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很正常,庭宗说那个乔锦书天天在沈家横着走,她要星星,沈家人就绝不给月亮的!”
嘎子娘并没觉得两人举止有猫腻,只是疑惑扭头看向沈庭宗,“不过,经过上次的事,你哥怎么还相信那女人,反而越来越亲密了?”
毕竟先前说申请打国际电话等流程还要半个月。
在确认当初那份亲子鉴定是否真实前,沈家人正常反应都该是对乔锦书避而远之才对,
“算了,咱不想了,翠娥,等下咱们带孩子们去拜年吧!”
“新年咱们就要开开心心,对不!”
林清缦故意松开搀扶周祈擎的手,扭头就去拉钢子的衣袖,“钢子,走,进屋拜年,姐家有好吃的!”
钢子红着脸看了眼凶得跟老虎一样的周祈擎一眼,有些害怕,“我……可以吗?我怕周团长他不同意……”
林清缦摆摆手,推着钢子的肩膀进屋,“他哪里会不同意,他可大方了!”
她加重了“大方”两个字,意思之前周祈擎大方地把她送给他堂弟。
眼睁睁看着自家媳妇把小男人弄进屋拜年。
一个上午。
周祈擎在家里看着伤还没好全的媳妇,给钢子剥完桔子又剥糖。
几个孩子都不知道跟隔壁三嘎一丫跑哪拜年去了。
回家时,孩子们嘻嘻哈哈,从棉袄上下几个裤兜里掏出了一大堆糖果和桔子。
下午的时候。
周祈擎原本想着来来往往拜年的人几乎都拜完了,正想同林清缦好好说说,就见周鑫又贼头贼脑地探进脑袋来。
他没想到这家伙昨天被他丢出去了,今天居然还好意思过来。
一想到周鑫在医院里和媳妇打得火热的模样,他全身上下满是滔天怒火乱窜。
周祈擎不想再吓到家人,想着这次肯定得忍着。
可没想到,更气人的还在后头等着他。
临傍晚时,周鑫又在那磨磨蹭蹭说天黑,路上不安全,那话里意思就差明说要留下来过夜了。
这下周老爷子几人一声不吭赶忙回屋,秦翠兰也赶紧招呼李婶刘婶,提溜着几个孩子赶紧逃离这个修罗战场。
屋里。
周鑫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竟扭扭捏捏捏着衣角一副走不动道的模样,“嫂子,我就住一晚,你也知道我家里人一直催我结婚,我真不想回家。”
他说得可怜巴巴。
林清缦看这他这副模样,也确实可怜,终是点头答应,“那好吧,今晚你就住一晚吧!”
说着,她又看向周祈擎,语气意味深长,“祈擎,你不会再像昨晚一样赶人吧?毕竟你很大方……”
周祈擎站一旁,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强扯出一抹笑,“当然,我……我不介意。”
是他先做错的事,把媳妇推给别人。
一切苦果,他都得受着。
他强压下心头一百个不愿意,委曲求全。
哪曾想,周鑫居然还顺着杆子往上爬。
“那嫂子……这屋里也没房间给我睡,我就去你们俩房间打地铺咋样?”
这话犹如一声闷雷在周祈擎脑中炸响。
把刚刚他所有隐忍和委屈求全炸了个干净。
“你个做小的,还想来我们房间睡?周鑫,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周祈擎双目赤红,红得要喷火,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就往外拖。
周鑫被提溜着喘不上气,都快哭了,但还是扭头朝林清缦做了个没事的表情。
两人这一来一往的眼神交流,看在周祈擎眼里就像是打情骂俏。
下一瞬,周祈擎想也没想,再次把周鑫丢出了门,“砰”一下甩上房门。
因为办厂的原因,村里刚刚牵上电。
关门的瞬间,周祈擎反手就将灯拉灭。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剩下男人粗重得像野兽般的喘息声。
“林清缦,我告诉你,我不大方,我小气得很!”
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女人娇嫩的耳廓响起,带着滚烫的热气。
下一秒,林清缦整个人被他托臀抱起,死死摁在床铺上。
没等林清缦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下来,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
林清缦一声不吭,任由他压着。
“你咋不说话?白天的时候不是和别的男人嘻嘻哈哈,唇角咧得大大的,信不信我等下让你唇角咧到耳后根!”
周祈擎歇斯底里咆哮着,昏暗中盯着身下女人的唇,眼底是翻涌的暗潮。
林清缦强压下想笑的冲动,努力绷紧唇线,生怕被他看出破绽。
毕竟这家伙以前哪舍得她做这事,现在估计也是气急了才说这话。
见她依旧一声不吭,周祈擎愈发恼怒,一只手轻易地扣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带着惩罚的力道,粗暴地扯开了她衬衫的扣子。
“崩”一声扣子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声响,让林清缦浑身一颤。
“既然你这么爱笑,受伤了还有劲儿往外使,今晚就给我好好受着!”
他低下头,凶狠的吻强势落下。
林清缦眼尾泛红,咬着唇依旧一声不吭。
“说话呀!快说呀!”
周祈擎抬起眼,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歇,愤怒几乎淹没他所有的理智。
随着他的动作,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恰在此时,那股熟悉的、钻心的剧痛如期而至。
“唔!”
周祈擎猛地闷哼一声,原本强势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死死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冷汗再次瞬间浸透了鬓角,一如昨天那般开始发作。
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骨头缝里来回拉扯。
他痛得浑身都在剧烈地痉挛,扣着她手腕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松开,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她身上,身体却还保持着那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林清缦眼眶泛红,顾不上自己衣衫凌乱,连忙伸手去抱他。
“别……别动……”
周祈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不住地颤抖,“让我……缓一缓……”
明明痛成这样,他却没有退开,依旧死死地压着她,像是要把自己嵌进骨血里。
林清缦心疼得眼眶发酸,胸口阵阵抽疼。
其实白天在医院里时,他们出门去找拖拉机,她则偷偷返回去找那个乔医生。
乔医生虽然没告诉她周祈擎为啥会得这种一上床就会痛不欲生的病,但他告诉她可以试试用脱敏治疗的方法。
试着在他发病的时候安抚他,拥抱他。
林清缦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上的酸软,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颤抖的脊背,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发间,小心翼翼地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