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在最开始断联时,虽然理解,但心里多少是有些难受的。
还算和气的两个人,无端就不联系了,会让人去琢磨其中的原因,只不过到现在,尽管还有一点在意,却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
徐清且沉默片刻,道:“当时以为你和徐闯在一起了,索性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原来是这样。”李思玫笑了笑,说,“谢谢你替我解答。”
徐清且观察着她的表情,除了如释重负之外,并没有看出其他什么。
他蹙了下眉。
恰巧这时候徐母走了过来,李思玫问她说:“阿姨,休息一会儿,我们下午去爬山吧?我跟清且去过,山上环境非常好。”
徐母看了眼儿子,没有拒绝。
李思玫这一回在出发前,买了登山拐杖,而不是像上一次一样,一路上都在找搀扶的棍子。
徐母年纪大,李思玫跟徐清且爬一会儿,就要停下来等她。
“你们爬你们的。”徐母朝他们挥挥手,“我找到了和我一样慢悠悠的队伍,我跟他们爬。”
李思玫想说点什么,徐清且则道:“走吧。”
李思玫走在前头,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徐清且看着她的背影,这个角度,李思玫的臀非常圆润饱满,腰又很细,曲线很玲珑。
男人是相当视觉系的动物,只看了两眼,他就觉得有些口渴,之后他跟李思玫换了位置,他走在前面。
但这也不行,后面一波男人很快跟了上来,也得走李思玫身后的位置,于是徐清且又换到了她身后走。
“你在折腾什么?”李思玫吐槽。
面对她的指责,他相当无所谓,懒散从容地说:“怕你走不稳,在你身后给你垫背。”
李思玫没有再多说什么,过了一会儿见他总喝水,耳朵也有点红,道:“你中暑了吗?”
她往回走两步,走近观察他的情况,熟悉的女人香扑面而来,燥热感越发浓烈,徐清且不动声色地缓缓吐了口气,后退了一小步。
“你躲什么?”李思玫纳闷道。
“没事,走吧。”徐清且道。
“你哪里不舒服得说,在山上昏迷什么的,送你下去可不是件容易事。”李思玫给他打预防针道。
徐清且神色未变,只有眉梢不易察觉地抬了下。
说?
这要怎么说,你太符合我审美太性感了,我受不了了么。
还是——
我只是行为上有道德不会冒犯你,并且在你面前需要保持绅士分寸感。但在思想上,我每时每刻都想把你摁倒做到死啊妹妹。
知道我有多想把你干到双眼失去焦距,只记得我是能让你快乐的人,再也离不开我么?
徐清且无奈地揉了下太阳穴,按捺住疯狂的思绪。
他只在青春期时期,会过于躁动,后来精力被工作运动学业分散,对那事算不上欲望强烈,不刻意去想,有时十天半个月想不起来。
但面对李思玫李思玫不太一样,两人之间的记忆太多了,她随便一个举动,就容易把人带入那些淫靡的回忆里。
何况两人在这方面,也挺能互相配合对方,什么好奇的都能试试,体验相当不错。
徐清且再次喝了口水,随后脱下外套,扎在李思玫腰间。
恰巧这时候后面的队伍走到了他们前面,李思玫无意中看了一眼,她反应过来什么,顿了顿,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李思玫有些沉默。
徐清且道:“你那还有水么?”
李思玫转过头去,羞恼地吐槽说:“你是水壶变的吗,一直喝喝喝。”
徐清且看着她发红的耳朵,她显然是反应过来他刚刚为什么一直喝水了。
只不过此刻他还真是只想喝水。
“为什么想到的是水壶,而不是水杯?”徐清且若有所思地质问她。
但李思玫觉得他是故意的,因为这话一说出口,就很容易想到二者的差距,水壶比水杯多了个壶嘴,就有点像男女区别了。
徐清且慢悠悠道:“为了区分性别么?”
“逻辑快,结果天天就想这些,脑子白白跟了你。”她冷哼了声。
“你本末倒置了,是脑子驱动的我。”徐清且不紧不慢道,“不过打住,你我之间再说下去就不合适了。”
“你也知道啊,知道还提水壶。”
“水壶是谁先提的?”他反问。
李思玫简直要在心里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她可以对天发誓,她一开始没别的意思:“我可没你那么低俗。”
“是么,我看你反应不是挺快的么。”徐清且淡淡道。
李思玫耳根有点红,但她的确是立刻就想到了,但还不是以前从他那带出来的坏习惯,她没有再理他。
徐清且若有所思。
到达山顶时,她坐在一旁等徐母。
徐清且则站在她身侧不远处,没有太过接近她,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李思玫在这时候收到了方斯恒的消息。
【我在你家里,刚好休假来拜访拜访你父母,你们爬山愉快吗?】
小区。
邻居们闲聊。
“小玫这些追求者,真是一个比一个有出息,要是我,都挑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