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谢一帆非但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反而笑吟吟的贴近她,在她耳边呢喃,“更巧了不是?我也交过不少女朋友,可惜她们都不如你给我的感觉新鲜。”
“至少现在我还没睡够,你说怎么办?你先睡的我,不用对我负责吗?”
谢一帆这话说的极其暧昧,身体又紧贴着林洛思,更是把人惹的面红耳赤。
也不知道是他靠得太近让她浑身难受,还是那一口酒太烈了,让她浑身燥热,口干舌燥,本能舔了舔红唇,恼怒的话还没说出口,又被谢一帆俯身吻住。
接下来便是铺天盖地的热吻,林洛思很快迷失在他带着红酒香味的热烈拥吻中。
等回过神,衣衫已经被弄乱,而他也已经蓄势待发。
林洛思想逃,却哪里是她的对手?
甚至因为挣扎,把人给惹恼了,他直接将她转过来,面朝着墙壁按住,欺身而上。
“谢一帆,你这个老色批,你放开我,唔,混蛋……你信不信我告诉你妹妹你欺负我。”
林洛思愤怒的大叫。
谢一帆却笑得妖冶,“好啊,你去说,到时候我就告诉我妹妹,是你先睡的我,让她知道你一直在觊觎她的亲哥,想做她嫂子。”
林洛思气得破口大骂,奈何谢一帆没脸没皮,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越战越勇。
后来,他把她抱去了床上,再次扑了上去,问她到底是他厉害,还是慕寒厉害,问他谁花样多,谁让她失控。
林洛思口是心非说慕寒虽然是个烂人,但这方面比他强多了。
惹得谢一帆又是一顿凶猛……
林洛思爱慕慕寒多年,但实际上跟他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那半年,那半年他们虽然在热恋,相处的时间却不多,真正身心交融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
那半年之后,慕寒突然变了个人似得,几乎也就没再碰过她。
就算两人做的时候,慕寒也非常克制,林洛思更是保守。
哪像谢一帆,就跟饿狼似得,每次都要让林洛思哭喊求饶才罢休。
这一夜,林洛思也不知道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次,她第二天醒来都上午十点多了。
眼看上班已经迟到,林洛思气得差点骂人。
偏偏谢一帆那混蛋已经不在,林洛思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她慢悠悠的收拾好,从酒店出来去到公司,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眼看就要下班了,却在自己办公室里见到了慕寒。
林洛思在自家公司上班,是个小管理,有独立的小办公室。
她一路上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身边的同事们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还以为是自己这阵子总是迟到早退,让同事们看不顺眼了。
没想到推开办公室会看到这么个人,当即僵在原地,蹙眉,“你怎么在这里?”
以前要是看到慕寒在这里,林洛思不知道得开心成什么样。
可慕寒从来就没到过她公司,更别说是她办公室了。
如今不想见到他,他却是突然来了。
林洛思一时只觉得厌恶不已。
慕寒冷冷道,“把门关上,进来。”
林洛思也沉着脸,“有话直接说就是,我还有事要忙。”
“呵,你是想让你所有同事都知道你出去跟野男人鬼混夜不归宿这件事?”慕寒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寒气森森。
林洛思脸色一变,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质问的同时,却是把办公室的门给牢牢关了起来,大步走到了慕寒跟前。
慕寒直起身子道,“怎么,被我说破,知道害怕了?”
林洛思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别影响我工作。”
慕寒猛地上前一把拉着林洛思,一个转身把她按在了墙上,声音阴沉,“还狡辩?林洛思,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们婚约还在,你就迫不及待出去找野男人了?”
林洛思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墙边,顿时一阵咳嗽,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慕寒,你,你放开我,我早说过,这婚我不会结,如果你,咳咳,一定要逼着我结,那今后我们就,各玩各的,我不会再管你跟江云晚的事,你也,你也别想干涉我任何。”
慕寒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至极,声音也是冰冷刺骨,“林洛思,你做梦!”
“那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我们各自安好。”林洛思咬牙。
慕寒冷笑,“各自安好?好一个各自安好。”
他掐着林洛思脖子的力道加大,林洛思剧烈的咳嗽,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死死扣着慕寒的手掌,把他手指都划破了,慕寒才清醒过来,松开了林洛思。
林洛思顿时浑身瘫软倒在地上,捂着脖子不住的咳嗽,一张小脸通红,眼眶更是弥漫着一层水汽。
慕寒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也有些烦躁,转身抓了抓脑袋,咬牙道,“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可怜,林洛思,别忘了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当初你主动接近我要跟我慕家联姻,如今又岂是你说退婚就能退婚的?你当我慕寒是什么?”
林洛思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嘲讽道,“是,当初我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是我的错,我认了。过去几年你对我如何你心知肚明,你心里没有我,又对我不感兴趣,只想要一个身份相当的人来维持你妻子的体面,好让你可以安心的跟江云晚在外头暗度陈仓罢了,又为什么非得是我?”
“这平城比我身世好,又心甘情愿嫁给你做你傀儡妻子的人不少,以你的资本想找一个听话的还不简单,我就是个看透一切不愿继续跟你纠缠的女人,继续跟我在一起,我只会不停闹腾,大家都不好过,何必?”
慕寒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你想离开我,然后再去跟别的男人过好日子?做梦!招惹了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跑,我是不会退婚的,你想闹就试试看,到时候看林家能不能承受得起我的怒火。”
慕寒说着,正要离开,忽的看到林洛思被扯开的胸口露出一抹红痕。
当即目光一寒,快步上前一把揪起地上的林洛思扯开她的领口怒问,“这是什么?林洛思,你当真如此犯贱,昨晚就迫不及待跟野男人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