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言喝完凉茶,火气总算消了一些。
“对了,林夫人怎么样了?”
林玄殉情了,最难以接受的肯定是林夫人,也就是江默言的大姨。
江默言呼出口气,“她和我那个姨夫离婚了。”
“欸?”
“我表哥死了,我那个姨夫一怒之下要把他从家谱上除名,然后将外面一个私生子记在我大姨名下。我大姨当然不同意,又加之被我那个姨夫伤透了心,所以干脆就离婚了。”
林清妍叹气,她知道林夫人是很爱林玄这个儿子的。
“希望她能今早走出来。”
“怕是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江默言又喝了一口凉茶,“不过我们会照顾好她的,不会让她晚年凄凉。”
江默言跟林清妍说了几句,这才注意到娜菲莎。
“哟,今天是什么局啊,怎么大明星也在?”
娜菲莎和江默言应该是认识的,于是只点了点头,“江总好。”
“莎莎,今天不见,你怎么更漂亮了,没整什么科技狠活吧?”
方唐骂了江默言一句,“你一个大学教授嘴里怎么就没点好听的话。”
“你想听?”江默言看向方唐。
方唐点头,“我还真想听听你嘴里的好话。”
江默言促狭一笑,“那我提前预祝你守得云开见月明,人家大美女能看上你。”
这一句给方唐说臊了,羞恼的去揍江默言了。
二人闹了半天,才想起还有正事。
“我今天主要是想请阿霆帮忙给牵个线。”方唐道。
盛霆正和林清妍说今天在公司里发生的趣事,闻言挑了挑眉头,“牵什么线,我又不是月老。”
“正经事,不开玩笑的。”
盛霆听到是正经事,这才稍微坐直了身子。
“你让我给你和谁牵线?”
“洪安堂的大小姐洪婷。”
这名字一出,正喝酒的江默言差点没吐出来。
方唐好笑,“你激动什么?”
“咳咳,我,我没激动,就是不小心呛了一下。”江默言强装没事人,但其实心虚的狠。
那晚过后,洪婷说不用他负责任,他立马就开溜了。这些天也一直不敢跟她联系,前两天他哥说请洪婷吃饭,感谢她在危急时刻保护了他,江默言都没去,就是为了躲开她。
虽然说这事儿办的不地道,但他是真不敢再招惹洪婷了。
这种凶悍的女人,他吃不消。
盛霆给江默言递了一张纸巾,轻嗤了一声,“就是啊,你激动什么。”
“我说了,说了没激动。”
盛霆笑了笑,倒也没打算拆穿他。
“事情是这样的,娜菲莎前几天在片场被一个黑粉袭击了,差点受伤,那黑粉逃走钱还扬言一定会找到机会然后划烂娜菲莎的脸。公司为保护娜菲莎,特意多派了两个保镖保护,可就在昨天那黑粉还是避开所有人视线往娜塔莎家的门上贴上了一张画着骷髅头的纸。我们考虑再三,觉得还是要请专业的保镖来保护娜塔莎,听说洪安堂大小姐就有个保安公司,手下不少有本事的人。”
盛霆点头,“你要说洪婷的本事如何,老江比我有发言权。”
“欸?”方唐看向江默言,“你认识洪小姐?”
“我,我怎么就认识她了,我和她不熟,我们没什么关系!”
方唐眨眨眼,“谁说你们俩有关系了,我就问你认不认识她?”
“咳咳,点头之交。”
盛霆笑,“也没问你俩什么交情,只是因为洪小姐给你做过保镖,所以问问你她的专业能力怎么样?”
“能力……很强。”
方唐抿了一下嘴,“这话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味儿就不对了。”
江默言赶紧喝酒,“不懂你在说什么。”
盛霆点头,“你要是需要,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你们面谈。”
“没必要吧?”江默言忙道。
方唐无语,“阿霆问我呢,又没有问你,再说你怎么一副想哭的表情,你很怕她?”
“我?我怎么会怕她,一个女人!”
“不怕就好。”方唐看向盛霆,“那你给她打电话吧,看她方不方便过来。”
盛霆不等江默言再说什么,立马给洪婷打过去了电话,约她来这里面谈。
“我,我论文还没批改完,你们继续聊,我就先走了。”江默言说着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刚才电话里洪婷问你在不在这里,我说你在。”盛霆不紧不慢道。
江默言瞪大眼睛,“你没事提我干什么?”
“我可没提你是洪婷问的。”
“那你……”
“我撒谎?”
“倒也没必要撒谎。”
“我也觉得,除非你特别不想见到她。”
“我为什么不想见到她,我,我和她还是朋友呢。”
“我也觉得你们是朋友。”
江默言暗暗咬牙,盛霆肯定知道他和洪婷之间的事,他这几句话每句都在阴阳他,骗他还不能挑明。
“你不是要走?”
“我,回头再批改也一样。”
江默言又坐了回去,但满心忐忑,一边喝酒一边往门口看,但似乎又有些期待见到她。
林清妍见方唐一会儿给娜菲莎拿水果,一会儿点小蛋糕,一会儿嘘寒问暖的,那副殷勤周到的样子,一看就是正在追求人家。
娜菲莎气质偏冷,对方唐也是,接受他的好意,但也仅是接受,并没有回馈,但偶尔一个笑脸也够方唐开心半天了。
林清妍观察娜菲莎的时候,偶然往她身后瞧了一眼,惊诧的发现她身后还有人。
一个穿黑色棉麻裙,戴着黑框眼镜,梳着利落马尾的女人,她就静静坐在那儿,要不是偶尔撩一下被吹乱的鬓发,林清妍还以为是个雕像呢。
她太没有存在感了,简直就就像是游戏里的NPC。
娜菲莎回头跟女人说了什么,女人点了一下头就出去了。
林清妍没有在意,但去洗手间的时候,看到了女人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从电梯下来,经过她的时候,特意停下跟她问了声好
“这面不像是会所的厨师做的。”林清妍道,这面非常清淡,但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特殊香味,总之很勾人食欲。
“这是我在房车做好端上来的。”女人声音绵软,还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这样。”
“呃,如果林小姐想吃,我把这位给莎姐端过去以后,再去给您做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