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半年你都不会怀孕?”
慕泽凛听到苏晚盈的话,再次确认了一遍。
“嗯!”
“晚盈,我们继续!”
慕泽凛的话落下,苏晚盈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屋内缠绵悱恻,屋外的大雪还在不停地下。
瑞雪兆丰年,明年是个丰收年
翌日,苏晚盈睡到中午才醒来,感觉到浑身的酸疼,她忍不住的想要骂人。
慕泽凛早就醒了,看着苏晚盈一直没有醒,忍不住有些心虚,昨晚折腾得太厉害。
看到她醒来,连忙上前把她扶得坐了起来,
“那里疼?我给你揉揉。”
苏晚盈听到他的话,有些气闷,并没有搭理他,再次从空间内拿出一杯灵泉水喝了,感觉到身体上并没有那么难受了,才看着穿戴整齐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
“要不要抱你去洗漱,饭菜好了,我给你端上来吃。”
慕泽凛看着苏晚盈有些生气,想要说什么,连忙打断她想要说的话。
他刚吃肉,绝对不可能吃素,不过这些话还是不说了,先让她消气再说。
苏晚盈看慕泽凛要伸手抱她,连忙阻止了他,
“不用了,我先去洗漱,下楼吃。”
“好,我去给你把饭菜弄好。”
慕泽凛看着苏晚盈进入浴室,才笑着转身下楼。
吃过午饭后,苏晚盈有些坐不住了,看着外面的积雪,想要去玩雪。
“阿凛,陪我去院子里铲雪。”
“行!”
慕泽凛知道她是想要去玩雪,不是铲雪,也由着她。
外面院子的雪,警卫员早上就给铲了,他专门让留下了一块给苏晚盈玩。
果然,苏晚盈看到留下的那块雪,很是高兴,堆了一个雪人。
慕泽凛再次拿起相机,把苏晚盈灿烂的笑容和雪人一起照了进去。
“累不累?回屋去休息!”
慕泽凛知道苏晚盈的身体即使有灵泉水缓解,但也应该是酸的。
苏晚盈刚才还不觉得,可现在被他提醒,确实有些酸,但也并不难受,只是有些羞涩。
“没事!”
她是医生,当然知道这事情,她昨晚是第一次,会疼很正常,也就是起床时有些生气他要的太多,被他宠着,纵容着,心里那点气早就消散了。
“没事就好,晚上想要吃什么?给你做?或者我带你出去吃也行?”
慕泽凛看着她确实不生气了,也放心了,看着午后的太阳要落山了,出声问道。
“不出去了,路上有雪,并不好走,家里吃吧!我想要吃排骨焖饭。”
苏晚盈想到厨房里有做好的羊肉,排骨还是生的,狡黠一笑。
“行,都依你!”
慕泽凛看得有些呆,宠溺的笑着,顺着她的想法回答。
苏晚盈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的高大声音在做着饭,她的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阿凛,遇到你真好!”
和慕泽凛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她过得最开心的时间,不用想着苏晚月又要怎么找她麻烦。
爸妈和哥哥们又要骂她了,爷爷不管是不是她受委屈,都要她道歉。
想到过去的生活,她更庆幸遇到慕泽凛了。
按着苏晚盈的要求,慕泽凛把饭做了出来,苏晚盈只觉得这饭真的很香,比任何人做的都好吃。
“我们出去转转,消消食。”
苏晚盈不想再被慕泽凛折腾了,连忙在他开口前说道。
“行,带你去看戏如何?”
慕泽凛看着苏晚盈期待的模样,笑着回了一声。
“什么戏?”
苏晚盈听到慕泽凛的话,好奇地挽住了慕泽凛的胳膊,双眼期待的看着他。
“一会你就知道了。”
慕泽凛把围巾和帽子给苏晚盈戴上,确定不会冷到她,才拉着她朝着外面走去。
“阿凛,你先告诉我呀!”
慕泽凛看着拉着自己胳膊撒娇的苏晚盈,眼里都是温柔和宠溺,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我们快走,要是看不到热闹,很是可惜。”
“不会让你失望的,秦家的人已经去找你大伯了,你大伯还没有过去,以我们的速度,可以在你大伯后面过去。”
慕泽凛把时间算得很精准,等他们到秦家家属院门口时,苏敬言也刚到。
“大伯,您来秦家有事吗?”
苏晚盈好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地询问。
“晚盈,你是来找大伯的吗?”
苏敬言也没有想到会在秦家门口看到慕泽凛和苏晚盈。
“我们刚回来,看到您的车,本是想要和您打招呼,您这是……”
苏晚盈找了一个借口,笑着询问。
“大伯也不知道,是秦叔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一趟。”
苏敬言对于苏晚盈和慕泽凛并没有隐瞒。
“秦爷爷找你来这里,应该是为了私事,大伯,我陪你进去,可以吗?”
苏晚盈看着苏敬言笑着询问,并没有自作主张。
“行,走吧!”
苏敬言看着苏晚盈脸上带着担忧之色,也没有拒绝。
三人一起进入了秦家家属院,是被秦家三叔接入屋子的。
“秦叔,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敬言进入屋子后,直接看着秦老爷子询问。
苏晚盈看着苏晚月的脸颊都被打肿了,眼里都是笑意,拉了拉苏敬言的胳膊,低声提醒,
“大伯,应该是苏晚月的事情。”
“敬言,苏晚月这样的媳妇我们秦家可不敢要了,我找你来,是希望你把她带回去,我们两家的婚约解除。”
秦老爷子看着苏敬言语气中都是疲惫。
“秦叔,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敬言听到秦老爷子的话,明显是苏晚月犯了大错,但他又看了一眼秦北庭,他没有告诉老爷子苏晚月的身份吗?
“苏晚月借着营长夫人的身份,收了别人的钱和票,说是可以帮他们入伍,她收了钱不办事,出钱的人把秦北庭告了,秦北庭已经被强制退伍,苏晚月收的钱和票都花了,我们已经把钱和票退了。”
秦父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看着从小到大都让自己骄傲的儿子落到如今这样的下场,是真的很愤怒。
“秦叔,秦大哥,这事很抱歉,但苏晚月早就不是苏家的人了?我管不了她。”
苏敬言看着双手抱着头的秦北庭,脸颊被打肿的苏晚月,语气冰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