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手串小哥见她犹豫,赶忙来劝说:“姜小姐很少主动找人鉴宝,上次帮我鉴定出了100克黄金!阿姨你运气来了,你的挂坠肯定大有来历,搞不好里面也藏着黄金。”
“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大妈和手串小哥是老乡,知道他最近发财了,还在老家起了座新房。
“骗你500块钱,能干什么?”
在手串小哥的游说下,阿姨半信半疑的给姜荔扫了500块钱,又把脖间的挂坠去下来,递过去道:
“那你就给我鉴定一下这个挂坠吧。你要是骗我,我就找1818节目曝光你!”
姜荔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那青铜挂坠仔细地看了一眼后,给出了鉴定结果:
“这是战国时期青铜刀币,是文物!此物原本应该有18厘米长,但你这个损毁严重,只剩下刀柄,所以一般人看不出来。”
“啊战国时期?文物!”阿姨不清楚战国时期具体是什么时候,只觉得应该很久远。
她顿时就激动了起来:“既然是文物,应该很值钱吧?你就告诉我值多少钱,够不够我一年的工资?”
姜荔无声的笑笑:“如果是品相完整的刀币,价格在几千到几万不等。但你这枚是损毁的,应该卖不上什么价。”
“值500吗?”
“不值。”
卷发阿姨瞬间失落:“那你刚才还喊我鉴宝?弄了半天,连500块钱都不值,那我不是亏了?”
姜荔道:“你这枚虽然不值钱。但这种刀币一般作为贵族陪葬品,大量埋在土里,不会单出。也就是说,发现一枚,肯定能带出一窝。”
卷发阿姨惊呼一声,赶紧就掏出电话,想要给家里人打电话挖宝。
姜荔阻止她道:“文物归属国家,个人无权挖掘。私自售卖或者隐瞒不报、私藏、倒卖都会触犯刑法。”
阿姨闻言,惊得目瞪口呆。有种守着宝山,却干瞪眼的无奈感。
姜荔继续道:“你可以上报给国家,若真的发现很高价值的文物,国家会有相关奖励。少则几百、几千,多则上万。虽不至于让你大富大贵,但至少不会在糊里糊涂中触犯法律的红线。”
阿姨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对,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就打电话!”
当着众多围观人的面,卷发阿姨拨打了相关组织的电话,汇报情况。
阿姨的经历,也吸引了不少人对流量敏感的人。纷纷调转镜头采访阿姨捡到宝贝的经历。
阿姨被围得水泄不通,急得都快掉下眼泪:“我还要工作,还要捡垃圾!你们都围着我,影响我工作!”
直到警察赶到,把阿姨保护走,这一场闹剧才算结束。
第二天,网络上就爆出一个劲爆新闻:
燕省某地农妇举报文物线索,考古专家连夜赶到,确认此处为战国时期中小型贵族墓葬,周边附带一处刀币窖藏,出土大批燕明刀、青铜小件与陪葬陶器。
当地依规对举报人发放现金奖励一万元,由于举报人在外地,奖金由其家人带领。
后续,相关部门将开展系统性考古勘探。
世间之事千奇百怪,有人欢喜,便有人忧愁。
最为忧愁的,要数赵老板。
从姜荔这里得知了狗盆是邪物后,立刻敢去找他前妻。
前妻叫周雯,本来已经不搭理他了,直到听说了前因后果,这才答应跟他一起来找姜荔。
当晚11点多的时候,姜荔已经完成了三次鉴宝任务,正准备收摊回去。
突然接到了赵老板的电话:“姜小姐,我妈在家里出事了!能不能麻烦你上门来看看,我前妻答应了加完了班就赶来。”
电话里的背景音是一阵急促的狗叫声,极为骇人。
“把你家地上定位发我。”
她收了摊子,对陆时序道:“我白天的一个客户出了点状况,我准备去他家看看。时间不早,陆总你要不……”
陆时序打断:“晚上不好打车,我送你过去。”
“那行吧,一起吧。”
反正陆时序跟着,还是挺有用的。
半小时后,姜荔和陆时序就到了一个老小区。
刚走到楼下,就见一道黑色的影子嗖的一下从楼道里蹿出来以极快的速度从姜荔身边掠过。
赵老板追在后面气喘吁吁地喊:“我妈要跑了,快帮我追上她!”
黑影嗖的一声,跳进绿化带里,不见踪影。
赵老板急得不行:“这可怎么办?”
“我喊它回来。”姜荔说着,拿出赵老板先前留下的不锈钢狗盆,“砰砰”敲了几声后,喊道,“咖啡,回来!”
不远处的绿化带动了动,赵老板的母亲四肢着地,吐着舌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虽然她还是个人样,可姜荔却能看到她身上俯着一个黑色的狗影。
看到姜荔手里拿着狗盆,她嘶吼一声就扑了过来。
“小心!”陆时序喊。
姜荔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好像完全反应不过来。
眼看怨灵操纵老人已扑到面前,无妄簪忽然迸发出一抹白光,犹如结界“砰”的一声,把迎面扑来的老人挡了回去。
老人犹如撞在一面无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兽类的哀嚎,跌落在地,连续滚了几圈才停下。
“妈!”赵老板赶忙过去扶人,老人的眼底忽然迸发出一抹凶光,反过来就是一口,狠狠地咬在赵老板的手臂上。
姜荔脸色一冷,正要动手。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呼唤:“咖啡,咖啡!”
咬人的老人忽然停住了动作,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一个女人背着小包,急匆匆赶过来。
看到赵老板,周雅雯冷着脸质问:“不是说,咖啡的魂回来了吗?它在哪里?”
忽然她感觉腿下有什么东西,低下头,借着旁边昏暗的灯光,就见一个老人趴在她腿边,一个劲地蹭啊蹭。
“啊!”
周雅雯吓得连退几步,尖叫了起来:“你妈在干什么?快把她拉走!”
赵老板捂脸叹息:“趴你脚边的就是,它附在我妈身上。”
周舒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