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把其他人应付走,袁薇便迫不及待地敢回去想要告诉袁红旗这个好消息。
她推开门一脸喜色地走了进去。
“出成绩了?”袁红旗一看袁薇这样子也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情了,她放下手中的笔,见贺小满也来了点点头:“教材马上就能收尾了。”
“教材的事情我们不着急,今天晚上咱们出去吃饭呗,我请客把张主任他们也叫上,就当庆祝小薇拿了个高考状元。”
袁红旗一听状元,连忙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真的是状元?”
“是,刚才的热闹你都没看到,全国顶尖高校都来抢人了。”
袁红旗摇头:“这热闹没什么好看的,我只是很高兴。”
高兴袁薇这些年的付出得到了收获。
袁红旗略微思考了一下又道:“贺校长,我想打个电话,可以吗?他们也该知道这个好消息。”
“可以,我们去隔壁研究所打,走吧。”
贺小满带着人往研究所走,还不忘对张主任几人道:“一会咱们去国营饭店吃饭,我请客,最近也辛苦咱们了。”
学校落地比贺小满想象中还要艰难,幸好上面领导给她安排了几个帮手过来,不然靠她一个人别说大学了,就是幼儿园也开不起来。
为了早点办好学校,几个人都是各种忙,这好不容易把事情都办完了,也该庆祝一下。
张主任喜滋滋道:“贺校长,咱们几个都是能吃的,你把钱带够了没?还有肉票呢,我想吃肉了。”
“放心吧,随便你点!没有上限!”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张主任马上去找几人了。
黄老的办公室就有电话,所以她直接把人带到黄老的办公室。
只是黑水大队没有电话,贺小满就只能打给公社,由公社的人去转达信息。
接电话的人是闫志杰。
他喝了一口茶水询问道:“谁啊?”
“闫主任,我贺小满。”
“呀,贺同志啊。”闫志杰声音变了调:“不知道贺同志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安排吗?”
“不是正事,想麻烦闫主任传递个消息给而黑水大队那几人。”贺小满轻声道:“袁薇今年参加了高考,成绩不错,是首都城理科状元。”
状元?
闫志杰人都傻了,他见过袁薇瘦瘦弱弱的一个人,才十几岁正是读高中的年纪,结果成了状元?
他们公社的知青还有其他读过书的人也参加了高考,可听说考的都不咋样,还有些人哭着回来的。
而袁薇从牛棚出去的小同志竟然是状元?
闫志杰简直难以相信。
贺小满又小声询问袁红旗:“需要和他们几个通话吗?需要的话我们明天再来打电话。”
袁红旗本来想说不用的。
黑水大队到公社走路要好几个小时,翻山越岭的很难走。
他们几个年纪也大了,最好少折腾。
可袁薇却有点犹豫。
正好闫志杰也听到这话了,当即道:“贺同志,明天牛车会把几位同志接到公社来,到时候你可以直接打电话。”
贺小满看了眼两人,袁薇是真想通话。
袁红旗也想只是有担心路途遥远,几位老同志扛身体不住。
现在路途遥远的问题解决了,当即便笑道:“谢谢闫主任,另外闫主任虽然袁薇人已经到了首都,但是她是在黑省长大的,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是永远的家。”
闫志杰能当上公社主任,还当了这么多年,脑子自然聪明。
他稍微一想就知道贺小满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对了,袁薇这次接受了两家报社的采访,到时候我会将报纸寄回来,闫主任也看看,不要嫌弃。”
闫志杰连忙摇头,又想到贺小满在电话那头看不见自己摇头,补充道:“当然不会嫌弃,这是好消息是荣誉我到时候一定广播通知,让咱们公社的人都知道出了个状元,就是贺同志报纸能多寄几张吗?”
“可以,五十份够吗?不够我多买点?”
闫志杰:“......”
好大方的人啊,他点头:“够了。”
约定好明天什么时候再通话,闫志杰便挂了电话,他在屋里面走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副主任瞧见闫志杰一直绕圈圈,满脸疑惑:“闫主任,你咋了?生病了?”
“不是!有个好消息。”
“啥好消息啊?不要藏着掖着,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闫志杰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我们公社出状元了,还是理科状元。”
说完便迫不及待看着副主任,看他眼睛瞪大,一副被震惊到的样子。
“谁?没想到咱们公社这么个破地方还能出状元?”
“胡说什么呢?”闫志杰可看不惯有人诋毁自己生活的地方:“咱们这地方人杰地灵,往上数大官都不知道出了多少呢。”
“闫主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话赶话说到那里了,这也是我的家乡,你说我还能真嫌弃他不成?”
闫志杰调侃:“那谁知道?”
“行了,闫主任你快告诉我状元是谁啊?”
“袁薇,那个从牛棚走出去的孩子,你明早安排牛车把牛棚那几个全部接过来,态度好点。”闫志杰感叹着:“今非昔比了,等着吧这牛棚他们住不了多久了。”
他本以为住牛棚那些人,艰难地讨着生活,自己都照顾不好。
谁曾想竟然让他们培养了一个状元出来。
虽然这状元关系已经转到首都了。
可也是从他们公社走出去的,也能扯上关系。
而且贺小满还说了,袁薇永远是黑省的人。
闫志杰已经在想报纸回来后要怎么上报这个好消息了。
至于副主任,得知是袁薇考中状元,人已经傻了。
嘀咕道:“我记得那姑娘年纪不大啊?”
“牛棚环境那么恶劣,人都住不了,竟然还能出大学生?”
“难不成那姑娘是天才?”
闫志杰看着副主任这副样子,满意点头。
原来没有见识,轻易会被震惊到的人不止他一个啊?
那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