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盛铭和唐宁起晚了,还是悠悠等不及,暴力敲了好久的门才把两人叫醒。
来不及做早饭了,盛铭骑车载着他俩去镇上早餐店吃。
悠悠一向胃口好,吃什么都很香,豆浆配着包子,一大口一大口的,很快就吃好了。而盛雨胃口很小,需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半天都吃不完。
这可把悠悠急坏了,“弟弟,你快点吃啊,我们要迟到了!”
盛雨一听要迟到,剩下的半个包子也不吃了,连忙起身被书包。
悠悠叹了口气,帮他把剩下半个包子拿上。
“路上吃。”
盛铭把两人送到学校,然后买了早餐回来。来的家门口,随意朝亭子那边晃了一眼,这一眼给他惊着了。
他忙定睛再看过去,凉亭的长椅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旁边放着行李箱,像是逃难来的。
刚才出门,他没往这边看也就没看到。
不过也不关他的事,再看了一眼后,他推门回去了。
唐宁还睡着,盛铭上去闹了她一会儿,她这才起来。
“等会儿吃了早饭,我们去菜地一趟,黄瓜和豆角都该摘了。”
盛铭先开始抱怨地里的活儿总是干不完,但干了几天就习惯了,还挺愿意往菜地跑。
两人在院子里吃饭,一边吃饭一边说着马上就要到暑假了,他们可以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一趟。
正说着去哪儿玩,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拉着行李箱进来了。
盛铭认出是躺在凉亭里的那个,以为她是进门来讨要食物,于是起身将两个包子拿过去给了她。
哪知女人没有接那两个包子,而是径直走到桌子前坐下了。
“欸,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邀请你坐下了吗?”
盛铭本来对这个流浪的女人还有点同情,见她这么厚脸皮,马上就变成厌恶了。
“我不想吃包子,我想喝粥。”女人道。
“你……咦,这声儿怎么这么熟?”
他忙走过去,撩了撩女人的头发,先看到一脸青肿,再仔细看,这不是廖梦么!
“你,你怎么成这样了?谁打得你?”盛铭怒道。
唐宁也是这时候才认出廖梦,她赶紧帮她将头发撩起来,果然看到两颊都有淤青,明显是被人打了。
“怎么回事?”她皱眉问。
廖梦叹了口气,“你们先给我口粥喝吧,我都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盛铭那份粥还没动,赶紧给了廖梦。廖梦端起粥就猛喝了起来,一碗粥几口就喝完了。
“你再吃个包子。”唐宁递给她。
廖梦张嘴,他们这才看看清她牙齿掉了几个,而且牙龈都是肿的。
“我一咀嚼就疼,吃不了东西。”
盛铭急着想问廖梦怎么了,唐宁看她脸色不对,于是拦住了盛铭,先带廖梦上楼去洗澡休息了。
廖梦一觉睡到下午,这才有了精神。
“我跟人打架了,她给我打成这样,我也给她打得不轻。但她玩不起,居然动用家里的力量先让公司把我辞了,又让小混混上门骚扰我,我只能来你们这里先躲躲。”
盛铭一听就怒了,“你告诉我是谁,我给你出气!”
“不用,反正我也没吃什么亏。”
“你都这样了还不吃亏,快说是谁!”
廖梦默了一会儿,“林玄的未婚妻。”
“欸?”
廖梦有些无奈,“也不知道她从哪儿知道了我和林玄的事,上门找我质问。她语气很不好,我就跟她吵了起来,她先动手,我也跟着动了手,然后就成这样了。”
“既然有林玄的事,那我直接找他!”盛铭说着就要去。
廖梦忙拉住他,“我求你了,真别去找他,我和他之间已经断干净了,你要是再找他,不就又糊里糊涂了。”
“你被人上门欺负了,这事儿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廖梦依旧死死拉住盛铭,并哀求的看着他。
盛铭就这冲动的性格,还是唐宁拉了拉他才给他劝住了。
“廖梦和林玄之间的事,你也是知道的,非常复杂。他们既然选择一刀切,那咱们就别掺和了,免得最后受伤的还是廖梦。”
而且林玄已经决定和别人结婚,那就代表他真的已经放下过去了。
盛铭被劝了回来,在廖梦跟前坐下。
“那你先住下吧。”
廖梦看着盛铭,鼻子突然一酸,然后扑过去抱住了他。
“你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想起我来了?”
盛铭吓得赶忙推她,“我是恢复记忆了,但你能不能别抱我,这已经超出了男女的界限,我可承受不起。”
唐宁翻了个白眼,她还能吃他和廖梦的醋不成。
廖梦气得锤了盛铭一下,“嘴这么贱,肯定是恢复记忆了。”
廖梦像是真怕了林玄那个未婚妻,立马同意了住下来,还说要利用这段时间想想要不要出国,离他们越远越好。
接下来几天,廖梦就住在这里,整天不是跟唐宁去菜地,就是骑车进山玩,日子倒是过得十足潇洒。
不过这天,仇家还是找上门了。
不是林玄那个未婚妻,而是林玄本人。
二人自那场轰动云城的婚礼过后,再没有见过。廖梦觉得他跟以前不一样了,更寡淡了,更让人不好亲近了。
“我能和你聊一下吗?”他问。
这是在家门口,廖梦怕盛铭发现林玄,然后动手,于是将他带到了下面的河边说话。
“你是因为我和你未婚妻的事来的吧?”
林玄点头,“她不该去找你。”
廖梦刚想说事情已经过去,自己不在意了,结果林玄又来了一句:“但我希望你去跟她道个歉。”
“不,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林玄眉头皱了一下,明显有些烦躁。
“我亲你去跟她道歉。”
“你也说了是她找上我的,我可没有招惹她,而且骂我是她,先动手的也是她,我凭什么去给她道歉?”
“她需要我一个态度,不然就悔婚。这种事已经闹过一次了,要是再闹一次,林家的脸也就被我丢光了,所以算我请求你的。”
“她要你一个态度,什么态度?”
林玄默了片刻,“她要我证明我已经彻底放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