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午饭,虞灵灵就让她哥歇着,自己收拾家里的东西。
虞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看起了隔壁市游乐场里酒店的信息:“要住主题房吗?这一次还要动物的吗?”
“要。”虞灵灵从厨房伸出头,她正在洗水果,她爱吃的草莓和她哥爱吃的提子,“哥,这次我要住公主屋。”
不能光她的娃娃们能住公主的娃娃屋,她也要住。
虞桓应了一声,因为有烟花秀,这段时间房价上涨了不少,值得庆幸的是还有房间:“要多玩两天吗?”
虞灵灵端着水果出来,坐在她哥的身边凑过去看手机:“不要,我们要在家里过年。”
年货他们都提前准备好了,这次也只准备出去三天左右:“我们回来过除夕,守岁。”
虞灵灵拿了草莓啃和小猪一样嗯嗯了两声。
虞桓对住什么类型的房间都不在意,预定了同样的房间,只是备注两个房间挨着,两人是准备开车出门的,倒是不用订票:“那你去收拾东西,我们明早就出发。”
虞灵灵觉得这次的草莓味道很浓郁而且很甜,就往她哥嘴里也塞了一个,她知道她哥喜欢她多交朋友,和同学搞好关系,很有心机地说道:“我要买伴手礼,等开学了送同学。”
虞桓果然笑了:“好。”
虞灵灵从兜里掏了掏,把那颗像是劣质黄色塑料的蛋递过去,本来她想要轮椅也是送她哥的,如今轮椅没拿到,只剩下一颗蛋了:“送你。”
虞桓拿到手里,就感觉到这颗蛋是活的,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虞灵灵从哪里弄来的:“其实你留着比放在我身边有用。”
虞灵灵脚上穿着毛绒绒的袜子,袜子是小狗图案的,还有耷拉下来的狗耳朵,这颗蛋看起来劣质,可虞灵灵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奇特的能量:“送你。”
虞桓闻言笑了下,就拿在手上:“好,那我……”
话还没有说完,虞桓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虞灵灵好奇地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她没见过的APP出现,只是没等她仔细看,她哥就把手机翻转过来。
虞桓眼神沉了下,却还是语气温和:“灵灵,你想想要带什么,哥哥去打个电话。”
虽然那APP的图标只是一闪而过,虞灵灵却记了下来。
虞灵灵可以确定之前从未在自己哥哥手机里见过这个APP,莫非是隐藏起来了,不过她平时也从不翻她哥的手机就是了。
虞桓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虞灵灵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草莓,可在她刚尝到草莓味道的时候,她哥的手机铃声响了。
平时听习惯的铃声,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却让她有一种心惊的感觉。
虞灵灵猛地抬头看向了正往房间走的虞桓,下意识喊了一声:“哥?”
虞桓停下了脚步,他身上穿着米色的居家服,清隽的眉眼在看向虞灵灵的时候总是温柔的。
虞灵灵看了看手机,又看向了她哥的脸:“哥,别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句话,“你才回来,不管他们了。”
这是虞桓工作专用的手机铃声,就像是虞桓手机里也有专属虞灵灵的手机铃声一样。
只不过专属虞灵灵的铃声是她自己录的,只要她打虞桓的电话,虞桓的手机就会响起:“哥哥,接电话,哥哥快接电话,你的宝贝妹妹找你了。”
而工作的铃声,就是手机里自带的铃声选的。
虞桓看向了虞灵灵:“等哥哥问问是什么事情,再告诉你要不要去,好不好?”
虞灵灵想说不好,可是她对上了她哥的眼睛,不高兴地嘟着嘴。
虞桓走了回来,伸手揉了下妹妹的头:“先想想明天出去玩带什么。”
虞灵灵到底低下了头:“好哦。”
虞桓的手机铃声刚停下来,又开始响了起来,明显对面是有急事,他见哄好了妹妹,就回了屋中接电话。
虞灵灵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声音很轻:“有点讨厌,明明哥哥才回来。”
话虽然这样说,可虞灵灵还是把东西放下回了屋,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加绒的运动服。
虞桓与虞灵灵是先后出来的,他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看着虞灵灵的模样:“灵灵,在家等我。”
虞灵灵站了起来,脚踩在地毯上,她哥第一次用这样严肃的口吻和她说话:“哥?”
虞桓神色如常:“晚上不要吃垃圾食品,我会给你订饭菜的。”
虞灵灵扭头看向了外面,来接她哥离开的车子和人已经等着了,想来是在给她哥打电话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想到这种可能,她眼神中是浓郁的戾气。
虞桓揉乱了虞灵灵的头发:“乖。”
虞灵灵强压下去眼中的戾气:“那我等哥哥回来,我们去游乐场。”
虞桓答应了下来。
虞灵灵送虞桓出去:“哥,那颗蛋你带着了吗?”
虞桓从兜里掏出来给虞灵灵看。
若非公主的娃娃屋无法给人,虞灵灵都想让她哥把娃娃屋也带着了,这会只能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把她哥送出去。
虞桓注意到虞灵灵出门的时候没有穿那件特意买的加厚加长羽绒服:“不冷吗?”
虞灵灵看着那些人把轮椅放在车上,这次来接她哥的人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不管是司机还是助理都是部队出来的普通人,而这一次虽然还是部队出来的,身上却带着恐怖游戏特有的能量波动。
虞灵灵心里很不舒服,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舒服:“冷。”
虞桓温声叮嘱:“那就快些回去。”
虞灵灵嗯了声,却站着没动。
虞桓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抱了下妹妹,在虞灵灵上初中后,虞桓就很少这样拥抱妹妹了:“这次不要给宋医生送花,他对花粉不过敏。”
虞灵灵嗯了声。
虞桓松开了妹妹,再一次拍了拍她的头:“等我回来。”
虞灵灵看着虞桓坐上车,车子行驶,直到她看不到了,她也没有离开,只是又站了一会才往屋中走去:“原来宋医生说的也并非全是废话,我怕冷还真是心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