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个人离开了宋思远和桐屿的家中，回到暂住的房间时，其中一个人犹豫了下问道：“为什么我觉得虞灵灵的怀疑很有道理呢？”
“还没到那一步。”虽然是这样说，可回答的人脸色也不算好，“我们玩家的事情，以后还是少让那些非玩家参与。”
此时宋思远、桐屿和虞灵灵也正在讨论这件事。
桐屿心中不安：“怪物工厂的副本是不是真的和你哥哥有关系？”
虞灵灵窝在宋思远他们家中的沙发里，阿布正用自己的尾巴逗着四个诡异娃娃玩，听到桐屿的话，好奇地看了过去。
宋思远同样看向了虞灵灵。
虞灵灵已经看完论坛所有新出的帖子，这会加上了骨伞和医师的好友，直接把地址发过去，闻言说道：“仿版吧，可能系统觊觎我哥的能力，弄了个不伦不类的出来。”
桐屿有些诧异：“觊觎？我们的能力不是从恐怖游戏里得来的？”
“当然不是。”虞灵灵反而很奇怪桐屿的问题，“你得到特殊能力的时候，没有叩心自问吗？就像是仙侠小说之中的问心？”
虞灵灵的描述太过形象，桐屿一听就明白了，他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虞灵灵没有去看桐屿，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我更倾向我们的技能来自灵魂或者自身，或者说是对恐怖游戏的制约。”
这点在最初的时候虞灵灵就思索过了。
“副本、玩家的等级划分，副本的等级，对玩家进入副本的等级限制，以及我很不喜欢的B级副本才能见到外国玩家这点。”虞灵灵正在给虞三三梳毛，用的是桐屿特意买来的梳子，“其实都是对恐怖游戏的限制，恐怖游戏是通过负面情绪和血肉来强大的，而这些限制是为了让更多玩家存活，这两者之间不是相悖的吗？”
宋思远看着虞灵灵，说道：“你说的这个理论，其实虞桓和一些专家都提出过。”
虞灵灵听到她哥的名字，就觉得很高兴：“果然我哥就是聪明。”
宋思远缓缓吐出一口气，和这对兄妹相处，总会让他怀疑自己的智商：“还有一个人提出过，恐怖游戏的出现，是这个世界在进化和筛选，成为玩家是人类的进化，应该让所有人都进入恐怖游戏之中。”
虞灵灵哇了一声。
“死在副本之中的人，就是进化失败的，最后活下来的才是新人类，才能适应世界的进化。”宋思远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那个人觉得，恐怖游戏副本的出现是对人类的恩赐。”
“世界的进化将迎来大灾难，就像是恐龙灭绝那样，无法适应世界，就只能被世界淘汰。”
虞灵灵听得津津有味，问道：“那这个人是不是被弄死了？”
宋思远摇了摇头：“他最后消失了，你觉得要是所有普通人都被拉进恐怖游戏副本，最终能成为正式玩家的有多少人？”
虞灵灵想了想，很凡尔赛地说道：“你问我没有用，我觉得那些副本一点难度都没有。”
宋思远：“……”
宋思远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按照推测，不足三分之一，而吸收了血肉和恐惧等负面情绪，恐怖游戏将不断进阶，难度增加，之后的玩家又能活多少？真正脱离恐怖游戏的玩家，至今为止只有你哥一人，那什么时候是个头？”
“哪怕强大如S级玩家，最终的结果也是死亡。”
不是死在副本之中就是死在其他玩家的手中。
宋思远说道：“陷入副本只能让恐怖游戏主神给更加强大。”
虞灵灵并不赞同所谓小世界进化的理论：“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诡异和玩家眼中，会那么惧怕所谓的主神，还有主神这个称呼，这难道不是一个寄生虫，通过吞噬不同生物来进化的玩意吗？”
桐屿忽然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些诡异的眼睛。
宋思远若有所思地看着虞灵灵。
虞灵灵对于所谓的恐怖游戏从没有敬畏和恐惧，如果不是她哥陷在其中，她都觉得所谓的恐怖游戏是一个大型游乐场，那些副本就是一个个游乐项目了。
想了下，虞灵灵随手从公主的娃娃屋取出了纸笔，画了一个蜂巢：“你们口中那个主神，像不像蜂后，那些副本就是工蜂。”
宋思远揉了揉脸：“被你这么一说，好像……”
好像什么，一时间宋思远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桐屿若有所思，说道：“所以我们的技能，就是为了与恐怖游戏的存在抗争，让我们活下来才出现的，如果把工蜂都弄死了，那么这个所谓的蜂后，是不是也要死了。”
虞灵灵觉得还是年轻的脑子好：“为什么让玩家之间互相消耗，特别是所谓的大绝杀，不就是为了铲除更多有潜力或者高等级的玩家吗？说到底不过是那玩意怕了。”
什么主神，虞灵灵需要的时候称呼祂主神或者系统，不需要的时候就是那玩意。
虞灵灵举着虞三三说道：“你看这是奶牛猫，也可以叫黑猫警长，就是个称呼。”
桐屿被逗笑了。
宋思远笑了下，却又很严肃地说道：“灵灵，不是所有人通关副本都和你一般，在被拉入副本之前，他们就是最普通最普通，说不定连八百米体测都需要老师放水才能通过的人，更多的说不定连八百米都跑不完，所以不能用你的感受来评断所有玩家。”
桐屿点了点头：“如果没有灵灵，我还在钻牛角尖，必须被人保护。”
宋思远知道现在的虞灵灵并不是主人格，却又不知道是哪一个什么属性的副人格，他索性也没有问：“不过你说的蜂巢的想法，我觉得很有道理，我可以和特殊部门那边报告一下吗？”
虞灵灵并不在意：“随意。”
虽然虞灵灵说随意，可宋思远还是保证道：“该给你的奖励，我会申请的。”
虞灵灵想起来了一件事：“那只小黑，它去哪里了？”
宋思远思索了下，才想起来虞灵灵说的应该是那只黑猫，他沉默了一下才说道：“陷入怪物工厂了，而且那不是真的黑猫，是特殊部门一个玩家的拟态。”
虞灵灵哦了一声。
宋思远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真的听进去，继续说道：“你怎么忽然问起他？”
虞灵灵嗤笑了声，一点也没有隐藏自己不是主人格的想法：“还不是有些人格龟毛，觉得要一样东西都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