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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相爱的路上,我们都在成长

作者:来汲字数:4.3千字更新时间:2026-06-29 05:00:57
第二百零八章 相爱的路上,我们都在成长

在一起的日子,平稳而安宁。

两人各自的事业都很忙碌,其实假期也凑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多。

但只要有空,两人也会像其他普通情侣那样,有时一起出门逛街看电影,有时去郊外散心,再或者什么也不干,就躺在家里补觉。

至于收拾和做饭,李思玫请了阿姨。

恋爱初期蜜里调油,徐清且愿意承担做饭之类事宜是情趣,但长期来看,并不现实,也没必要,工作已经分了大部分注意力,给彼此减负非常重要。

李思玫一向主张“谁闲谁管家,都忙找外援”。

不过要是在休息日,徐清且还是倾向于自己动手,不希望被外人打搅,毕竟忙碌的两人,独处的时间很难得。

徐清且做饭的水准越来越好了。

于是李思玫有时候会主动提自己想吃什么,她想偶尔表现出依靠他,他应该会更有安全感一点。

徐清且对于李思玫主动提需求这件事,是相当满意的,那是需要他的表现,几乎是有求必应。

他对目前的相处也很满意,虽然偶尔她也会迁就他,但他看得出来她是开心的。

反倒是李思玫一阵子不使唤他,他倒有些不适应。

尤其是某天看到家里出现的换灯芯的师傅。

“我有做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当晚事后,他开始反省。

已经是接近冬天了,稍微有点冷,餍足的李思玫缩进被窝里,随口回应他:“没有啊。”

徐清且跟着她钻进被窝,在她身后搂住她,下巴靠在她肩窝里,问她:“那为什么换个灯芯这种事,没有找我?”

李思玫躲在被窝里轻轻笑。

“笑什么?”他把她往怀里捞,抱得更紧了些。

“徐医生,看不出来你这么爱当牛马啊。”李思玫笑盈盈地说。

“那得分对谁,比如工作是不得已,给你当那就是心甘情愿。”徐清且并不因为她的调侃而羞恼,而是从容又认真地说道。

“其实以前也是这样,不论是你父母的事,还是你自己需要我帮忙,我也是愿意的,从来没觉得你是麻烦,男人帮自己的妻子解决问题,是该尽的责任。”

“我觉得,时间就是金钱,我知道你会换,但是我现在赚到钱了,不就是为了给自己解决这些小麻烦的么。”

李思玫转过身去,跟他面对面,同样环住他,脸埋在他胸肌上,感慨地说:“我们两口子,都是牛马的命。还好徐医生貌美,让我下班了还有盼头。”

两口子这三个字,让徐清且心情变得很好,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戳穿说:“恐怕不只是因为貌美。”

“还有什么?”她伸手抚摸他紧实的肌肉,心想练得可真好。

“大概还有活好吧。”他悠悠说道。

于是李思玫抚摸他腹肌的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吐槽说:“徐医生,你可真自信。”

“是我自信,还是有人不肯承认。”他想起什么,勾了下嘴角,“大学那晚在医院背你那次,还真没想错,你还真是水做的。”

李思玫不想秒懂的,但还是秒懂了,她不禁脸热,“小心我录下来,放你科室全天播报,让人家知道你平时都是装正经。”

“你录吧,我没意见。”徐清且说。

“脸皮厚。”

“在自己对象面前,有谁能正经?”他不以为意,“要都正经,个个都绝后了。”

徐清且说:“我跟你睡觉,要是像木头一样,你怕是早嫌弃死了。在心里吐槽,徐清且这木头可真没劲,我看还是尽快找个理由,把他甩了。”

“你少造谣我,我可不会因为这种事不愉快就翻脸。”李思玫揍他。

“哦,那看来现在跟我做那种事挺愉快。”原来他是在套路。

时间久了,他知道她在很用心经营这段感情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患得患失了,可怜的模样没了,又变成了那讨人厌的徐清且。

李思玫决定不理他:“睡觉。”

