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静默了下,低声说道:“说你在学校里乱搞男女关系!说你明明已经结婚了,还同时和好几个男同志交往。”
姜云笙皱眉:“我?和好几个男同志?”
姜云笙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就连课都旷了好几节,还有空和男同志交往?
她叹了口气:“秦老师,这谣言是哪里传出来的?”
秦老师摇头:“不知道!我也是刚知道,这不就找你来问了。”
“学校觉得这事影响不好,让我来同你问清楚。”他对姜云笙说。
姜云笙听到这话,对秦老师说:“秦老师,这个谣言我会弄清楚的。如果是有人恶意传播谣言,那到时我就直接找公安了。我一个已婚人士,被传这样的谣言实在太过恶劣了。”
如今这个时期,乱搞男女关系是要游街的。
之前严查最厉害的时候,耍流氓直接枪毙,搞破鞋都有被枪毙的。
“姜同志,我就是问问,没有这事就好。你也别太上纲上线了。”指导员一听姜云笙要找公安,立刻就急了。
姜云笙长得漂亮,还是霍远宸的媳妇,如今学校里各种传言实在太多,他这才多问了几句。
他们做老师的都怕事情闹大。
姜云笙也没再多说。
姜云笙这人有股子轴劲。
她的性子就是,别人不惹她,她就不惹事。
造黄谣这种事,众口铄金,她要不找到源头,是真的会把人逼死的。
姜云笙走出办公室之后,就去了宿舍。
她虽然办了住宿,但从未在宿舍里住过。
按着她的阅历和经验,她觉得自己如果想要知道谣言的来源,应该在宿舍里打听。
果真,她人刚到宿舍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说自己的闲话。
宿舍里原本住四个人,姜云笙不在,宿舍就只有三个人。
“你们说那个姜云笙的事是不是真的?说她不仅离过婚,还在那边的红灯区做过站街女。后来是遇上霍远宸才从良的。还有认识她的人说,她还有脏病。”
“我就说啊,长得那么漂亮,怎么那么早就结婚了。”
“她那长相,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
几个女生在宿舍里说着。
姜云笙静静地站在门口听着。
一直到其中一个叫赵唯的女生抬头惊呼了一声,其他两个女生这才抬头。
随即,她们也看到了姜云笙站在那里。
三人面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许久才朝姜云笙问了一句:“姜云笙,你什么时候站在宿舍门口的,你怎么没声啊!”
“就是啊!你是站在这里偷听吗?你也太没有道德了!”
姜云笙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们一眼,语气漠然:“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也交了住宿费的。我不来住,就成偷窥了?这是我的宿舍,我想要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三个女孩因为说姜云笙坏话被抓包,有些心虚地低头,小声嘀咕着:“我们也是听人说的。”
说着,三人起身想要跑出去,被姜云笙拦住了:“你们听谁说的?”
那三个女孩对上姜云笙的目光,心虚道:“大家都在说,我们也不知道!从你开学没多久就传开了。”
赵唯伸手去推姜云笙:“你让开,我们要出去了。”
姜云笙没有让开,对她们说:“我会去找公安,反正我没听到别人说,就听到你们在讨论。到时,我就让公安找你们。”
她们听到姜云笙的话,面色变了变,急声道:“你……关我们什么事。这事不是我们传的。我们也是听人说的。你不要见谁都咬。”
姜云笙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三人到底还是学生,心里害怕极了,立刻上前拉住了姜云笙:“姜云笙,是美术班那边传出来的!那边有个女生说和你是同乡。”
姜云笙听到这话,立刻追问了一句:“我同乡,叫什么名字?”
赵唯开口:“姓陆还是路,听说是个很厉害的人,父母都是大人物。”
姜云笙听到姓陆,立刻反应过来:“叫陆红梅?”
赵唯想了想,点头:“对!她是美术班的特招生,整个美术班就招了她一个。而且我听说那个特招名额是专门为她设的。”
姜云笙听到陆红梅这个名字,心里就有数了。
她就说怎么会传出这么恶毒的黄谣,原来是陆红梅。
“姜云笙,我们对你没有恶意的,只是听到有传言,随口说说而已。你别找我们!”赵唯终究是怕事,小声向姜云笙哀求。
“我们以后不说你了,你别太生气。”
姜云笙看了三个小姑娘一眼,对她们说:“我们都是女生,你们应该清楚黄谣对女孩子的杀伤力有多大。”
三个女孩连忙点头:“我们知道了!”
三人见姜云笙没有阻拦,小跑着离开了。
姜云笙找到了黄谣的源头,心里便有了对策。
看来是陆红梅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非要惹出这些事端来。
她从宿舍离开后,特意去美术班打听了陆红梅的情况。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才知道,陆红梅在清北的名头极大。
所有人都知道她家里在北京权势极大,父母是大人物。
但具体是什么身份的大人物,没人清楚。
姜云笙拉住一位美术班的同学询问:“同学,你知道陆红梅同学住校吗?”
那女生上下打量了姜云笙一眼:“不住校的!她家里条件极好,有专门的车子接送。”
姜云笙点了点头,向那女生道过谢后,便转身离开。
陆红梅的底细她不清楚,但前世曾去陆家闹过几次的刘瘫子夫妻,一定能查清真相。
陆红梅到底是不是傅家的孩子,刘瘫子夫妻心知肚明。
她当即给刘瘫子夫妻发了一封电报。
发完电报,她便去找外公魏司令。
魏司令知晓姜云笙解决了刘狗蛋一家的事,见到她,当即开口夸赞。
姜云笙委委屈屈地向魏司令告状:“外公,陆红梅在学校里欺负我!她造我的黄谣,说我乱搞男女关系,还说我以前做过坐台小姐。”
魏司令闻言,面色骤然一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