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花满心都只有自己的目的,因为她不在乎自己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苍鹰握着她断掉的那根手指头,还记得那天砍掉这根手指头时,她第一时间想的是继续将那场戏演下去,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人心脏都在颤抖,也可怕到让人想要征服,苍鹰是个变态,特别是在感情方面,是十足的变态,他从未遇到过让自己心动的女人,因为大多数的女人实在是太无聊了,只有阮花,这女人的狠毒心计让他的心脏都在颤抖。
而且最后的那一天一夜,他不知疲倦,阮花的眼底却是那么的清醒,她跟苍鹰说,她只要薄肆,除了薄肆,她什么都不要。
苍鹰的身体一顿,如她所说的那样,伤害她越深,这场计划就会越成功。
那之后的一周里,苍鹰都没有主动联系她,大概清楚她说只要薄肆的话,是在说给他听的,她虽然不喜欢苍鹰,但能看出来这个男人的动容。
阮花这会儿接到了对方打来的电话,苍鹰的语气有些失落,“你以后真的不打算来这边了么?那我可不可以过去找你?”
“苍鹰,你已经看到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说实话,我自己都挺看不起我自己的,我这么狠毒,这么心狠手辣,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你说得对,我这种人真的很可怕,我甚至都开始在心里给曾权点蜡烛,遇到我是她这辈子最不幸的事情,你见过我所有的那面,你还会动心,你不觉得自己也是个变态么?我不可能喜欢你的,更不可能再去见你,我跟你的秘密要一起带进地下去,你最好也保守这个秘密,反正你要的不过是曾权倒霉,她才是你的敌人,我们就只是萍水相逢,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仿佛那一天一夜,没在她的心里留下过任何痕迹。
苍鹰在那边沉默,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女人,他的心里那丝奇异的感觉更加汹涌,可是阮花远比他想象的都还要坚定,这人已经确定好要走那条路了。
苍鹰叹了口气,他也不可能放下对曾权的仇恨,嘴角扯了扯,“阮花,我苍鹰这辈子都会记得你,如果将来你有难处,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你有回心转意的那天,也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阮花却直接开口,“不可能,永远不会有这天,除非我是让你去给我收尸。”
苍鹰又沉默了,最后自嘲的笑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点燃了一根烟,有些懊恼的捂着自己的额头,怎么回事儿,难道自己还没有一个女人有魄力呢?
人家都能这么轻飘飘的放下,他这是在回味个什么东西。
他的眼底都是讽刺,阮花说得对,要为曾权点一根蜡烛,要怪就怪曾权运气不好,居然遇到了这种女人。
而另一边,曾权在整理薄家的这些资料,等薄肆进来之后,她把所有的资料全都装进了一个小小的牛皮袋子,就这样密封起来,交给他,“这些都是我整理出来的证据,你记住不要让第三个人看见,这是关于你家族的事情,你现在也看不懂,等你回了小渔村那边,就找地方将它藏起来,将来你要是想起来了再去看。薄肆,祝你幸福。”
她的眼底都是真诚,而薄肆拧着眉,只觉得自己身体的热浪一阵阵的往上涌。
他没有接这份资料,转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但是这身后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甚至都打不开。
曾权也在这个时候抓住他的手臂,“你是觉得我在骗你么?这份资料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你只是现在还没想起来......”
薄肆身上滚烫,甚至烫到都有些看不清自己面前的事物,只有曾权的话一遍遍的响在耳边。
他有些恼怒,“所以是你做得?”
曾权还以为他是在问这份资料的事情,眉心拧紧,“除了我还能是谁?”
薄肆都快气笑了,气得胸口都在抖动,“好好好,曾权,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女人,你没有心吗?你一点儿心都没有吗?我都要走了,你还这样!”
曾权站在原地,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要说这种话。
也怪薄肆实在是太能忍了,这种药目前是全世界药效最强的,哪怕是意志最坚定的男人都只能坚持十分钟,可是从落下到现在,已经十几分钟过去了,他现在甚至还能强压住那种毁灭性的冲动,跟曾权这样争辩,甚至都没能让曾权看出他的身体异样。
若是看出来了,或许曾权就不会这么说了。
“薄肆,正是因为你要走了,我才会......”
话还没说完, 就被薄肆直接打断,“那我如你所愿!我们以后再也不要相见!”
他朝着曾权就压了过去,直接封住她的唇。
曾权的眼底都是震惊,因为太震惊了,所以都没有注意到薄肆直接抬手将她打晕了。
换做平时她不会这样大意,被那个吻迷失了心神,她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而此刻薄肆的眼底早就已经是一片猩红,他一把将人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就这样覆盖上去。
屋内的声音响了一整晚,曾权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浑身都疼。
她醒来的时候,头顶的世界仍旧在晃动,她的嗓子有些哑,甚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抬手轻轻推了推,手上也没有任何的力气,“你在做什么......”
薄肆低头看着她,眼底都是嘲讽,“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她张嘴想要辩解,却再次晕了过去。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薄肆才起身穿好衣服。
他冷漠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她的身上只有一件衣服盖着,浑身上下都是痕迹。
他不留情面的朝着外面走去,这门现在倒是能打开了,昨晚他明明是打不开的,想到这,他的眼底都是嘲讽,原来曾权也只是个普通女人,在意识到自己留不住男人的时候,就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他抬脚就朝着外面走去,等来到阮花这边的时候,看到阮花虚弱的站着,“薄肆,我们可以出发了么?”
她的眼神里都是希冀,看到他的嘴唇有些红,却什么都没问,就这样朝着外面走去。
她仿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到上车,她没看到曾权的影子,忍不住问,“曾权不是说要来送我们么?怎么还不来?”
薄肆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你管她做什么,反正离开了这里,以后我们也不会跟人接触了。”
阮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扯了扯嘴角,“可我觉得她跟你很般配,你会不会认为是我破坏了你们的感情,曾权说得对,你现在只是脑子出了问题。”
“我们回小渔村。”
薄肆的车离开了大本营,就这样带着另一个女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