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以后出去时会打报告。”
慕泽凛说完后起身直接离开了会议室,脚步凌乱,明显是心乱了。
“萧厉,晚盈在那里?”
离开会议室,慕泽凛直接找到萧厉,出声质问。
“这是苏医生离开时给您留下的消息!”
萧厉把早就准备好的纸张直接递给了慕泽凛。
慕泽凛打开信纸,只见上面写着,
“慕首长,你借给我的钱,我会还你,我会申请退出保健医生,我们分手!”
看完信纸上的内容,慕泽凛直接把纸给扯烂了,撕得粉碎。
“我走后她问你们什么了?”
萧厉听着慕泽凛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说出来,就知道他在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但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太强了,就连萧厉都感觉到了极强的压迫,脊背上都是冷汗。
萧厉没有隐瞒,把苏晚盈问的话和打的电话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我的行踪什么时候需要你们隐瞒她了,不会如实告诉她吗?”
慕泽凛冰冷的话语冲口而出,可见他是真的愤怒极了。
萧厉几人谁都不说话了,这时候还是不要惹慕泽凛的好。
会议室里的人在看到慕泽凛离开后,都有些傻眼,不由得佩服地看向了老爷子。
可就在此时,第一位走出去的首长顿住了脚步,再也没有往前走一步。
“老首长,慕首长发怒了,真的很生气。”
“爸,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那小子的情绪还从来没有如此大过?”
慕定川此时也坐不住了,刚才也出去看了,就连他都感觉到了压迫。
“秘密!”
老爷子说了一句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直到走廊旁边,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纸,很不巧,那张纸上正好写着分手两个字。
这下子就连他都有些心乱,他只知道苏晚盈交了申请书,搬到了她的房子住,根本不知道她提出了分手。
此刻的他有些担心慕泽凛会在愤怒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要是伤到了苏晚盈,那他们以后可怎么办?
他太清楚慕泽凛淡漠的性子了,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如今能被他放在心上的只有苏晚盈,要是苏晚盈离开他,以他霸道又强势的性子,不会把人囚禁起来吧!
慕泽凛坐在车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这次做错了,一人离开不仅没有告诉她,害她担心,就连回来都没有去找她,还不顾自己的安危,独自一人离开,她应该是真的生气了。
此刻的他也是忍不住的懊悔,自己怎么就如此冲动,把苏晚盈忘记了,也没有顾忌她的感受。
当初在黑河区部队时,他就承诺过苏晚盈,不会再拿自己的安危冒险,可这一次他是明知故犯。
车停在军区医院门口
他下车后一刻都没有停留,直接朝着中医科走去,在她的办公室没有找到她,转身离开。
却在医院门口遇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医生。
“慕首长,你是来找我的吗?”
慕泽凛听到医生的话,直接无视,视线盯着门口刚离开的一道倩影,快步追了上去。
苏晚盈也没有想到,她刚走出医院门口,就被慕泽凛拉住了,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看着慕泽凛冷静的询问,
“慕首长,有事吗?”
慕泽凛听到苏晚盈的话,气极了,一句话都没有说,把她打横抱起,直接塞到了车内,自己也坐到了车内,冷冷的说道,
“开车,回西山家属院!”
苏晚盈直到坐到车里才回神,但并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也没有用。
一时间,车内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地回到了西山家属院。
苏晚盈下车朝着院子内走去,慕泽凛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多高兴,快步追了上去。
苏晚盈进入屋子后,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的慕泽凛说道,
“你想要说什么?我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你要是想要我现在还你钱也可以,我明天给你。”
慕泽凛听到苏晚盈的话,就知道她是真的想要和他分手,他快步走到她身边,紧紧的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晚盈,这次是我错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原谅我这一次行吗?”
苏晚盈听着慕泽凛的道歉,沉默不语,随后就听到他的解释,
“我从小就喜欢挑战性的东西,这次又学了那么多知识,有些沉迷,有一种材料没有,设备没有办法制造了,我恰好知道有一处地方有那种材料,才会冲动之下去找的。
我以前经常这样做,但我这次是真的有把握可以平安回来,才没有带你,我如今身边有你了,不可能在不清楚环境的情况下还独自一人去那里的。
离开时没有告诉你,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也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分手,好不好?”
苏晚盈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坚强了,自从知道他失踪,到她决定分手离开,都没有哭过。
可如今听着男人在她面前道歉认错解释,请求不分手,再给他一次机会,她瞬间委屈极了,眼泪不由自己控制一样的流了下来。
慕泽凛看着苏晚盈哭得满脸都是泪,委屈至极的模样,心疼极了,更懊悔了,不由得自责。
“晚盈,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这样了,以后离开我会和你说,也会带人去,我还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绝对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那你这次回来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苏晚盈下意识问出口的质问,语气中都是怨气。
“是我的错,我本以为我为何会离开,陈锋他们会告诉你,我从来没想过瞒着你我的行踪,我带回来的那东西需要尽快处理,我以为陈锋他们会告诉你的,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委屈你了。”
慕泽凛确实像他说的那样,他并不知道陈锋会隐瞒苏晚盈他的行踪。
“我进入实验室时,告诉过你,我可能会忙一段时间,没有想到他们什么也没说。”
苏晚盈听着他的解释,又愤怒了起来,看着他质问,
“你以为,你以为,但凡你问过他们一句我的情况,都会知道我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