以无论吃饭,还是洗澡,都训练得格外迅速。
别人觉得一眨眼的功夫,他们能干的事那可多了!
“等着!”程清恬没什么好气。
真真是要把人催死了!
能憋死吗?
“你快点!”陈星佑继续催促着。
他真的等不及了。
“一星期你都熬过来了,还差这一会儿?”
“我都熬一星期了,你就别让我接着熬了!不用洗那么干净,我不嫌!”
陈星佑头一次觉得学姐做事怎么那么磨叽呢?
程清恬在陈星佑的催促声中,终于洗完了。
等她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你等我吹……”头发……
话还没说完,又一把被抱住了,嘴巴被堵上!
怎么着,不许她说话了是不是?
陈星佑吻了一会儿,就将程清恬打横抱起。
“走喽!洞房花烛夜!”
程清恬被结实的臂膀搂在了怀里,触手可及便是结实又蓬勃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踏实,有安全感,像是被精心呵护的花朵。
她凝视着陈星佑那张脸,少年的稚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青年的棱角和英挺。
陈星佑将她放在了大床,不怎么温柔。
好在床很柔软。
“能不能温柔点?”
“抱歉!”陈星佑在部队里扔沙袋都扔习惯了。
“你当我是沙袋呢!”
“错了,错了。”陈星佑急忙道歉。
程清恬双手捧住了陈星佑的脸,“星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