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洵一直等到坤子来了,去到对面那帮人中找了陈涛,才转身跟程妍进了饭店。
包间里落座,程妍忍不住笑,“没想到你还愿意管这样的事。”
魏洵叹了口气,“只此一次,有没有用的以后我都不管了。”
“可怜他姐了。”程妍说,“年纪也不大,拖着这么个不争气的。”
这个话题也只说了这么几句,之后俩人慢慢吃饭。
半个小时左右从饭店出去,对面街边已经不见那帮人。
俩人去上车,坤子的电话正好这个时候打过来。
魏洵接起,“怎么说?”
坤子说,“送到他家了。”
但是陈涛他姐不在家,他管陈涛要了他姐的号码,给他姐打了个电话说了下刚刚的事。
魏洵皱眉,担心坤子一走,陈涛又要去找他那些狐朋狗友。
结果坤子说,“这家伙回到家倒头就睡,我还没走,他在里边已经打上呼噜了,可见刚刚是真没少喝。”
魏洵问,“跟你动手了吗?”
“那没有。”坤子说,“可听话了,我说是他姐让我来找他的,他二话不说就跟我走了。”
魏洵冷笑,“这回喝多怎么不打人了?”
然后他又说,“行吧,既然他睡了,那你就撤吧。”
坤子说好,电话里能听到关门的声音,应该是刚从他家离开。
通话挂断,魏洵启动车子,带着程妍一起去了医院。
程妍坐副驾驶,靠着椅背,“你自己的事情都弄完了吗?”
魏洵手伸过来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差不多了。”
他说,“接下来就是选址,这个不用我操心。”
谢长宴派过来的人很尽职,都给兜揽了。
说句不识抬举的话,魏洵还有点不习惯,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的事情安排个明白。
车子到医院,两人朝着住院部走,还没到大门口,魏洵的电话又响了。
他摸出来,一愣,是个陌生号,归属地在本地。
犹豫两秒,他接了,“你好。”
对面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是魏先生吗?”
她说,“我叫陈晚,刚刚你朋友送了我弟弟回家,给我留了你的号码,我想跟你道个谢。”
魏洵哦了一声,“顺手的事,没关系。”
想了想,他还是多了一嘴,“只是陈小姐,有些事情外人帮不了太多,还得你自己想办法,今天那帮家伙一看就不是能干什么正经事儿的,你弟弟跟他们凑一起,早晚还是得出事,我是想劝着你,若是不能对他撒手不管,要提早做好规划,这样放任是不行的。”
“我知道的。”陈晚说,“谢谢魏先生提醒,祝您生活愉快。”
电话挂断,程妍转头看过来,“陈涛他姐?”
魏洵点头,“我也就只能帮到这儿了。”
再没多说,俩人去了住院部。
……
晚上哄完小施恩睡觉,夏时去了谢承安房间。
臭小子早睡了,在学校玩一天,体力透支,回来扒沙子的精力都没有,吃完饭看一会儿动画片,倒头就睡。
床边站了一会儿,给小家伙盖了盖被子,她又转身出来。
没有回房间,夏时去了书房,谢长宴还在这。
门推开,他正在打电话,旁边的电脑开着,他视线在显示器上,声音冷冷清清的,“这个位置不行,再看。”
夏时放轻了动作关门,过去坐在办公桌前。
桌上放着文件,她瞄都没瞄一眼,只双手捧着脸看着谢长宴。
谢长宴转过头来看她,还在听着那边说话,对她挑了下眉头。
夏时盯着他嘴角的痕迹,其实看不太清了,也就是她会把注意力一直放在那,总觉得还能看出点印子。
等了等她起身,绕过办公桌过去,跟之前的谢长宴一样,靠在他桌上。
她也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谢长宴没躲,甚至还转身过来对着她,又仰着头,方便她有下一步动作。
夏时本来是想捣捣乱的,结果他这样,让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一笑,电话那边的人应该是听到了,或者是询问了,因为随后谢长宴说,“没什么。”
等了等他又说,“好,那就先聊到这儿,时间不早,你们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他动作很快,似乎是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再然后他一伸手,把夏时拉到怀里,“怎么,也想在我这留个印子?”
