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那对中年男女确实不是正常夫妻,如你所想的那样,他们有可能是人贩子,现在有专门的警员在跟着,暂时没打草惊蛇。”
徐晓兰惊叹:“陈家这是越来越走运了。”
霉运的运!
江洵见她的手紧紧地捂着小腰。
伸手过去,按在她的腰上,说道:“我帮你揉揉。”
徐晓兰没拒绝,还往床上一扑,露着小后腰给江洵。
江洵的按摩堪称一绝。
这个男人的特长太多了。
她闭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
同时还不忘和江洵聊天:“吴梦莲这么大的动静,陈敬之竟然也不阻止。”
江洵的鼻腔哼出声音:“他就是想管也管不了。”
“更何况,他最近在忙着找钱,找关系,还想归位。”
江洵的语气里透着轻蔑。
他们回来,能越级安排到外事部门,是他看在晓兰的面子上,在后面帮了一把。
现在他们对晓兰不好,再说,晓兰已经是自己的媳妇了。
要照顾好她,让她过好的生活,他自己来就好了。
这次,不会在后面帮一把了。
徐晓兰觉得陈敬之这个人是不会放弃的。
她说道:“陈敬之这个人城府深极了。”
“再深那又怎么样?当初,本来也不够格。”江洵轻嗤一声。
徐晓兰听出江洵话里的意思了,又想到江洵最近对陈敬之出手。
他本人不在涉外系统,但说话却很笃定,说出事就一定会出事。
一个原本不会冒出她脑海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她猛地一翻身。
忘记江洵的手还在她的腰上。
猛龙一翻身。
江洵原本按着龙脊的手,突然就按到桃子上去了。
触手的柔软让江洵顿了一下。
徐晓兰的脸一红。
但同是身体,按哪不是按?
江洵并没有停下,继续着。
徐晓兰顾不得江洵的动作,问道:“当初陈敬之回来,想进外事圈,你出手了?”
江洵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的眼神太过明亮。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说道:“嗯。”
“为什么?”徐晓兰意外极了。
江洵对陈家从来都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好感,为什么会在一开始向陈家施于援手?
江洵的目光停在徐晓兰的脸上。
那个时候,她一心想跟着陈文斌,担心她过不好日子。
但……这种话说出来,她会信吗?
江洵说道:“当时以为他们一家能扶上墙,没想到是扶不起的阿斗。”
徐晓兰彻底地不明白了。
这辈子江洵这么做了,那上辈子呢?
一开始也是江洵帮的忙吗?
他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徐晓兰反手握住江洵的手:“以后不能再帮他们家了,陈敬之那个人不值得。”
江洵点头。
以后肯定是没机会了。
徐晓兰哼一声:“吴梦莲和人贩子对接,这件事一旦捅出来,她会第一个后悔死。”
江洵点头说道:“有时候天命不可违。”
徐晓兰听着这话,缓了两秒,突然就笑了。
一般阎王要人三更死,就绝对活不过五更。
陈家注定要倒霉,翻都翻不过去。
“所以,现在要一直跟着那两人,把那两人的老巢都揪出来吗?”
江洵点头:“是的,如果你不让吴贵跟,吴贵发现不了那对假夫妻的异常,这次你立大功了。”
徐晓兰没想过立大功的事:“陈家敢做,我就得把陈家送上去,有人盯,那我就放心了。”
她舒服地闭上眼。
江洵手没停,嘴上跟她分析情况:“等那两人落网,到时候把所有的孩子一并救出来,吴梦莲买卖孩子的事一关联,吃不了兜着走。”
徐晓兰说道:“他们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不给他们一点颜色,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嗯。”江洵点点头。
徐晓兰一边躺着,一边由江洵服务,舒服到睡着了。
江洵按了一会儿,问道:“舒服吗?”
回答他的是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江洵替她拉好了被子,垂眸看了一眼裤子,无奈,下楼洗冷水澡去!
……
吴梦莲果然如江洵所说的那般,她只坐了一个站,就找借口去洗手,让两个孩子坐在位置上别动。
她趁机就下了火车。
吴梦莲下了火车,找了个地方,用手拍了拍口袋里的钱,心里暖乎乎。
但是人刚转个弯,就被警方控制住了。
吴梦莲当时吓得大叫,但是对方亮着手铐和证件:“别动,也不需要喊,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吴梦莲整张脸瞬间苍白,她哆嗦着说道:“同志,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清楚,非要我们来告诉你吗?”
“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刚刚下错站了……”
“是下错,还是故意下车?你的车票买的可是只到这里。”民警一句话就把吴梦莲的老底给掀了。
吴梦莲浑身僵硬,没想到连她的车票都查到了。
“带走。”
吴梦莲被带走,哭丧着脸。
而陈敬之很晚才回到家里,他在外面走了一圈,求了一圈,没用。
借不了多少钱,哪怕他许诺恢复上班之后会厚礼答谢,但没人答应他。
他还在想着怎么借钱,再买些好的礼物送人,恢复自己的职位。
陈敬之上楼的时候,头痛得看不清路,差点摔倒。
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家里发生的事太多,以至于他现在经常感觉视线模糊,头疼不已。
他觉得一定是被停职在家后压力大了,才会这样。
打开了门,开了灯,刚刚准备回屋里,这个时候,大院的保安处喊他去听电话,说是派出所打过来的。
陈敬之意外,但还是下楼去了。
刚拿起话筒,不到一分钟,他手上的话筒“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
吴梦莲卖了东东和北北?
她怎么敢的?
他不是一早就说过了,送人可以,但买卖少碰。
她怎么还做了?
还是和人贩子做的。
陈敬之气得手在发抖。
他早就说过,风险很大不能做。
没想到,她还是去做了,现在还被抓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出了这种事情,他怕是要被牵连死了。
蠢货,蠢货,真是蠢货呀!
陈敬之气得捶心肝。
他回家拿东西,顺便踢了陈文斌的门。
陈文斌穿着大裤衩打开了门,一脸惊讶:“爸,这么晚了,什么事?”
陈敬之怒瞪着他:“这些天你和你妈一直在密谋什么?”
陈文斌顿了一下,赶紧问道:“爸,你说什么呢?”
“你妈把东东和北北卖了,这件事你是不是知道?”
陈文斌的脸色瞬间一顿,他看着陈敬之。
陈敬之声音凌厉:“我问你,你知不知道?”
“爸……我知道一点点。”
“你知道?”陈敬之的手抬了起来,五指朝着陈文斌的脸打了下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