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慧,徐俊贺的脸色不太好。
“你来做什么?”
徐慧聪明,半句不提徐春亭,也不提姚惠珍,就问徐俊贺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徐俊贺因为躺在床上,什么事都做不了而心烦,直接问她:“东西要归还了没有?”
徐慧气道:“你都躺在床上了,现在不顾自己的身体,还有心思担心这个?”
徐俊贺没客气,说道:“必须把东西归还,你要是不拿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徐慧说话更不客气:“你都躺在病床上动都动不了,还怎么对我不客气?说话也不过脑子。”
“你滚!”徐俊贺生气地说道。
徐慧生气地从病房出来,一边走一边骂:“神经病,要不是有任务,以为我愿意过来。”
现在她就可以去向爸爸交差了。
反正她来医院了,话也说了,徐俊贺不理她也就等于她做到了。
但是还没等她去找徐春亭,就已经被人拖上面包车。
“呜呜呜呜……”
徐慧不停地挣扎着,但是没有用,麻袋把她套得紧紧的。
她只能虚张声势地说:“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抓我!”
但是没有人回应。
一直等到她被拉到了废弃的仓库,像垃圾一样被人丢在地上。
徐慧什么都看不见,开始害怕。
马强撩着眼皮看着已经被带过来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人走开。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徐慧的边上,用脚踢了踢麻袋。
徐慧被人家刚刚那一扔,正晕头转向的,突然感觉有人踢麻袋,马上愤怒地说道:“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你敢对付我,家里不会放过你的!”
马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朝着袋子捅了一下,下一秒他把袋子打开。
徐慧看到人,脸色都白了。颤抖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要做……让你看不到明天太阳的事。”马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
徐慧吓得心肝颤抖,挣扎着开口:“你不要碰我,我可以给你钱。”
“你有几毛钱啊?穷鬼还想学人家拿钱打人。今天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是不是温碧瑶?”徐慧又怕又惊。
是温碧瑶害怕自己抢了她的位置,所以,派人来要自己的命?
这一秒,徐慧后悔了。
早知道就让温碧瑶知道,那个人是徐晓兰。
这样她还能借刀杀人。
徐慧颤抖地说道:“你们搞错了,我不是……”
马强才不管她什么搞错不搞错。
溺水死亡是最好的解释,以后死无对证。
他打开袋子也是想要确认,抓来的人是徐慧。
现在人确定了,那就送她上路了。
马强上前一步。
徐慧惊叫了起来:“你要做什么?你们抓错人了,你们应该抓的人是徐晓兰。”
马上才不管徐慧在叫什么。
徐晓兰又是谁?
反正大小姐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把人处理了,就什么都解决了。
徐慧还想再叫,但是马强已经朝他一个手刀劈了过来。
徐慧的叫声瞬间消失,人也软软地倒到地上去。
马强把人扛在肩膀上。
走到江边,看了看,直接把人扔了下去。
看着人在水里滚了两滚,接着沉入水里。
马强马上离开现场。
而这个时候,远处有人,直接跃入了江里。
……
温碧瑶等了半天才等到马强回来。
她撩着眼皮看着马强:“事情办妥了吗?”
马强马上说道:“大小姐,办妥了,扔到江里去了。”
温碧瑶的眼皮猛地抬了一下,犀利而冷然地看着马强:“你直接扔下去,有没有人发现?”
“小姐,没人发现,我劈晕了再把人扔下去,必死无疑,你放心吧。”
温碧瑶点点头:“不能留下把柄。”
“大小姐放心,一定不会的。”马强笃定地说道。
温碧瑶并不想听结果。
挥了挥手说道:“你先下去吧。”
马强刚想说话,这个时候江洵就从外面进来了。
马强只好点头说道:“好的,大小姐。”
温碧瑶派江洵出去买东西,他大踏步地从外面走进来,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面无表情,多一句话都没说。
温碧瑶感觉自己也是有点犯贱。
江洵越是不理她,她就越觉得一定要拿下这个男人。
她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被人看不起了?
温碧瑶指着面前的食物说道:“你也坐下来吃吧。”
但是江洵站着没动,分明没有打算坐下来一起吃。
温碧瑶看了他一眼:“怎么?我让你吃你还不吃?”
江洵依旧是那份面无表情。
温碧瑶很大胆,竟然对徐慧动手。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要不是血液送错了,现在温碧瑶要对付的就是他媳妇了。
一想到这一点,江洵的脸色更冷了。
不过,这也给他创造了不少机会。
他语气疏离:“我们之间是雇佣关系,不是陪吃的关系。”
温碧瑶被气得脸色发僵,死死地盯着江洵:“别太较真,太较真对你没好处。”
江洵面无表情,也不管温碧瑶说什么威胁的话,在他这里一律没什么作用。
温碧瑶说得再多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一点效果都没有。
“对了,你家在哪里?”温碧瑶一边拿筷子一边问道。
江洵看了温碧瑶一眼:“合同上能让你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合同上没体现的,温小姐就不必知道。”
温碧瑶觉得她是金主,她被冒犯了。
瞪着眼睛看着江洵,红指甲的手朝他一指:“你……”
她特意挑选军方的人是看中对方的背景干净。
毕竟国家已经筛选了一圈,对她来说绝对安全。
但是合同里也对江洵的个人资料做了保密处理。
能够让温碧瑶知道的就只有江洵的名字和部队的编号。
有问题可以直接找他领导。
其他的除了一个已婚,无可奉告。
所以她甚至不知道江洵住哪,是谁家的儿子。
“你这人怎么跟城堡一样?什么都不能说?”
江洵双手交叉横在胸前:“那是因为我跟你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此。”
简直是气死她了!
江洵越是要和她分清关系,她就越是要让江洵知道他单方面没有这个能力。
她挑着眼皮看着江洵,语气幽幽:“是吗?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就是越挫越勇,以前家里养了一只猎狗,那猎狗很不听话,你猜怎么着?”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来到江洵的面前,红色的指甲即将要戳到江洵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