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师叔,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杨克激动地拿出运动相机,卡在领口。
他躬身朝着江小水深深行了一礼:“傅太太,师兄有得罪的地方,我替他向您赔礼道歉,求您高抬贵手,饶他一命吧!”
领口的相机闪着光点,那头连着手机,正清晰的把眼前的场景录下来。
灵龟变成巴掌大小的玉龟,爪子勾着黑毛怪,落在江小水的肩膀上,气道:“主人别跟他废话,这人录着视频呢,贼的很,长的浓眉大眼的,一肚子心思。”
江小水懒得解释,拎起黑毛怪:“你们这么想救他,要不进去找找?”
黑毛怪配合地张大嘴巴,一幅嗷嗷待哺的样子。
众人本能感觉到危险,下意识后退一步,浑身起鸡皮疙瘩。
只有小助理还傻乎乎站在原地。
江小水:“看来你们一帮男人,还不如个姑娘。”
她朝小助理招手:“那就你了,你进去找找!”
小助理这才后知后觉她说的进去找找是什么意思,尖叫一声,躲到杨克身后。
江小水:“看来你不愿意。”
“谁会愿意跑到黑毛怪肚子里找人,你就不能让它放人吗?他明明就听你的,你放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放过师傅。”
杨克:“傅太太,我们协会曾经得罪过您吗?还是得罪过傅氏,如果有,我向您道歉,请您高抬贵手。”
江小水一手拎着少年的脖子,一手拎着黑毛怪:“其他人没有灵力,自然吐的快一些,你师傅炼气修为,灵力散掉之后,自然会出来。”
“原来你们是觊觎我师傅的修为!”小助理恍然大悟,“我就说,你们不安好心。”
刚说完,她的眼前出现一位穿青色汉服的青年。
青年衣服穿的不规整,露出大片胸膛。
他嘻嘻一笑,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鬼才觊觎你师傅的修为,就那点修为,给我主人提鞋都不配。”
“他欲击杀饕餮,灵气又在其之下,被饕餮吞掉后,吸收他的灵力很正常,我们可不能强人所难。”
灵龟叉腰:“我本来准备等你师傅灵气散尽,就让黑毛怪把他吐出来,你这么着急,要不我把黑毛怪留给你?正好我们还有别的事儿,不想在这儿耽误功夫。”
小姑娘捂着脸,哭唧唧:“师叔,他打我,你们都不管管!呜呜,安队长,他当着警察的面打人,你也不管吗?”
众人都在惊诧这个少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愣的一时忘了反应。
杨克已经把青年打人的画面录了进去,他已经在脑子里盘算,这个视频能去傅家要来多少资源。
这么大的丑闻,这些豪门自会想办法买断。
他煽风点火:“傅太太,您不想救人,情有可原,可也不能指使属下打人啊。”
灵龟不惯着他,抬手又是一巴掌。
杨克几乎没看清他的动作,人就飞了出去,他下意识捂住脖子上的设备。
将镜头对准江小水和打人的青年。
“傅太太,我们好言好语沟通,你们不要太过分,这还是法治社会,当着警察的面你们就是这个作风,要是警察不在这儿呢?是不是我们几个人的安危都不能保障。”
其他几个修士也有些恐惧。
他们原本听说有黑毛怪吃人,已经有点怕了,要不是杨会长吵着要来,杨克又游说他们,说家乡出事,他们不出面不像话。
他们这才勉为其难过来,想着露个脸就走。
她问少年:“带路?”
少年此刻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离火,黑毛球离他近在咫尺,拼命长大嘴巴想把他吞进去。
如果不是玉龟控制,这会儿他就进了黑毛怪的肚子里。
为了小命,他只能答应:“火种在嵩山。”
“哦?”
“详细点。”灵龟不耐烦,“怎么跟挤牙膏似的,嵩山哪里?”
提起嵩山他就牙疼,那是他最不想去的地方。
瘆得慌。
少年还想挣扎,面对黑毛怪只能作罢:“弥勒佛前,只有我能把它请出来。”
江小水:“知道了。”
说完,她拿出一把聚灵丹,连袋子扔给安局长:“把这些喂给他们服下,都能活命。”
江小水:“你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每晚都会来和你见面。但是,最近几个月,她都没有出现。”
她一开口,任静就变了脸色,冷漠戒备:“我妈告诉你的?”
“不是。”
江小水道:“她是从画里来的。”
任静警惕地盯着江小水,下意识后退,做出想跑的姿势。
可一听到江小水提到画,她脚步一顿,又收了回来。
任静呼吸急促:“你怎么知道?”
江小水:“带我去看看那副画。”
在任静的床头挂着一幅人像。
江小水:“你烤的和别人烤的不一样。”
秦助理道:“任长安先生拿过国际认证,技术是顶尖的,确实比别人烤的要好很多。”
江小水:“哦。”
“啊!”
贺管家原本在医院值守,听说老宅发生的事,急急忙忙赶过来。
“一个女魃,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必定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查一查,这其中有没有其他人插手。”
“这几年老夫人身体不好,兼顾不了那么多,他这才有了可趁之机。”
傅冥渊:“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绝非几年之功,重点查他的财产流向,能找出端倪。”
离开任家。
江小水裹着最喜欢的白色羽绒服,像裹了一个大棉被。
脸冻的像苹果,嘴唇粉嘟嘟的。
傅冥渊噗嗤一笑:“江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看起来很乖巧,很可爱的乖乖女。”
江小水歪了歪头:“有哦。”
萧老登有个大徒弟,章慧师姐就这么说过。
她说:“小水这么乖,以后等师姐有了小宝宝,要多多带来和小水玩,小水做他们的姐姐好不好。”
江小水才不喜欢带娃,可如果是章慧师姐的娃,她可以忍一忍。
江小水吸了吸鼻子,鼻尖一凉,一滴雪花落了上去。
傅冥渊看她两眼通红,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又像是冻的。他连忙抽出纸巾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