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首长,晚盈从你那里拿的五千,她奶奶也给晚盈留了嫁妆,我会整理好让敬言送到晚盈手里。”
苏老爷子看着慕泽凛说道。
“那五千我是不会要回来的,晚盈也不欠我的,她早就用自己的方式把那笔钱还给我了。
至于嫁妆,不必了,既然都已经给了别人,晚盈也不需要,嫁妆我已经给她准备好了。”
慕泽凛并没有回头,说了话后朝着屋外走去。
慕泽凛坐在车上,又不由得想起苏晚盈给他的一大堆药材,她准备把药材卖了还钱。
看着她的固执,他很无奈,最后只得让她把药材都制成了药丸给卖了出去。
那笔钱她确实通过这样的方式还给他了,只是他把这些钱购买了一些物品,全部都给她了。
苏敬言看着慕泽凛离开后,他拿起客厅的电话,拔打了慕泽凛留下的电话。
“晚盈吗?我是大伯!”
苏晚盈接到苏敬言的电话还是挺惊讶的,笑着说道,
“大伯,慕泽凛把我们要结婚的事情告诉您了吗?”
“说了,晚盈,你确定好了吗?”
苏敬言再次对着苏晚盈询问。
“大伯,就他了!”
苏晚盈回答的语气很坚定。
“好,晚盈,大伯会给你准备嫁妆,不会让你没有嫁妆出嫁的。”
苏敬言知道苏晚盈的态度后,对着她说道。
“大伯,不用了,慕家很清楚我的情况,他们对我也很好,并不会因为没有嫁妆就看轻我,彩礼给了大几千。”
苏晚盈并不想让自己大伯破费,苏振霆还没有结婚,他还需要给苏振霆准备彩礼。
“晚盈,嫁妆是必须要的,大伯会给你准备好。”
苏敬言听到苏晚盈的话,知道她过得不错后,再次说了嫁妆的事情,才挂了电话。
“敬言,这五千你拿去,给晚盈置办嫁妆,慕家即使不在意,但我们也不能让人看轻晚盈。”
苏老爷子从桌子的盒子里拿出那五千还有两套金首饰,全部都放到苏敬言身边。
“爸,您为何不把这些钱亲自交给晚盈?”
苏敬言看着自己父亲,眼神很复杂。
“要是我给,她不会要的,你也别说是我给的,就说是你给的嫁妆。”
苏老爷子的眼神里都是失落。
自从所有的事情都被揭开后,他被气得病了一个月,那段时间他的脑子里都是他曾经为了弥补心里的愧疚亏待苏晚盈的事情。
“爸,晚盈或许不会怪您?”
苏敬言知道老爷子这时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是真的后悔了,可对苏晚盈造成的伤害也是真的。
“会不会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
苏老爷子并不指望苏晚盈会原谅他了,他已经没脸去见这个亏待的孙女。
苏晚盈挂了电话后,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的,随后他又拿起电话,把电话打到了沈若晴的军区。
挂了电话后,苏晚盈的脸上都是笑意,她还是亲口把她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了姐姐。
慕泽凛的车刚到西山家属院门口,看到路边蹲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的记忆一直都很好,瞬间看出这人是苏敬山。
“苏敬山这是怎么回事?来家属院找他爸?”
“是的,首长,苏家那几个儿子下乡,他的大儿子苏振国早就不管他们,如今赖在林慧兰的院子里,两个人坐吃山空。
手里的钱少了,想要吃饭不愿意赚钱,只得来求老爷子和他大哥。”
林野一直派人盯着他们,就担心他们对苏晚盈动手。
“废物!”
慕泽凛说了一声后,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只是他并没有看到,苏敬山拦住了苏敬言的车。
“大哥,求你让我见见爸,我真的错了,我们都已经饿得吃不上饭了,大哥,你借点钱给我们。”
苏敬言看着苏敬山狼狈的模样,并没有丝毫心软,他并不会相信苏敬山会悔改。
“苏敬山,你已经五十多岁了,不是未成年,我没有义务养你,你还有双手双脚,找个临时工做也饿不死。”
苏敬言说完后让司机开车离开了,苏敬山还差点被绊倒,因此也并没有看到他眼里的阴狠之色。
“苏敬言,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慕泽凛在部队门口看到了秦北庭,看着他一直朝着门口张望,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并没有说什么。
他的车进入部队,一路畅通无阻地找到了苏振霆。
苏振霆看到慕泽凛,连忙敬礼,
“首长!”
“苏振霆,晚盈昨天来部队找你,你不在,为了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把你办公室的电话给我留一个。”
慕泽凛想到苏晚盈昨天连部队门口都没有进来,就有些不悦,和苏振霆要电话号码。
苏振霆还真不知道苏晚盈来找过他,满脸疑惑地询问,
“我昨天并没有出去,一直在部队里,并没有人告诉我有人找?”
慕泽凛听到苏振霆的话,脸色更冷了,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压迫,
“那这事就需要调查清楚了,我和晚盈明天领证,一个月后办婚礼,真正的苏晚月找到了,她在黑河区,你大哥部队的军嫂。”
“找到了?”
苏振霆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听到慕泽凛的话,脸色很是复杂。
“嗯,她和晚盈的关系很好,她也是个善良的人,具体的事情问你大哥。”
慕泽凛把事情告诉了苏振霆,也拿到了他的电话,也不再多留,直接离开了部队。
苏振霆听到这事,开始亲自调查昨天的事情。
“夏暖,苏晚月,秦北庭,你们还真是不停地蹦跶。”
苏振霆打了电话出去,把事情告诉了秦北庭如今的直属上级。
秦北庭本是休假,却被叫了回去,直到他的上级把他骂了一遍后,他才知道苏晚月和夏暖做的事情。
“苏晚月,你和夏暖昨天做了什么?你们到底是那来的胆子?敢拦截别人的消息?”
“北庭哥哥,你在说什么?我那里敢拦截消息,不是我做的。”
苏晚月当然知道秦北庭为何发火,但这事还真不是她做的,更何况,她一个军嫂,哪来的能力拦截消息。
“不是你做的?”
秦北庭看着苏晚月满脸委屈的模样,有些不相信她。
“我一个军嫂,将士们会听我的话吗?”
苏晚月更委屈了,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