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盈和慕泽凛坐车到达医院时,医院已经围绕了很多人,看着下车的苏晚盈眼神中都是愤怒。
“那个庸医来了,就是她,我爸就是吃了她给的药才会暴毙的,她就是一个害人的恶毒之人。”
一个年轻的穿着工装的男人,看着苏晚盈的眼神中都是怨恨。
苏晚盈看着男人,并没有任何印象,她这几天虽然精神有些恍惚,但坐诊看病人时,一直都很认真,见过的人都记得。
“你确定是我医治过你爸,是你陪着你爸来医院看的病。”
苏晚盈看着男人,出声询问。
“是!就是你害死的我爸,我要你给我爸偿命。”
年轻男子狠狠的瞪着苏晚盈,眼圈都红了,满脸的狰狞之色,要不是身边的人拉着,他绝对会扑上去打苏晚盈。
“那你是什么时候带着你爸来找我看的病?你爸又是什么时候死的?尸体呢?我每天给那么多人看诊,总不能凭你一张嘴,就说是我害死你爸的吧!”
苏晚盈看着年轻男子,并没有任何印象,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昨天下午,我爸昨天回家吃了你开的药,昨天晚上死的。”
年轻男子回答得很认真,时间说得很清楚。
“是吗?可我昨天下午并没有见过你,你爸叫什么名字?你却能第一眼就认出我是给你爸治疗的医生,你还真厉害?
我昨天下午就没有看过重症之人,而我开的药一般都是中药熬制,不可能吃死人。”
苏晚盈并没有被男子的模样吓到,问的话有理有据。
年轻男子看着苏晚盈没有丝毫害怕,一直和他要证据,心里有些慌,喊出的声音更大了。
“你就是个害死人的庸医,我要你偿命。”
苏晚盈听着年轻男子回答不上来,猜到这人怕是来闹事的,看着他的眼神都冰冷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报公安,让公安的人调查,要真是我害死的你爸,我负责,但要是你诬陷我,你也要付出代价。”
苏晚盈看着年轻男子态度强硬,并没有丝毫服软的迹象。
而带头闹事的年轻男人看着苏晚盈如此强硬,也有些慌乱,他并没有任何证据,只能这样闹事。
他本以为苏晚盈一个小姑娘,知道闹出人命会害怕,把事情承认下来,道歉赔钱。
可他却没有想到,苏晚盈丝毫不让,要让他拿出证据。
“首长,苏医生,这个人的身份查出来了,他是制糖厂的普通工人,他的父亲在一年前就过世,他就是来闹事的。”
陈锋在接过慕泽凛的命令后,去调查闹事人的身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身份揭穿了出来。
“制糖厂工人污蔑苏医生,谁不知道苏医生医术厉害,救了很多人,这是有人想要毁了苏医生的名声。”
“说的是,这个人背后肯定还有人指使,一定要调查清楚,可不能让苏医生被诬陷。”
“就是,苏医生这段时间一直来医院坐诊,有很多人在议论苏医生,这就有人出手了,明显是嫉妒苏医生,想要争着给首长当保健医生了。”
“陈锋,把人抓起来,直接送去公安部,调查出背后之人,绝对不能轻饶。”
慕泽凛看着闹事的男人对着陈锋语气冰冷的下令。
“是,首长!”
陈锋看着闹事的男人想要跑,速度极快地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瞬间就被反剪了双臂,押着站在那里。
林野也挡住了跟着年轻男人闹事的其他人,而此刻的他们都慌了。
他们都是一群不明真相的人,还真以为医生害死了男人的爸爸,才会帮着他闹事。
“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也是被骗了,谁知道他连他去世的父亲都能拿出来说事。”
“我们愿意道歉!”
几个人看着苏晚盈和慕泽凛明显不好惹的模样心生退意,直接道歉。
“苏医生,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你了,我们道歉。”
苏晚盈看着那几个人确实不是和男人一起来闹事的,也没有再放在心上。
“我错了,我不该收了别人的钱来诬陷你,这些事情都是我胡说的。”
被抓住的闹事男人此刻怕极了,尤其是抓着他双臂的男人,手劲很大,他此刻的胳膊痛得都快忍不住了。
“是谁收买你的?”
苏晚盈听到男子的话,直接出声询问。
“苏振邦,是他让我来闹事的,他说了,你胆小怕事,只要摊上人命,肯定就会害怕,会给我赔钱解决。”
“原来是他,还真是不安分。”
苏晚盈听到年轻男子的话,并不觉得意外。
“直接送去公安,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是,苏医生!”
陈锋连忙招呼人把人带走,而围绕在军区总医院门口的人才慢慢散开。
“苏振邦还真是死不悔改,宋思悦被调走,没有人和他合作,他还是出手了。”
苏晚盈此刻是真的烦,真的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还要来害她。
“我们走,去看看苏家那些人还想要做什么?”
慕泽凛听到又是苏振邦搞事,脸上都冰冷了很多,拉着苏晚盈再次坐到车上。
“去制糖厂!”
“是,首长!”
司机直接开车朝着制糖厂驶去。
“苏晚盈,我们如今会过得如此凄惨,都是你害的,现在你引以为傲的医术害死了人,不知道你还能当首长的保健医生吗?军区总医院还会留你吗?
既然我们已经跌到了烂泥里,你怎么能独善其身呢?”
苏振邦正在车间做着普通工人的体力活,心里却在想着苏晚盈凄惨的状况,才能够让他有动力继续干活。
他一个车间主任,如今却在厂里做着最苦最累的活,这让他如何不恨。
“苏振邦,你又做了什么?公安来抓你了,你给我彻底滚出制糖厂,再也不是我们厂里的员工。”
新上任的车间主任暴怒,直接对着苏振邦吼。
“主任,你不能无凭无故开除我。”
苏振邦即使每天都过得很累,但他也没有不干的心思,要是工作丢了,那他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家里每天都在吵闹,坐吃山空,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