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看热闹?”
贺忱嗓音欢愉,“那就按你说的做。”
他拿起手机走向阳台,拨通了秦川的电话。
当天秦氏就崩了,因为秦川失联了。
秦正和秦良也在此刻当起了甩手掌柜,想把烂摊子甩到秦川身上。
“抱歉啊各位,秦川是我们公司的负责人,这事只有他能决定,我们两个定不了。”
跟合作商的所有合作临时暂停,合作商们纷纷打电话来问,得到的是他们两个如此推卸责任的话。
“不就是点新闻吗?一个大男人这就扛不住了。要是换了我们,肯定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谁让爷爷选他当继承人呢?”
“话不能这么说,有些痛处是我们理解不了的,站在他的角度上想想,这么隐私的事情被暴露,确实难以接受。”
两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只是那白脸也带着几分冷嘲热讽。
两人还生怕这些话传不出去,送走了合作商之后,在寝室的门口接受了媒体采访,又把这些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秦家内斗从暗里摆到了明面上,兄弟两人的嘴脸被媒体拍下来发到网上。
吃瓜群众各执一词,有的认为这兄弟两个太过分了,虽不是亲兄弟,但也是一家人,却如此的贬低嘲笑秦川。
还有的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秦川这么脆弱,怎么当秦氏的继承人?
还有一部分像墙头草,一会觉得这边有道理,一会觉得那边有道理。
新闻捅到秦老爷子面前,秦老爷子的脸黑得像抹了锅底灰。
“秦川人呢?”
“不知道,联系不上。”秦家管家叹息道,“你让他回来接受秦氏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确定他身体的状况?”
秦老爷子布满皱纹的手紧握成拳,“我有选择的余地吗?秦正和秦良哪个都不是经商的料,秦家交在他们手上会毁了。就算秦川身子不行,可他能力可以,必须由他来接受秦氏。”
大不了将来用科技手段让秦家有后,足以。
重要的是保住秦家呀!
可秦老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川竟然如此脆弱。
“派人去找找他。”
管家领命,“马上派人去找。”
秦川在外买了一套房子,这事秦老爷子早就知道了。
可管家的人过去之后,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并没有人,只能悻悻离开。
商音站在窗边,看着单元楼里走出来的保镖嗤笑一声。
“他们该不会以为你去寻死了,等会找人去河里打捞吧。”
传说中萎靡不振失联的秦川,此刻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
“我想见商商。”他答非所问。
商音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干嘛?恋童症啊?”
那是她儿子,又不是秦川的儿子,就算让秦川照顾了几天,秦川不至于会这么想见商商吧?
“这几天我都要躲在你这,门都出不去,把商商带过来解解闷。”
秦川找了个恰当的理由。
“我还不够你解闷的?”
商音若有所指,“咱俩干点啥不行?”
秦川:“......”
他身体不行,那是网络传言,商音再清楚不过了。
就他的体力,闷在家里一星期不出门都没问题。
“开玩笑的,你想什么呢?”
商音吸了吸鼻子,在沙发上坐下来,“我爸妈他们带商商去旅游了。”
高家夫妇没有长居过北方,对这边的景区十分感兴趣。
住了两天就闲不住了,带着商商和高秋圣自驾到处玩去了。
不过他们担心商音想孩子,所以没去远的地方,但至少也要两三个小时的车程。
秦川现在是重点关注对象,他连门都出不去,想去找他们也不合适。
“商商都被他们带野了,你想让他回家待在楼上不出门,根本不可能的事。”
商音这个老母亲有点心酸。
张淑兰说,商商自打跟了他们以后,压根没有闹过,甚至没提过找妈妈。
秦川略显失落,但是并未表现出来。
“你爸妈为什么突然来京北?他们打算在这边久居吗?”
商音脸上划过一抹不自在,找借口道,“他们事业心根本不重,公司那边有信得过的人,就到处玩玩呗。”
秦川若有所思,“那你为什么来京北?”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来就来,你管得着吗?”
商音像炸了毛的猫,“你可别自作多情,反正我不是为了你来的。”
秦川点了点头,煞有其事道,“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来参加贺忱跟沈渺的婚礼呢。”
“啊?”商音懵了下,“他俩要办婚礼吗?贺忱他妈不是还没有接受沈渺吗?”
秦川挑了下眉,只笑不语。
所以贺忱跟沈渺的婚礼什么时候办还不知道。商音来这除了为他,还能为什么?
后知后觉自己上了套,商音面不改色,装听不懂。
“我是来给沈渺出谋划策的,干她婆婆。”
秦川失笑,“你说什么是什么。”
他要是反驳两句,商音还能理直气壮。
偏偏他顺应,商音一下心虚到说不出话来。
“我可告诉你,每个月定时转我一万,这几天住在我这,你也得掏钱,一天一千。”
这下秦川笑不出来了,“你给我吃金子吗?”
商音,“要吃金子就不是这个价格了,现在金多贵呀,你吃一克都一千了,你这饭量还不得吃上二斤?”
秦川舌尖抵着腮帮,又气又笑地看着她,“那这是吃你的价格吗?”
“吃人是犯法的。”商音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给什么你就吃什么,不能挑食。”
商音是什么厨艺的,秦川再清楚不过了,真吃她做的饭,不出三天,就等着人来收尸吧。
到时候媒体更得报道她因为想不开自杀,跟现在的谣传就相呼应了。
千算万算,最后名声毁在了商音身上,可笑。
“我还想多活几天,分工吧,你负责购买,我负责做。”
他刻意咬重最后一个字。
商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不清不白的意味。
这是吃你的价格吗?我负责做!
“我好心收留你,你可不能忘恩负义,不该做的、不该想的、不该看的,都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