说着话,他自己扯了扯衣领,露出侧颈。
美的他。
夏时可不干这种事。
她挪了挪,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岔开话题,“刚刚在聊什么?”
谢长宴一手搂着她,另一手缠着她的发丝把玩,“在聊方城那边选址的事。”
他有点嫌弃,“魏洵的眼光实在是不行,挑的那都是什么地方?”
夏时笑了,“他不擅长这些,做事又全凭喜好,选的肯定是他自己喜欢的位置。”
她说,“所以这个时候你的价值就体现了,需要你帮忙审核了。”
“真是懒得管他。”谢长宴说,“方城那边但凡还有别的人选,我都用不着他。”
“是是是。”夏时说,“你看不上他,信不着他,都是因为没别的选择才只能这样。”
她语气太刻意了,谢长宴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低头看她,松开了她的头发,“嘲讽?”
“哪敢啊?”夏时身子转过来,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仰头看他,“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你说你,在意他,想帮他,直说呀,藏着掖着的干什么?”
她拉下谢长宴,亲他的下巴,“你这男人,但凡把对我的那点坦诚对他们,你们兄弟感情可比现在要好多了。”
谢长宴已经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了。
夏时亲的很轻,弄得他有点痒,气息喷过来,带着点花香。
味道淡淡,但挺勾人。
他搂紧了夏时,“嗯?”
力道不大,但是掐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夏时立马就感觉到了。
俩人熟悉到一定程度,一个动作就能分辨出他的意图。
她做出撩拨他的举动,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所以她没躲,搂着谢长宴,“我说你啊,有点装。”
谢长宴根本没心思听,另一手从她腿弯伸过去,将她整个抱起来。
夏时赶紧搂紧他脖子,以为是要回房间,呀了一声,还提醒了一句,“小点声,孩子都睡着了。”
结果提醒得很多余,因为根本就没走出去。
谢长宴甚至都没有换地方,手一推,把桌上的文件全扫到了地上。
他将夏时放在上面对着自己,直接亲上去。
夏时荡着两条腿在他身侧,笑着问,“在这里?”
她又说,“刺激。”
谢长宴动作一停,笑了,“是吧,我也觉得。”
夏时的衣衫很快退了,有点凉,她缩着脖子,还在低头吭哧。
最后气得她咬牙切齿,“你这件衬衫是新买的吧,以前的衣服可没这么难脱。”
“你给买的,你忘了?”谢长宴说,“这个锅可甩不到我身上。”
话说完,他自己把任务接手,三两下把衬衫扣子解开。
夏时哼了一声,扯下他的衣服,“讨厌。”
她气鼓鼓,又去扯谢长宴的皮带。
刚碰上,谢长宴已经自己给解开了。
他说,“这些事我来就好。”
他动作可比夏时快多了,束缚扯掉,他欺压上来。
也没多大一会儿,夏时哼哼,“疼。”
实木的桌子,硌得她后背生疼。
谢长宴将她揽到怀里,探头过去看了一下,背都红了。
刺激是刺激,但到底不合适。
他托着夏时朝着旁边沙发过去,“换地方,这里也刺激。”
从前住老宅,一大家子在一起,佣人又多,除了房间和浴室,没试过别的地方。
难得如今有这个机会。
夏时攀着他,还是哼哼,“不如床上舒服。”
“等一会儿。”谢长宴说,“一会儿回去。”
“别别别。”夏时说,“在这里结束就算了,回去可别折腾了。”
谢长宴笑,“回去也刺激,放心吧。”
不是刺不刺激的事,夏时刚要开口反驳,谢长宴已经将她放在沙发上,压了上来,唇也封住。
所有的抗议都被堵了回去。
谢长宴说,“撩拨我,就是这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