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奶奶皱眉问道:“扔过一个孩子?”
姜云笙点头:“胡大春说也没听清楚!”
田奶奶想了想:“过两天我回去一趟!田老二一家在看守所也待挺长时间的!我想他们应该也怕了!”
关于田老二和保姆的事,公安那边还没有起诉,算着时间估计年底就要上庭判下来了。
田奶奶算着时间,他们应该也开始害怕了。
其实田家老大和老二家,之前能和谐相处是因为利益分摊。
如今利益老大家得了,老二家在看守所这么多天,只怕两家已经反目了。
姜云笙听到田奶奶这话,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点头:“那等我们从海城回来,我们一块去看看。”
田奶奶点头:“嗯!”
其实田奶奶很着急,可她和姜云笙心里都明白,这事急不得。
与田奶奶说完了田家的事,姜云笙就去看霍远宸。
霍远宸在整理明博海留下的手稿。
明博海的手稿内容很乱,除非是他亲近的人,一般人是看不懂的。
这些手稿是要给研究院的,霍远宸先要把手稿的内容整理好,一起送到研究院。
姜云笙看他写了会儿就扶额。
“远宸,休息休息,这些不着急整理出来的。”姜云笙走过去帮他按摩头。
霍远宸抬头看了姜云笙一眼:“我现在不去研究院,天天躺着都要躺退化了。”
姜云笙收起手稿:“等我们从海城回来,我们就把钟老的孙女给接过来。”
霍远宸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姜云笙看着面容憔悴的霍远宸,很心疼,可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好受一些。
对霍远宸来说,明博海的去世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而且这次研究室爆炸像是人为。
除了钟老,他们生还的四个人成了怀疑对象,暂时谁也不能回研究室。
就按着如今霍远宸的情况,他也回不了研究院。
“云笙,如果我这头疼的毛病好不了!我以后还能正常生活吗?”霍远宸轻声呢喃了句。
姜云笙听到这话,伸手抱着他,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这病如果是生理上的,我们慢慢治。如果是心理上的,我们就请专家回来。”
霍远宸仰头看着姜云笙,有些迷茫道:“云笙,老师走了,我突然没有了方向,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也突然不知道我自己有什么价值。”
“以前都是老师带着我,他是我人生的方向,可如今,他不在了,我突然之间好像什么都不会了!”
这几天,霍远宸一直在整理老师的手稿。
并不是因为他着急想要把这些手稿完成,而是他忙起来不会胡思乱想。
姜云笙抱着他,如哄孩子一般:“没有目标就把老师的遗愿当成目标。老师这辈子没有完成的事。国家的未来,航天的未来都是你的目标。”
“你如果不知道自己应该活成什么样子,那就活成老师的样子。”
霍远宸仰头看着姜云笙,伸手抱着她:“云笙,我这一生幸好遇到了你。否则我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有多糟糕。”
姜云笙听到霍远宸这话,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就算没有我!你也会生活的很好!”
姜云笙想起了前世的霍远宸。
他前世从政了,成了首长,只不过他一辈子未婚。
……
大杂院
陆卫民这几天穿着小皮鞋,花衬衫,西装裤,打扮得和小开一样。
孙桃花最近也跟着陆卫民,穿着打扮时尚多了。
“卫民,果真还是得自己儿子赚钱。之前我问陆红梅要点钱,她抠抠搜搜。”孙桃花看着自己身上儿子买的新衣服,得意得很。
陆卫民看了孙桃花一眼,点头:“妈,你儿子现在赚钱了。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我们就算不靠陆红梅都能带你过好日子。”
孙桃花听到这话,得意又骄傲地问道:“卫民,你……现在在干什么?做什么生意?能赚多少钱?”
陆卫民听到孙桃花这话,眸光闪了闪:“妈,你不懂的!男人的事你少问。你只要跟着我享福就可以了。”
孙桃花原还想问,可对上陆卫民不耐烦的目光:“卫民,别的事妈都不说你。你可千万不能去赌钱了。”
陆卫民不耐烦地打断了孙桃花的话:“行了!我今天要出门做个大生意。这事你别和陆红梅说。”
孙桃花听到儿子这话,皱眉追问道:“几天回来?”
陆卫民皱眉:“不知道!我最近和人一块做生意呢。等拿到那批货,我就回来。”
陆卫民说完,就转身走了。
陆卫民走时,孙桃花心里隐隐不安,可想想身上的行头,她也没敢多问。
自己儿子什么脾气,她还是知道的。
陆卫民出去之后,就搂着个女人跟着一群人走了。
陆卫民最近搭上了一群抢劫的,他所谓的生意就是跟着这群人一块抢路上的货车。
陆卫民根本不知道,这群人就是司建红专门给他准备的。
抢劫来钱很快,出事也很快!
这几个人身上都背着几条命案。
一旦被抓,陆卫民跑不掉。
他还为自己找到了一群带他赚钱的伙伴洋洋得意呢。
陆卫民跟着他们上了一条船。
“林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陆卫民最近跟着这个叫林大哥的人吃香喝辣,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一个比一个漂亮。
那个姓林的大哥朝陆卫民看了一眼,随口问了句:“你和司建红怎么认识的?”
陆卫民一愣,摇头:“不认识啊?”
林大哥朝陆卫民打量了一眼:“不认识!她已经很少让我帮她收拾人了。突然让我们收拾你,你说你不认识。”
陆卫民听到这话,面色变了变,皱眉问道:“收拾我?你们不是带我去做生意的吗?”
林大哥嘲讽地看了陆卫民一眼:“你看看自己是做生意的料吗?睡女人都直不起来的男人,你连种都没有,你还想跟着我们做生意。”
他说着,朝陆卫民看了一眼,没等他反应,一脚就把人踹进了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