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家伙都没看到的位置,章大伯还在骑着电动车。
警卫员无奈地坐在了台阶上,看着章大伯一会儿出去,一会儿进来的。
他已经彻底摆烂了……
追也追不上,说也说不听,可能这次回去,他就地被调走了。
终于在晚上九点半,天色完全黑下来,四周安安静静的时刻。
章大伯可算是将电动车停在了警卫员的跟前。
“还有电呢,要不是太晚了,我还想再骑一会儿,我到底看看这三块电池,能跑多久。”
“首长,桑所长他们不都已经测试过了,能跑五十公里了么?再说了,桑所长可是章团长的爱人。”
言外之意,你自己的侄媳妇都不信啊。
章大伯尴尬了下,转而理直气壮。
“这领导说过了,你听到的,你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得你自己亲自去试试,那才算是真的。”
可能是觉得这么说桑洛不太好,好像还怀疑桑洛似的。
章大伯想了想,还是找补了一句。
“我就骑了一小时多,大概也能有个三十公里,我看那电动车的速度还没降下来,估摸着五六十公里还是靠谱的。”
说完,就敷衍着催促着。
“走走走,咱们先回去。”
刚走了几步,下意识地顿住脚。
“不,你现在立刻马上将这电动车送到船上,咱们明天一早就走,不,现在就走。”
说完就坚定了这个想法。
“你,现在赶紧去收拾东西,然后咱们现在就上船离开。”
章大伯的级别高,虽然这船是海岛的,但是这段时间是仅供章大伯来使用的。
要知道,跟着章大伯来的那个警卫班的人,可都在船上呢。
他想走,现在立刻马上就能离开。
面对这想直接顺走别人东西的首长,警卫有点一言难尽。
可他没办法,谁让他是章大伯的警卫员呢。
再说了,这电动车,他也挺稀罕的。
等回了内陆,章大伯要是忙的时候,估计他也能骑上。
想到这里,他迅速回去收拾行李。
两个糙老爷们也没多少行李,分分钟就装好了。
章大伯骑着电动车,警卫员坐在后边,左右手抱着行李包。
两人就这么的奔向了码头,直接上了船,就下令离开。
招待所的工作人员一看,眨眨眼。
不好,首长要走,连忙打电话去了军区。
等着朱师长的警卫员将章庭之和张哲还有苏老等人喊起来,大家伙一起到了码头的时候。
船已经走了好远了,在漆黑色的夜晚根本看不清楚。
苏老气的猛拍大腿。
“我就说不能让首长将电动车骑走,这可倒好,直接将车都顺走了,你说说,这办的啥事嘛。”
章庭之有点心虚。
张哲更是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谁让这个不太讲究的首长,是他们的亲戚咧。
可走都走了。电动车也顺走了,苏老就是无能咆哮也没用啊。
大家伙只能齐刷刷地折返回去。
路上,苏老再次拍了下大腿。
“哎呀,蓄电池的充电设备,首长没带走充电设备,这蓄电池没电了可咋整啊?”
章庭之和张哲对视一眼,笑了出来。
能咋整,高价来买呗。
这电动车倒是好弄走,可充电设备,就没这么好弄走了。
这不还回来个几套电动车的材料,是别想拿回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号响起的时候,桑洛下意识的就睁开了双眼,直接坐了起来。
可这一起来,才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昨晚上好像有点紧得慌,咋回事?
一低头,能不挤么?
左边是章母,右边是章姑姑。
桑洛看了好半天,大脑才缓缓开了机。
这才回过神来,昨个儿晚上章母和章姑姑留在这里了。
三人一起睡的。
就是睡之前发生了什么,她隐约有点记不住了。
“额,桑洛你起来了啊?”
章姑姑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我给你炖了鸡汤,起来刷刷牙来喝,你放心,那上边的油我都瞥给庭之喝了,清淡的很,非常的养身体。”
一大早就喝鸡汤,合适么?
桑洛眨了眨眼睛,可这边章庭之已经轻车熟路的端着洗漱谁进来了。
桑洛连忙冲他使眼色。
拜托啊,大哥,你妈在这呢,你现在殷勤个啥劲儿啊,这要是让婆婆知道,儿子每天还得将洗漱水送到床边,心里得气成啥样啊!
可没想到章母醒来看到之后,竟然笑了。
“你小子,倒是听话,对哦,就得这么疼媳妇。”
桑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信还是不信?
万一人家就是客套话呢?
万一人家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呢?
那这,她是?
章庭之却已经将架子放在桑洛跟前了,紧接着就将水盆放了上去。
同时顺手将牙膏挤了出来。
“我还买了鸡蛋,花卷,中午说是要包包子,芹菜的,要不要给你送去,你们研究院的食堂肯定没这个。”
“嗯,那我要八个。”
桑洛本来说想要四个,可想了想最近的胃口,保守一下,还是要八个。
省得到时候吃不饱,饿肚子!
“行吧。”
章庭之有点不满。
八个包子,肯定是给傅恒带了一份。
这么一个老光棍,他得想想法子,看看怎么样能给他嫁出去,省得在媳妇跟前晃悠。
桑洛也想起来了傅恒。
“你知道么,傅恒谈恋爱了。”
“嗯?”
他的嘴巴开光了?
他刚念叨的事情,就这么地实现了?
章庭之有点高兴,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谁啊?”
“刘芳!”
刘芳?
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呢?
章庭之想了想。
这才想起来。
“你那个同学!啊,我想起来了,当时她落水的时候,是傅恒跳下去救的,两人一见钟情啊?”
“一见钟情?”
“怎么回事?”
章母和章姑姑去旁边屋子换了衣服,回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顿时十分的感兴趣,纷纷凑了上前。
桑洛哭笑不得,这爱八卦是天性么?
可看着几人这期待的目光,桑洛还是细细解释了一遍。
“刘芳和我还有傅恒,我们仨都是那一片住地,初中高中都是一个学校,傅恒比我们高三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