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们厂是开不了工呢,还交不上货,要赔一大笔钱呢!”
林清缦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摩挲唇瓣,装作十分纠结的模样,“看来我只能亲你了……”
周靳萧唇角不动声色勾起,扶了扶领带,一副即将得逞的期待表情。
他环视一圈,见周围有一大群看热闹的渔民,都是来看这村里新开的厂有没招人的。
这个时机正好,他要让所有人见证周祈擎头顶青青。
“你知道就好,不想赔偿的话,赶紧亲吧,亲得越多,零件就给得越多,不一定下次你机器还坏,我提的要求可不就是这么简单了。”
“来,亲吧!”
周靳萧朝她凑近几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恨不得立马拥有她。
但他不能。
他要一点点攻略她,训化她,最终成为他的掌心玩物。
他以为势在必得,可他哪里知道,眼前一副满是纠结模样要亲他的女人,心底正打着坏主意。
林清缦垂下脑袋,揪着衣角一副害羞的模样,“可这么多人,我亲不下去,要不……咱们进到没人的地方吧……”
周靳萧闻言身体瞬间紧绷,眼圈红得厉害。
盯着眼前羞涩妩媚的女人,恨不得立马亲上去。
虽然当众被她亲很解气,但他更想把她摁在无人的角落一顿狂亲,把她亲到双腿发软。
“好……可到角落里,亲的不只是脸……”
周靳萧喉结滚了滚,听她垂着脑袋轻轻嗯了一声,浑身愈发燥热。
他跟在林清缦身后,走向工厂后头的偏僻处。
见女人穿着棉衣棉裤依旧尽显婀娜身姿的背影,整个身子紧绷得快炸了。
在门口,周靳萧脚步顿了顿。
林清缦却直勾勾盯着他,一句“来呀”直把他魂都勾走了,立马跟着她进了屋。
一进屋,周靳萧就后悔了。
只听“砰”的一声,林清缦反手锁上了门,顺手按亮了昏黄的灯泡,语气凉凉地说道,“好哇,周老板,你想要亲其他地方,我这都满足你!”
灯光一亮,周靳萧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这哪是什么幽会的小黑屋,分明是快速面厂女工们的更衣室!
屋里热气腾腾,弥漫着一股雪花膏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几十个刚吃饱饭来上班的婶子正光着膀子或者只穿着的确良的贴身小衣,正大大咧咧地换着工装。
这些常年干活挖海蛎赶海的女人,一个个膀大腰圆,胳膊上的肌肉比周靳萧的大腿还结实,白花花的肉在灯泡下晃得人眼晕。
空气凝固了一秒。
林清缦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指着转身正想逃的周靳萧,对着那群愣住的婶子们大声说道,“各位嫂子、大姐,都别愣着呀!这周老板说你们上次亲脸满足不了他,他想要亲别的地方,人家都送上门来让咱们亲了,咱们可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呀!”
“啥?这小子这么不要脸?”
“哎哟喂,还想让咱们亲?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心思这么花呢!”
“姐妹们,既然周老板这么热情,咱们可不能冷落了人家!”
话音刚落,更衣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群平日里干活风风火火的婶子们,此刻个个眼里冒着“凶光”,脸上挂着看西洋镜的戏谑笑容,撸起袖子就围了上去。
“别……别过来!林清缦你怎么能忍心这样对我!”
周靳萧脸都绿了,背脊死死贴着冰冷的门板,目光幽怨地盯着林清缦,整个人都快碎了。
“大兄弟,别害羞嘛,反正上回都亲过了!”一个穿着红背心、胳膊比周靳萧腿还粗的胖婶子一马当先,张开血盆大口就扑了上去。
“上次我还说这小白脸皮肤还挺嫩,没亲够,没想到又送上门。”
“啵!”
“啵啵!”
沉闷又响亮的啵啵声瞬间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周靳萧被数十个壮实的婶子死死按在中间,那张刻意打理过的帅脸此刻成了众矢之的。
十几个婶子外围还有十几个婶子!
婶子们有的亲脸颊,有的啃下巴,还有那力气大的,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差点没把他肺里的空气给拍出来。
更有的去解他衬衣,脱他裤子。
“耍流氓啦!我要报警抓你们……”
周靳萧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门板,在空旷的车间走廊里回荡。
他拼命挥舞着双手想要推开那些热情似火的婶子,可那点力气在常年挖海蛎风吹日晒的妇女面前简直像挠痒痒。
他的脸被亲得满是口红印和口水,头发被抓成了鸡窝,整个人狼狈得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
林清缦站在角落里,看着这残暴的一幕赶忙捂好眼睛转身出了门。
工厂外。
刚刚那些个渔民乡亲们一个个蹲在地上议论纷纷,直说周团长媳妇和那大老板去小黑屋里干见不得人的事。
可抬头一见林清缦全须全尾出来,工厂后头传出一阵阵凄厉的男人惨叫声,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黄力脸色大变,赶忙冲进去将早已不成人样的周靳萧解救了出来。
周靳萧双目赤红,盯着眼前这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气得眼神几乎要喷火。
“林清缦,看你没有零件,工厂怎么收场,到时候我要你跪着来舔我!”
那破防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惊飞了沙滩上一大早到处觅食的海鸥。
林清缦挑挑眉,懒得和他废话,径直转身进了工厂。
这直接无视的态度,比她当众扇他巴掌还难受。
一旁的赵欢妹凑上来安慰他,“周老板,你放宽心,她林清缦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机器坏了还叫员工来上班,是叫来玩的吗?看她到时候怎么发工资!”
“到时候,我们快速面厂开业,彻底抢走她订单,你再想办法断了秦翠兰每个月都要吃的药,那林清缦还不是任你摆布玩弄那时候!”
周靳萧闻言,这才怒气消了不少。
一想到林清缦跪在她脚边求他可怜的模样,他心都快要化了。
到那时候,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她跪!
他要打造一个带院子的小洋房,用脚链把她锁住,让她哪里都不能去,只能每天每夜等着他回去宠爱,一辈子呆在他身边。
正当他想得天花乱坠时,对面的厂房里响起了机器启动的轰鸣生。
周靳萧地脸登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