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穿过走廊后,掉在地上的所有匕首又重新飞回两侧的墙上挂好。
顾淮试探地在意识里跟司我花说话:“能不能……”
司我花立刻打断了她:“想都别想!这里有上百把匕首,我哪有那么多根花枝!”
“不是用花枝接住匕首啦。你能不能用花枝做一个球出来,把我包在中间,然后直接往前加速滚?”
司我花在顾淮脑海里沉吟了一会儿,最终同意了这个方案:“这个可以。”
说干就干,司我花在秦挽震惊的表情里,用花枝做成的球将顾淮送到了秦挽面前。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什么东西从我面前滚过去了?一个绿色的球?】
【这个绿色的球明明那么大,是怎么做到没有一把匕首能扎中它的?】
【这个球越滚越快的时候,我还怕它撞到铁门上,没想到一切都控制得那么好。】
【有没有发现秦挽每次跟顾神一起过副本都会震惊,她满脸写着“还能这样?”】
【话说,赵司就在铁门里面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怎么办,我的心好像被扔到榨汁机里面搅来搅去,撇开赵司的所作所为不谈,他真的帅到了我的心上……】
【难道顾神没有美到你的心尖尖吗?】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啊!】
【赵司你都敢要?你是在找死吧!我直接退避三舍,要不起,要不起。】
刚把顾淮送到目的地,司我花就迅速把花枝全都收回到金色花钿里,顾淮甚至都来不及站起来,还坐在地上。
还是秦挽朝顾淮伸出一只手,把顾淮从地上拉了起来。
顾淮站稳后对秦挽道谢,秦挽笑着说:“那么客气干什么?”
说完,她指了指地上不注意看差点发现不了的黑色箱子:“这个箱子和铁门的颜色一样,没过来之前我都没发现。你听,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叫。”
黑色箱子没有上锁,顾淮拉着秦挽退后了一点:“铁门应该要靠箱子里的东西打开,但是不确定里面有没有危险。我来开。”
秦挽点点头,看着顾淮让司我花用花枝把箱子打开。
顾淮定睛一看,箱子里有一只小鸟,叫声就是它发出来的。
黑色箱子被掀开后,铁门中伸出一个蛇头。
蛇头吐着蛇信,看着箱子里的小鸟说:“把它投给我,我才会开门。”
顾淮说:“那还是把箱子合上吧,我怕它飞走了。”
话音刚落,司我花啪的一下就把黑色箱子合上了。
下一秒,顾淮让司我花卷起地上的箱子,往铁门一扔。
蛇头不符合常理地迅速变大,吞下了朝它扔来的东西。
吞咽声过后,铁门打开了。
顾淮拉着秦挽,赶紧冲了进去。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因为身后的铁门传来蛇头的嘶吼:“你骗我——”
但是嘶吼声很快就消失了,铁门像奶油一样化开,变成液体被地面吸收。
铁门后是一个大厅,大厅左右两边几乎一模一样。
两张圆桌放着两只花瓶和两幅画。
大厅中央那条分界线上立着一块牌子:让两边相同。
新的场景看起来没什么危险,两人同时放松下来。
秦挽这才开口问顾淮:“刚刚是怎么回事?”
一切发生地太快,连秦挽都没反应过来。
顾淮笑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司我花。
此时,司我花将一根团成小球的花枝散开,小鸟从里面飞了出来,飞到顾淮的肩膀上。
原本只能叽叽喳喳叫的小鸟现在却可以口吐人言:“因为那道门吃错了东西,所以就融化啦!”
秦挽恍然大悟:“原来你给那条蛇喂的没有鸟,只有箱子?我以为你把鸟跟箱子一起扔的。”
顾淮眨眨眼,狡黠一笑:“只是用了一点障眼法。那条蛇说把它投给我,又没说是哪个它。”
【家人们,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弹幕快点护体啊!】
【我感觉自己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欣喜,因为顾神又成功过了一关,另一半是害怕,完全看不出赵司藏在大厅的哪里。】
【我同时在看顾神和赵司的直播间,赵司发现铁门外有动静之后,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他的直播间突然就变成了一片纯白。】
【殁境不是只会在保护玩家的隐私时,把直播间变成一片纯白吗?】
【直播间变成一片纯白,会不会有第二种可能呢?殁境不是前不久才更新了APP吗,或许有我们没注意的新功能。】
【殁境APP写得很清楚,没有第二种可能!当初的新功能全都是关于玩家的,没有关于观众的好吗?】
【有什么是我们观众不能看的?难不成赵司还打算脱光了色诱顾神?!】
顾淮对弹幕一无所知,此时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小鸟身上。
因为小鸟快乐地在顾淮的肩膀上跳来跳去:“聪明的人,你拯救了自己!如果我被吃掉了,那条蛇就会恢复力量,爬出来把你也吃掉!伟大的我愿意帮助你们离开这栋房子,快感谢我吧!”
顾淮顺着它回了一句感谢,然后问道:“你能跟我们一起离开这栋房子吗?”
小鸟把头垂下来,人性化地叹了口气:“不可以!我们已经是这个房子的一部分,再也出不去了……但是你出去以后,可以帮我们把消息带出去。”
我们?
为什么不是自称我?
“等你拿到恶魔药水,我们再告诉你要带什么消息吧。”说完,小鸟扇了扇翅膀,飞到了秦挽的肩膀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顾淮整个人散发着温暖又良善的气息,它却觉得待在顾淮肩膀上非常危险。
要是司我花知道小鸟的疑惑,肯定会幸灾乐祸地告诉它,当然是因为顾淮头上的那个发饰是假的啦!
小鸟刚飞到秦挽的肩膀上,就因为秦挽突然将顾淮扑倒而被迫离开。
一个道具飞过顾淮原本站着的位置,没有攻击到目标,又飞了回去。
下一秒,小鸟飞到客厅左边的圆桌上落下,顾淮和秦挽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
一道充满磁性的低沉男声在大厅里响起:“怪不得林深会说你讨厌,你是真的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