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洛眨了眨眼,整个人瞬间懵逼。
刚刚她还在那说呢,是不是她的同学。
结果遇见的就是她同学,这也太巧了。
这都跑到这么偏远的海岛上了,居然也能遇见。
这可真的是说不上的缘分啊。
两个人瞬间狠狠地抱在了一起。
满是惊讶。
“我的天,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话说这个刘芳是谁呢?
话还得说到刚重生那阵,刘芳是桑洛在医院的那个护士同学。
当初带走的药品,就是刘芳给准备的。
这个情谊,桑洛一直都记得。
两个人抱在了一起,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懵了……
王婶子震惊得直眨眼。
刚刚她可听见了,这姑娘的丈夫可是团长。
团长哎,那级别得多高了呀。
心里止不住的得意,到底是她侄女。
同学都是团长夫人,心里那点心思,愈发的长草似的。
好半天,两人才松开,桑洛拉过章庭之给刘芳介绍。
“这是我丈夫,姓章。”
然后给章庭之介绍。
“这是高中同学,刘芳!”
章庭之和刘仿礼貌地笑了笑,没握手,就算是打招呼了。
随后,桑洛摆摆手。
“你去忙吧,我同学来了,我得陪一会儿。”
杨所长和苏老想要喊桑洛回去,想了想,明天再说吧。
人家好不容易碰见个同学,可别煞风景了。
按规矩,章庭之作为东道主,是应该陪着的。
可王春生的事情有猫腻,他得回去好好查查。
一个晕血的人是怎么能过了体检这关呢?
是不是里边有什么猫腻。
这点他得赶紧去查查。
所以,想了想,章庭之点点头带着张哲快步离开。
医务室门口就剩下桑洛刘芳还有王婶子。
王婶子一脸的惊喜。
“小芳啊,这位同志你认识?”
说来也怪,刚刚王婶子恨不得将桑洛生吞活剥了。
现在可倒好,满心满眼都是喜悦。
这不,试探着问。
“小芳啊,这是?”
刘芳连忙将王婶子拉了过来,先指着桑洛介绍。
“姑,这是我同学,我们上学的时候感情最好了。”
随后看向桑洛。
“桑洛,这是我姑,我这不是离婚了,我姑想让我来这找找对象。”
额!
离婚了?
桑洛震惊的眨了眨眼,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刘芳还没对象呢吧。
这才多久啊?
这要是放在后世,离婚倒不是什么特别震惊的事情。
可问题是,这个年代,结婚一年不到就离婚……
谁的问题啊。
桑洛忍不住八卦了起来,心里痒痒的。
“那啥,一会儿和你说。”
说着,她拽着桑洛就往外走。
“姑,你去看着我哥,我就不去了,我和桑洛出去玩会儿。”
说着,一包裹塞给了王婶子,拉着桑洛就走。
桑洛眨眨眼,这架势,怎么瞅着好像刘芳才是这海岛的。
只可惜,刚出来,刘芳就顿住了脚。
“往哪里走啊,我这不知道往哪走了。”
桑洛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不知道,你还噔噔噔的。”
说着,换成她拉着刘芳。
“走,我带你回家换身衣服,你这衣服还湿着呢。”
“哎,行!”
两人一前一后往家属院走。
刘芳满心的好奇,四处探望着周边的景色。
“我以为海岛很苦呢,可瞅着,也不怎么差啊!”
“还是有点差的!”
桑洛笑着给她解释。
“海岛涉嫌机密,进来容易出去难。”
随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供销社。
“岛上就这么一个供销社,卖的东西也不多,不过这些年稍微好点,一个月会来个运输船,会卖点不少稀罕的玩意,反正钱不太好花,人出不去。”
桑洛以为刘芳听完之后,可能会打退堂鼓。
可谁承想,她却深吸一口气,一脸郑重的点点头。
“我到觉得挺好的,这见多了人,也不好。”
听着这话,桑洛心里明白,小芳这是有事啊。
只是现在在外边,她也没好意思问。
只是到了家门口,她才忽热想起来了。
“哎,你嫂子生了个闺女,我忘记和你说了。”
“啊?我哥结婚了?”
刘芳一脸的震惊,看的桑洛一脸懵逼。
“你哥结婚,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啊,我姑和我爹娘一年没少通信,这都生孩子了,可见结婚多久了,咋就没说过呢!”
这……
桑洛也不太理解,算了,先回来换衣服吧。
谁知道那老太太到底想的啥。
推开屋门,桑洛很快就给刘芳找出了一套衣服。
是她没穿过的,还是她外公给她送来的裙子,被送到了洛依依那地。
虽然瞅着挺新,但是她很膈应,就没穿的。
刘芳看到这裙子,连忙阻拦。
“不不不,这也太贵重了,我可不能要。”
“哎呀,你别啰嗦了,当初我去找你要药,你也没说贵重不给我的,啰嗦啥呀!”
刘芳眼眶泛红,乖巧地换了上去。
桑洛去厨房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你这咋回事啊?”
“哎!”
刘芳叹了口气。
慢慢地讲述了下自己结婚的事情。
其实也很简单,刘芳在医院工作,工作好,见到的人也多。
这不,就有人相中她了,主动上门了。
“你都不知道,那条件可好了,这爹是海城政府的副处长,娘是食品厂的工会主任,家里独生子,年龄和我还相仿,看了照片,长得也清秀,我就寻思这是当爹妈的相中我了,就很高兴地嫁了过去。”
额!
桑洛能理解刘芳的想法。
刘家条件一般,能接触到这么好条件的婆家,肯定是要抓紧地嫁过去。
“啥问题?”
桑洛轻声地问了出来。
这明摆着的问题,条件这么好,上杆子来,除了男方有问题的话,也没能解释的了。
刘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轻轻地推了把桑洛。
“有没有人说你这么聪明很讨厌啊。”
桑洛无所谓地摊开双手。
“是个傻子。”
刘芳长叹一口气,破罐子破摔说了出来。
“不但是个傻子,还是个不行的男人,夜里我自己来,他硬不起来。”
刘芳双手搭在床板,顺着桑洛家的窗户往外看。
“我说要离婚,他们家不同意,死活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