“好。”他抱着她一起睡。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摩擦,也有闹得小别扭的时候。

徐清且是一个表面上冷静,但实际很容易打翻的醋坛子。

徐闯在一个周末,被李思玫邀请来家里做客。

其实徐清且知道,她故意挑在了他也休息的周末,就是为了怕他多想,而徐闯是她救命恩人,现在无依无靠,她也不可能不往来。

但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到徐闯的时候,他还是心情变得不太美好,尤其是李圆润缠着徐闯玩,眼里没有自己了。

徐清且心里有种女儿更亲近别人的醋劲。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用零食,哄骗李圆润。

李圆润是个谁有吃的,跟谁走的主,再高兴见到徐闯,也比不上那一根香香的狗狗香肠,于是屁颠屁颠走了。

徐闯抬头看他。

徐清且平静地回视他。

徐闯收回视线,心里吐槽,无比幼稚。

于是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幼稚的徐闯,找李思玫主持公道:“李思玫,我想跟李圆润玩。”

厨房里的李思玫探头出来,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秉持着徐闯是客人的原则,以及狗狗被他养了很多年的感激心态,于是喊了小狗名字。

小狗一溜烟跑到了李思玫面前,妈妈比零食重要。

李思玫哄着小狗去招待徐闯。

徐清且扫了得到小狗的徐闯一眼,神色如常。

但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他也知道徐闯是客人,李思玫对他没有喜欢,对他的在意更像是家人,但让李圆润陪徐闯,他还是有点不痛快。

后来吃饭时,两人聊到了他们以前发生的一些趣事,那是徐清且未知的世界,他神色如常,却显得沉默,一口饭也没吃。

“怎么不吃饭?”李思玫注意到了,问他。

“你们吃,多吃点。”徐清且很有身为男朋友的东道主姿态,问徐闯,“想喝点什么?”

“不用这么热心,想喝我会自己去拿。”徐闯说。

这自来熟的态度,让徐清且眯了下眼睛。

徐闯在李思玫这待了四个小时,有人心情很好,也有人耐心告罄。

美好的休息日,有外人在,真是让人不痛快。

等徐闯要离开,李思玫起身要送他,但她电话响了,徐闯于是说:“让徐清且送我吧。”

李思玫偏头去看徐清且,这是询问他的意思,后者淡声道:“走吧。”

徐闯有话跟他谈。

两人下楼,却没有立刻走,而是在小区楼下长椅上坐了会儿。

当然,是徐闯坐着,徐清且则站着,他不会跟他坐一起。

“要是换成以前的你,我是坚决不可能放手的。你还记得很早之前的那一晚吗,我打电话给你,告诉你姜仪瑜被家暴,你选择了去找姜仪瑜,当时其实我也希望,你能不顾一切坚决选择李思玫,我希望她得到无尽的偏爱。”

徐闯当初一直又争又抢,就是觉得他对李思玫不够好,他总以为自己能做得更好,但其实现在想来,他是有那份心,但不一定能做好。

譬如在国外看病,也是李思玫迁就他的时候更多,日常相处中,她总是无限包容他,而不是依靠他,她在他面前更像是承担者。

但徐闯发现李思玫面对徐清且时,有时候会表现出一丁点依赖,他就在想,徐清且和她之前的婚姻,或许他并不算太了解实情。

“所以你是故意选在那个时候,告诉我的。”徐清且后来自然明白过来,因为他那天找李思玫,是想跟她过夫妻生活的。

徐闯大概是不想他们亲近。

徐闯问:“你那个时候去找姜仪瑜,是因为喜欢?”

“跟喜欢无关,除开她未婚夫是我母亲安排的之外,任何一个三观正常的人,在面对女性被使用暴力的事,即便是仇人,也无法做到坐视不理,你不也管她了?”

