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
他是食物链的最低端么?
哦不,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在偷笑的小陈身上。
转而笑眯眯地凑了上去。
小陈……不要啊,你不要过来啊。
旁边的小王,笑得前仰后翻。
可最后,小陈走的时候,竟然将她也带走了。
“……?”
最后,傅恒背着个小手优哉游哉进了实验室。
上次那个隐身材料,他得仔细琢磨琢磨。
说不准,这就是下一个研究项目咧?
对的咧,他是去研究了,可不是躲懒不想整理。
桑洛刚出办公室,就看见章母冲她招手。
“桑洛,这边,来来来。”
看见章母手里的饭盒,她的肚子立刻咕噜咕噜叫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十一点半了,怪不得饿了。
两人来到了办公室旁边的小凉亭坐了下来。
章母就开始打开饭盒,一点儿也没邀功。
“这是张哲妈妈做的,给你姐姐送饭,我劫了一份。她做饭比我做的好吃。”
桑洛哭笑不得:“那我姐还够吃吗?”
“够够,给她也留了这么多,保管够。你先吃,要是不够,妈再去食堂打点。我看今儿个食堂的饭菜也清淡。”
“嗯。”桑洛是真饿了,一点也不客气。
张哲妈妈今儿个做的是清炒白菜片、肉丝土豆丝,还有一盆冬瓜排骨汤,主食是二合面馒头和一份肉丝面条,够丰盛的。
桑洛一个人,三下五除二全吃干净了。
章母看着空荡荡的饭盒,忍不住眨了眨眼。
知道桑洛能吃,这还是头一次亲眼看见。
关键桑洛吃得也快,就感觉没看着就都吃光了。
章母试探着问了一句。
“闺女啊,还没吃饱吧,妈再去给你打点?”
桑洛的确也就五分饱左右,点点头。
“嗯。”
章母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可脸上却笑着看向桑洛。
“那行,你坐这,妈这就去,很快就回来。”
桑洛靠在柱子上,闭眼养神。
脑海里却翻江倒海,各种各样的数据频频在脑海里飞转。
总觉得,好像什么被她给忘记了似的。
与此同时,洛二叔和洛三叔可算是到了大鱼岛。
两个人完全没了之前的风光体面。
这蓬头垢面的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逃荒来的。
杨三正在组织船队出发,一个村民跑了过来。
“大队长,这俩人说是正老的儿子。”
杨三摆摆手,示意船队出发,自己则一脸懵逼地走了过去。
船队的上的人全都凑到了船尾,纷纷踮着脚想看看这正老的儿子们。
可看来看去,都是两个略显狼狈的人。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老的儿子啊,这也太不像了吧。
娘子军的船员更是一脸迷茫。
“这是桑所长的爹和叔叔?”
“不是,我记得桑所长是正老的外孙女,这俩应该是她舅舅们。”
“不像啊,怎么这么狼狈,我感觉咱们屯子都没这样的。”
“对,估计是骗人的。”
而杨三也是这么想的。
正老那么体面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狼狈的儿子们。
就算是洛依依那个养孙女,来海岛上的时候,也是体体面面干干净净的。
洛二叔掏出工作证。
“我们没骗你们,我们真的是来找我爹的,你看这信件,介绍信,工作证。”
看到洛二叔的工作证,杨三更谨慎了。
当官的还能这么狼狈?
感觉像是刚从矿上出来似的。
他想了想,还是不敢相信。
“这么的,你们先跟我来,我去请示一下正老。”
“哎,行!”
被一个大队长这么轻视,洛二叔本来还想发火的,可洛三叔却死死地拦着他。
还冲他使了个眼色。
“这都啥时候了,咱们是来干啥的,别闹。”
洛二叔这才被安抚住,两人只能跟着去了办公室。
“大队长同志,能帮着打盆水不?我们这来的时候,没赶上头一班船,这一等就是五天,后来船上全是东西,我俩这……”
洛三叔笑着解释了一番,不是他俩狼狈,实在是这一路太倒霉了。
杨三回头看了一眼,立马有人打了两盆水进来。
随后杨三就带着他们的证件和介绍信去找正老了。
一开始听说是他儿子们来了,正老还以为是谁在开玩笑。
可看到证件和介绍信之后,这才回过神来。
他还三个养子来着。
可想起刚刚杨三的话,正老一脸迟疑。
“你是说,这俩人一身狼狈?”
“嗯,正老,比那挖矿的还狼狈,说句不好听的,比您当初来这的时候还不体面。”
“……”
正老懵了,难道是这俩人落魄了,来投奔他来了?
“人在哪呢?”
“我给送会议室了,门口有人盯着,保证跑不了。”
正老笑了。
“可能是我那俩养子,不过我们当初都断绝关系了,也不知道这俩人来干嘛?”
杨三嘴角撇了撇。
“我怎么觉得海岛现在审核的手续这么松了呢,怎么什么人都能来了?”
正老跟着点点头。
按理说,必须得先核实身份,才能放行的。
断绝关系都是登过报的,怎么这俩人就能进来了?
“算了,我先去看看,看看是不是那俩家伙。”
“要不,我跟着您?”
杨三有点不太放心。
“没事,我带着警卫员过去。”
正老倒是不在意,这俩家伙还能给他怎么着了啊?
他反正是一点儿不在意。
这不,就背着个小手,悠哉悠哉去了会议室。
洛二和洛三两个人洗了脸之后,稍微有点人样。
两人坐在那,有点忐忑不安,尤其是门口还有人盯着。
洛二有点发急。
“咱爹不会不见咱们吧?”
洛三摇摇头。
“不能,我结婚的时候,爹还来了,就算是当初断绝关系了,可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没就没的。”
洛二跟着点点头,可到底还是心神不宁。
索性也坐不住了,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你说,爹要是真的不认咱们咋办?”
洛三也担心。
当初他们的确是做的有点过分。
老爷子被下放之后,第一时间就断绝关系了。
这么多年也没说来看看。
别说是养子了,就是亲生儿子这么做,老爷子估摸着也得寒心吧。
“二哥,要我说,一会儿老爷子来……”
洛二点点头。
“只能这样了。”
于是乎,会议室的门刚推开,这俩人就扑腾跪了下去。
齐刷刷地喊了一嗓子。
“爹,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