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翡签了字,“老婆可以了?”
签在了放弃抚养权的协议书上面。
那张纸下面垫了一张A4纸,是保证书。
林岁暖立刻收起文件,而后顺着A4纸上面烙下的痕迹,描了一遍谢翡的签名。
“嗯。”
谢翡看的时候,她遮掩一点,他应该发现不了。
转身去给谢翡拆领带的时候,被谢翡掐住了腰。
谢翡将人按在了沙发上,手摸到她的腰,往上滑,滑到了她的下巴,而后吻上了她的唇,视野被遮挡,其他感官变得异样的明显。
没这样试过,心痒,不过也就是想和她亲近会儿,没有想做什么。
他知道她肯定做坏事了。
等他知道她做了什么,指不定会把他气死。
先让他尝点甜头,压压惊吧。
林岁暖身子陷入柔软的床垫,谢翡性感的唇贴上来。
她微微一愣,捧着他的脸,回应了他。
缠绵的吻了一会儿,吴礼序便送了定制餐上来。
“宝,拆了。”他拉着她的手扣在领带上。
她冰凉的指尖很柔软,轻轻拂过他额头的肌肤,鼻息间是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混着一点儿奶味,让他心神荡漾,掐着她细腰的手微微收紧。
视野清晰时,映入眼帘的精致小脸憔悴寡淡,没有一点儿生机。
不知道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内疚的,还是担心她的儿子。
他将她抱了起来,走到餐厅,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拿起勺子想喂她。
林岁暖别扭得很,脸蛋不觉发红,“干嘛呀?我又不是残废。”
“我自己吃。”
她伸手接勺子。
谢翡不舍还是放开了。
五年,1825天没见。
明明她已经在他怀里,可还是止不住想念她。
“乖宝,什么时候和裴凛之离婚?”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低声问她。
三个月后。
但她没必要和谢翡说。
这人太聪明。
说不定会觉察出来什么。
她身子轻颤了颤,躲了下,“你表现好,我就和他离了。”
“在我表现的这段时间,你不能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听明白了吗?”谢翡捏着她的下巴,吻掉她嘴边滑下来的粥,微抬头,黑眸直勾勾盯着她,“你是我的。”
从乔娜口中知道她才是裴凛之的白月光之后。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裴凛之相处。
特别是想起庄雅心愤懑的控诉,看似洒脱,其实填满了感情被狠狠糟蹋之后的伤感。
如果真洒脱,真放下,庄雅心那天绝不会来见她。
幸好,她只是给他帮忙。
他们不需要再见面。
三个月后,也不会有交集。
林岁暖盯着谢翡,“你好好看看自己签的保证书,第一条就是不许这么霸道。”
“我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就给我判刑,不公平。”
“我吃完拿给你看。”林岁暖嘟囔了一声。
谢翡看着她喝粥,在她耳边补了一句,“乖宝,我照着你给的保证书改,我们以后每天在一起,不要分开了。”
他目光深邃,紧盯着她。
她的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握着勺子的手微微发抖,出卖了她起伏的心绪,“好啊。”
看来她真的干了一件极有可能把他气死的事。
如果换作平常,她绝对会说,[还要工作,谁像你有这么多不务正业的时间。]
待她吃完,谢翡又给她喂了药,将人抱到房间洗漱,放到主卧床上。
两人躺在一块儿,谢翡手里拿着林岁暖递来的保证书,上面的内容字迹是她的,下面的签名则是……他的字?
“第一条,不许这么霸道,第二条,不许骗林岁暖,第三条,不许搞垮傅氏,第四条,不许对付裴凛之……”
谢翡心里极其不爽,弄得他好像是恶霸。
然后看到了,第五条,对克里斯汀好点。
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从后搂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后脖颈蹭了蹭,乖宝这是接受克里斯汀了,“只要傅时浔放弃你儿子的抚养权和探视权,我绝不会对付傅氏。”
“你不见裴凛之,尽快和他离婚,我也不对付他。”
“他毕竟是我舅舅。”
“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谢翡拉起林岁暖的手,见她手脚有些发凉,将她的手按在怀里,又捞起她的双脚埋在他的大腿间。
“什么?”
林岁暖见谢翡这么体贴,眼眶有些发热看他。
“每天在一起,不分开了。”
一会没看住,就被拐走了。
谢翡心中难得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见她不知道回应,低头去啄吻她,“乖宝……”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答应了一声。
谢翡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搂着她睡了。
第二天,林岁暖在洗手间洗漱,吵吵闹闹地怪他把她手机闹钟关了,害她起晚了。
谢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微弯的嘴角没有下来过,“那孩子怎么样?”
“老板,孩子不太好,感染了。”
“孩子的主治医生陆奇,让林小姐准备骨髓干细胞移植。”
“匹配结果出来了吗?”
谢翡并不关心这个孩子,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
如果家人没有匹配成功,他可以介入全球的骨髓库,给这个孩子找。
吴礼序低声说,“还没。”
“不过有一件事特别奇怪。”
“只有林女士和夫人做了匹配。”
谢翡眉心微蹙,“傅总忙,不在医院?”
“傅总一直在医院陪着孩子,寸步不离。”吴礼序低声说,“难道傅总有什么病没办法做骨髓干细胞捐赠?”
谢翡脑海闪过昨晚的一幕,许妍珠说,暖暖靠近他,是为了他的血,想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或许,想要他的血和这孩子的血匹配?
这孩子是他的?
谢翡想起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单,目光又深邃了一分。
林岁暖换好衣服,拎着皮包出来,“我先去科研院上班。”
谢翡起身朝着林岁暖走去,“去科研院之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孩子。”
听到这句话,林岁暖顿时警惕起来,又极力压抑了,“我打算下班后再过去,晚上该轮到我守夜了,今晚我就不回来了。”
谢翡上前拉住了林岁暖的手,“不急,先去看看孩子。”
“以后是我儿子了,我应该和他熟悉一下。”
林岁暖想拒绝他,肩头又被搂住了。
他声音带了一点儿哄的意味,“我看一眼就走。”
黑色宾利将他们送到医院。
谢翡搂着林岁暖走入住院部三楼,在门口急诊验血区,撞见了沈正元和傅时浔。
“暖暖,爸爸来验血,跟羽宝做比对了。”沈正元一改经年的高高在上,说话间语气很祥和,目光落在了谢翡搂林岁暖的举止上,笑容更盛了,“谢总,是来看孩子的?”
“嗯,我是来验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