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五一家被烧死的案子,到底还是被举报了。
派出所的人来了两次。
里外采样,将附近的邻居,以及林父林母全都再次查了一遍。
虽然还是没什么发现,这口供证词啥的都没什么问题。
可来负责的这个小公安,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这不,就在要走的时候,他拦住了林母。
“你是说,在睡觉之前,你并没有听到旁边有什么争执,你们双方也没有发生什么争吵?”
“没有。”
林母有点心慌,这次着火的事情,其实她是有怀疑的。
觉得就是林父做的,但是呢,她又不敢问。
这不,见着派出所的公安反复问,就有点紧张了。
人在一紧张的时候,就容易出岔子。
眼神是会下意识地躲闪。
而这,就被这个新来的小公安马志安给看到了。
他还想问,另外一个公安却收了本子。
“行了,今个儿就到这里了,后续你们有什么怀疑或者发现,麻烦你们去派出所汇报通知一下。”
“哎哎,您放心,我们肯定都盯着。”
大队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骂个不停。
今年这个先进,是别想有了。
到底是谁,这么贱,非得将事情捅出去啊。
最好别让她知道,否则,这件事没完。
气死了!
回去的路上,马志安很是疑惑。
“李哥,刚刚你为啥不让我问了啊,这摆明了有问题啊。”
“问什么?问是不是人家烧的?”
李哥无奈地摇摇头,这刚毕业的小年轻啊,一个个全都是愣头青。
都想做什么发现真相的青天大老爷。
可这世界啊,哪有那么多的纯黑纯白啊。
“李哥,我觉得那对夫妻就是有问题,我都查了,他们是被赶回来的,本来就是他们的房子,然后被人占了,肯定是会嫉妒憎恨的,他们肯定是有嫌疑的。”
“然后呢,你有什么证据么?你能将人带回来么?”
额……
马志安怔住了。
对啊,这都是他的猜测,根本算不得证据。
“行了,人家家属都不找,你一个外人添什么乱。”
“可我们是公安。”
“咱们公安上个月就没开工资了!”
“……”
马志安没有继续和他掰扯,可心里却暗暗发誓。
这件事,他一定要查到底。
这对夫妻,他会一直盯着的。
他就不信了,还能露不出个马脚来。
等人都走了,林母抓住了林父的胳膊。
“他爹,咱们要不……”
“干你的活得了。”
“哎。”
“你记住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
“哎!”
看着林父这凶巴巴的目光,林母只能缩着脖子,不敢再看。
与此同时,港城这边。
等了一夜的洛依依,可算是等到了天亮。
“走吧,跟我回去。”
自从跟着他们干了,林清远也有住的地方了。
虽然就是个鸽子楼,好歹有张床。
林清远和老大汇报登记,确定洛依依就是他媳妇之后,这才能带着洛依依离开。
临走的时候,这群人都在吹口哨。
都来这了,还能见着媳妇,林清远这运气也是不错了。
有个哥们甚至还给林清远塞了一瓶酒。
“药酒,保管你今天下不来床!”
其他人全都跟着笑了开,龙老大更是笑着摆摆手,示意旁边的人给他点钱。
“给你三天假,好好带着媳妇转转。”
他就喜欢这种两口子的,人一旦有了软肋,就更好控制了。
林清远脸一红。
“谢谢大哥!”
随后在大家伙的哄笑当中拽着洛依依快步往家走。
洛依依都傻眼了。
“清远哥,你怎么……在这?”
洛依依本来是想问这林清远怎么和黑社会混一起了。
可话到嘴边,最后还是换了个词。
林清远明白洛依依想问啥。
无奈地耸耸肩。
“总得活着啊。”
三拐两拐,路过一个路口,林清远买了两盒盒饭。
洛依依好几天没吃上东西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回去吃吧,在这吃还得掏钱。”
“哎。”
可能是吓到了,洛依依全程就盯着林清远。
对这四周根本就不敢看。
直到回了住所,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刚松下的气,再次提了起来。
没别的,林清远这屋子也太小了,床就一米宽,然后一张桌子,就啥也没有了……
说句不好听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两个人要是想吃饭的话,还得开着门,才能放下脚。
可门对面就是公厕。
那味道,真的上头……
林清远看着她的脸色,冷笑了一声。
“我刚来的时候,住过猪圈,棚顶,还有下水道,这儿,好多了,你知足吧,赶紧吃,吃完休息。”
洛依依没想到林清远的遭遇竟然这么惨。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曾经的这点遭遇了。
“别说我了,你怎么也来这了?”
“我从海岛离开,就去我二叔那了,因为我爸被调走了,后来我二叔说港城这边有发展,就想法子让我来这了,没想到……”
她不敢说在关家的事情。
潜意识,她觉得,这件事不能说。
主要是,现如今,她只有林清远能靠得住了。
林清远明白,大陆的人对港城有着天生的崇拜。
都觉得这里,随随便便就能捡着钱似的。
嗤笑了一声。
“算了,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嗯。”
可吃着吃着,林清远就没心思了。
洛依依虽然是遭了罪,可那身材还是曼妙的。
多月没沾荤腥的他,呼吸愈发的沉重。
最后,还没等洛依依吃完,就将门关上,将人推倒在床上。
“清远……唔……”
与此同时,桑洛这边竟然睡着了。
杨三帮着将鱼什么都收拾好了,又将东西都挪到了上屋。
和正老商定好一周后来接,就走了。
就留下他的警卫员,小兵。
人走之后,正老和章母忽然开启了互夸模式。
“桑洛这孩子,我可太稀罕了……”
“章庭之也不错,这孙女婿我挺相中……”
这不,你一句,我一句,夸着夸着就听着旁边没动静了。
一转头,桑洛躺在躺椅上睡着了。
“哎呀,这孩子怎么睡着了,我喊起来吧。”
“别别别,这天挺好,让她睡会儿。”
章母摆摆手,进屋拿了小毯子,盖在了桑洛的身上。
随后给正老爆了个雷。
“我那亲家,就张哲他妈,原来和您女儿是闺蜜,她那有一张您女儿的照片,已经找人往这边寄了。”
正老的手瞬间哆嗦了。
“还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