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兰:“……”
江洵目光灼灼
从年少时初见她的喜欢,再到后来,发现她的真实身份,以为能娶到她的惊喜,再到后来,不被发现喜爱的失落。
一路走来,直到这一刻。
曾经在他的梦里,百转千回,临摹过不知道多少次。
徐晓兰一抬眸,就对上了江洵如同暗渊一样的目光。
这样的眼神,熟悉却又陌生。
她下意识地想逃。
江洵怎么会允许她逃呢?
温热的吻落下,带着试探。
半个多月的时间,足够他出师了。
其实江洵觉得很多东西都是凭着感觉在行走的。
感觉比任何书本上的内容还要重要,所以老周说得对。
以前他太急切了。
像毛头小子。
现在他学会照顾彼此的感受了。
就在徐晓兰以为会水到渠成的时候,吻落在锁骨上。
她意外极了。
他似乎是在等待着她的反应?
其实等待了这么久,今晚是江洵最期待的。
不管徐晓兰什么反应都会继续,只不过他不想有什么不完美的事情影响以后两人的夫妻生活。
但要她怎么反应?
像她这种含蓄的人,一下子要进入热情的阶段,也是高难度。
徐晓兰只能尽量热情的回应他。
不过!
她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声:“轻点。”
“嗯。”江洵应了一声。
成熟稳重声调里,此时透着一股违和的兴奋。
他高兴。
此时的高兴比新婚夜更堪。
他的视线向下,像猎人守住猎物的耐心。
大概是这半个月的药浴真的有效果。
滑铁卢的事没出现。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
噼里啪啦的雨点敲打在窗户的玻璃上。
十指紧扣时,徐晓兰黑色的发丝如瀑布一般铺陈在枕头上,她如暗夜精灵一般,散发着迷人的吸引力。
她的指甲划破了他的皮肤。
但是江洵的目光仍灼灼滚烫地看着徐晓兰。
看着她眼眶里有氤氲的水汽弥漫。
看着她整张脸覆上一层粉红。
“喜欢吗?”江洵凑了过来,在她的耳边问道。
喜欢吗?
喜欢的。
她不能说违心的话,所以,诚实的点了点头。
头上的灯影晃得太厉害。
眨得她眼睛也睁不开了。
语调也有点不成音:“……快……。”
结束了没有?
硬生生……只说出前面一个字。
结果江洵误会了。
徐晓兰:“……”
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已经承受不了这种灭顶的欢愉了。
他还在加速度。
但上一辈子只吃过野菜的徐晓兰,那里知道除了粗糠,原来还有细糠。
人不对比就不知道,原来,快乐的时候,连头发丝都想起来跳舞。
上辈子,她是身和心都在遭罪,却过了一辈子而不自知。
所以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像她上辈子一样,食不知味的?
汗水从江洵的下颚滴落。
徐晓兰只觉得滚烫得吓人。
直到江洵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徐晓兰闭上眼睛。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沥淅沥的雨点拍打在芭蕉叶上。
芭蕉叶子晃了晃,雨点从上面滑落下去,又滴到下面的泥里。
“我想喝水。”徐晓兰开口,没想到说出来的话沙哑至极。
她自己都顿住了,才意识到刚刚叫得有多大声。
这阁楼,幸好当初为了安静加了隔音,要不然被路过的人听见,徐晓兰都不敢想象。
江洵下了床。
徐晓兰微微抬眸,看到男人的背影。
莫名地咽了咽口水。
见他倒了水,她赶紧收回眼福。
江洵拿着热水壶倒了一杯水,喂到徐晓兰的嘴边。
徐晓兰大口地喝了两口,才感觉冒烟的嗓子缓和了一些。
她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动都动不了,任由江洵抱着,软塌塌地窝在他的怀里。
“还要吗?”
徐晓兰条件反射,立即摇头:“不要了,我不行了,我要睡。”
一次就半个小时?
还是在他这种高强度,高压力,高作业下完成的?
再来一次,她感觉小公路得被炸烂。
江洵:“……我是说,还要再喝吗?”
到了这个时候,徐晓兰才意识到这话似曾相识,好像有同样的场景。
但是她理智不清醒,她还没有从刚刚的余韵中回神,又闹笑话了。
她想睡了,身体动了一下,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江洵捕捉到她的神情:“怎么了?”
徐晓兰闭上眼:“睡觉,从现在开始,好好睡觉。”
她能隐隐地感觉到,伤到了。
果然,小公路是经不起高强度的重力炮的。
感觉到徐晓兰有点不对,江洵马上问道:“是不是伤到了?”
“睡觉。”
“我看看。”
她越是不说,江洵越是想要去看,人往下弯身。
徐晓兰伸手将人拉住:“你还睡不睡了?”
她瞪着江洵。
还不是他?
虽然泡了这么久的药浴确实是有效果的,江洵确实也是能力超人。
只是,她还没有超人的容力。
受伤在所难免。
“抽屉里有药。”
江洵有点自责,都怪他粗心大意,以为泡了这么多天的药应该可以了,所以没有给她上药。
徐晓兰:“别再碰了。”
“我给你上药,你好好睡。”
徐晓兰后来实在是犟不过,她把被子拉到头上,直接把人盖住,鸵鸟式逃避。
没看见,就相当于没发生在身上。
江洵给徐晓兰上了药,回头一看,徐晓兰已经睡着了。
他拉起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江洵将人搂进怀里,在徐晓兰的发丝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才闭上眼睛。
虽然还没得到彻底的满足,但是有这样的进步,对他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
……
徐晓兰早上彻底地起不来了。
她扶着腰坐起来,外面艳阳高照,已经中午了。
她想下床,刚动了一下,突然“嘶”的一声。
眉头皱了起来。
江洵从楼下上来,手上端着一碗粥。
看到徐晓兰的眉头紧皱,他立即走了过来,将粥放到桌子上,问道:“怎么了?”
徐晓兰看了他一眼。
男人身材被衣服包裹着。
但在布料下的鼓鼓囊囊的硬实得很,不想再胡思乱想,她瞥开眼神,干脆问道:“吴梦莲那里有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