至于这件事,他只跟李思玫说了个大概,因为她一直表现得很有边界感,他想她应该也希望他如此。

当时的李思玫,还并不喜欢他,就像她也从不提她自己的事,所以徐清且也很有分寸的没有跟她细提这件事。

后来她主动问了,他也没有隐瞒。

其实只要她光明正大的问,很多事情他都愿意跟她解答,但她总喜欢小心翼翼地试探,就像她猜到了被家暴的女人是姜仪瑜,她也只是问“能问问是谁吗”。

当时徐清且面对这样的她,是不怎么高兴的,回答她也忍不住带上淡淡嘲讽。后来他明白过来,因为她表现的太有距离感。

他不喜欢她这样。

他更想看到她光明正大的提要求:“你不许去,你跟她见面得带我一起去。”

他想听到她表现出占有欲,合理的霸占妻子的身份,他是允许的,更何况她本来就是。而不是看到姜仪瑜反而是躲开。

明明床上热情的人,下了床却异常有分寸感,那种割裂感其实是让人不舒服的。

但他当时的表现大概也是如此,因为她在海城提过一周两次,一副只是契约婚姻的模样,他自然也很有分寸,他从不是会主动提要求的人。

其实徐清且从未设想过两人只一周两次这个问题,不只是次数少,他也并没有想过要让她搬出去,他原先的设想里,是跟正常情侣一样有需求就做。

甚至李思玫在提出一周两次之前,更是大度到允许他去找别人。

他从来没有找其他人的打算,于是找理由,万一暴露会影响华泰的名声,但其实这种事很容易压下来,他只是不想找而已。

那时候,其实他是有一点点不高兴的,但婚姻本就开始的随意,她的提议很合理。

徐清且想了想,当时他们都太过陌生,并不了解彼此,所以只能很客套的保持着看似礼貌,实际上让彼此都不太舒服的客套。

他跟李思玫,不熟悉时,都不是很主动的人,怕冒犯别人。

“我一直以为你当时喜欢姜仪瑜。”徐闯道:“所以你也并没有因为姜仪瑜记恨我。”

“谈不上记恨不记恨,只是有点麻烦。”徐清且淡淡道,“厌恶你只是因为你本人。”

徐闯沉默片刻,说:“我并不是因为你们逼我出国,那次才故意将她丢下的,只是当时李思玫很难过地在找我,我只能先走,我没想到她会出事。”

李思玫三个字一出,徐清且感觉自己额头跳了一下,实在是不愿意听到他们的曾经。

但其实,绕来绕去,他冥冥之中跟她有过无数次交集,只是他们当时不熟。

那时候,姜仪瑜跟徐清且闹别扭,独自去了海城,徐闯正好碰到了她,她一直哭,但他急着走,她话还没有说完,他就不太耐烦地说了一句抱歉走了。

后来才知道,她因为一个人去酒吧买醉,被两个男人盯上了。

好在最后鱼片粥铺的老板在小巷子里救下了她,才没有酿成大错。

徐闯还是感谢他的,不然他心里多少会愧疚,后来赞助鱼片粥老板开店,就是因为老板为人仗义。

徐闯坐了好一会儿,最后离开前说:“好好对李思玫,如果你有对她不好,那可别怪我。”

徐清且却依旧没上楼。

一方面是因为李思玫刚刚偏心徐闯,想开导开导自己这小心眼的做派,另一方面姜仪瑜的事,他也重新记了起来。

他并不知道姜仪瑜那晚的事,她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在实习,都没有接到,当然两人也并未在一起,徐闯口中的闹别扭,其实是因为他再次明确拒绝她。

她之后也从来没有跟他提过。

后来两年后,他在她的日记里,得知了这件事。

这时候,他因为她的坚定选择而有些动容,他们处于若即若离的暧昧状态。

日记里写着她被男人剥开衣服时的绝望和无助,好在有好心人救下了她。

以及,她充满希望的向他求助,而他连电话也没有接。

徐清且很愧疚。

于是他问她想要什么。

姜仪瑜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看见同事的奔驰c很漂亮,要不你送我一辆吧。”

徐清且没有拒绝,只是车子买来,她却没有要。

她流着泪说:“我并不需要你的愧疚,你不欠我什么,当时也不是我的谁,甚至暧昧对象都不是,是我自己要去的,是我活该。”

姜仪瑜说:“徐清且,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不需要补偿我任何什么,你因为愧疚送的任何东西,都会让我想起那一天,你只需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那辆奔驰c,一直停在了徐清且车库。

他也没有跟任何提起买那辆车的原因。

那是一个女人极力遮掩的伤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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