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濛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生了一双很漂亮很漂亮的手。
在刚遇到她那段时间。
他都是戴着一副皮革手套。
肌肉线条被皮革绷出形态,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性感十足。
后来,跟她在一起久了,没戴皮革手套了。
手把手教她怎么握枪,教她怎么格斗发力时。
一发力,手背虬结的青筋便会凸起。
力道感十足,极具张力。
一眼便叫人挪不开视线。
只是不知道……
这样一双手,在弄这个的时候。
手背青筋也会不会虬结成型。
是不是也极具有力量感。
应该会的吧。
毕竟,感觉他也没收力气啊。
小腹隐隐作疼。
简濛有些委屈。
她想将眼前男人当成奥迪亚去对待。
可是……
不一样的。
至少……
奥迪亚就不会这么凶狠粗暴……
“他摸过这里吗……”
“他亲过这里吗……”
“他到过这里吗……”
“你说,他能不能透过我这双眼睛,看到你这样……”
“好乖好乖的样子……”
耳边飘来谁在低喃。
空洞的,沉沉的,沙哑的……
听得不真切。
“嗯……”女孩儿脑袋扬起,修长精致的脖颈绷出更为秀美的线条。
谁都不知道,她是在回应。
还是因为这该死的触动而发出难耐的控诉。
简濛也不知道。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在朝她褪去。
只剩下湿淋淋的搅弄声。
像什么呢?
恍惚间,简濛想起,自己小时候很喜欢吃年糕。
隔壁邻居一个伯伯,每逢过年过节就喜欢自己捣年糕。
木槌一下一下砸下去。
就会发出黏糊吧唧的声响。
而她的小腹,也像是被人这样,一下一下地锤着。
有些疼。
混着酸麻。
乱糟糟乱糟糟。
她已经感知不到周围的一切。
只有本能的欲望在发酵。
简濛脑子乱成浆糊。
她像是溺水一般。
被绑住的手虚虚握起,想要攀住一点什么东西。
救救她。
谁来救救她……
快死掉了……
肚子好疼……
还是霁承厌看她可怜极了。
腾出自己的另一只手伸过去。
女孩儿便像是水草一般缠了上去,用力攥紧。
简濛很难受,手上根本没收住力气,指甲用力扣着男人的手背,留下血淋淋的伤口。
可没有一丁点缓解的症状。
简濛弓起身子,躲闪着想要逃离。
却感觉男人将湿漉漉的她捞起。
摁在怀里。
修长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她被迫跟男人接吻。
唇齿交缠,像是要将她吃进去一样野蛮。
好凶好凶……
呜呜……
简濛想要挣扎。
却感觉自己被一张蛛网网住了。
深陷囫囵,动弹不了。
就在她眼神涣散之际。
脸颊被人捏住。
湿漉漉的触觉让她很排斥。
她扭着脑袋想要远离男人的触碰。
却迎来头顶一声轻笑,“小猫怎么连自己都要嫌弃啊~”
简濛有些恍惚。
因为这句话奥迪亚也很喜欢说。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被人调戏了!
女孩儿恼怒极了。
她的手腕早就被人解开。
于是她拼尽全力,抬手一挥。
可即便这样,也只能轻飘飘扬起,柔弱无骨一般拂在男人的脸上。
很轻易就被男人抓住了。
霁承厌捏着女孩儿柔嫩的手掌,放在唇边亲亲,“好香~”
“小猫,你好香。”
变态!
简濛还想说什么。
可正前方播放的电影恰好落幕。
漆黑影厅骤然被幕布上的白光铺满。
周围都被布白光映照得明亮。
于是简濛很好的发现。
霁承厌的瞳孔一缩,脸色一变。
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简濛脑袋瓜子还迷蒙着。
她呆呆睁着水灵灵的眸子,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霁承厌露出这么失控的表情。
随即,她顺着霁承厌的视线望去。
就看到了……
男人的手指上满是红色的血迹。
甚至顺着指缝,蜿蜒滑落。
而他正一瞬不瞬紧紧盯着那手指上的那片红。
简濛已经无暇想太多了。
只觉得小腹好疼好疼……
她最后想到的只有两个问题……
第一,她的肚子不会被人戳破了吧?
第二,完了,这男人没洗手,等会被感染了怎么办?
……
简濛这两个问题,在她醒来的时候,得到了答案。
因为霁承厌在给她涂药之前,已经先用消毒纸巾擦了一遍手。
其次,她的肚子没破。
就是来姨妈了而已。
简濛再次醒来,熟悉的装潢映入眼帘。
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斯福尔扎庄园。
时隔几个月,又来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简濛心里百感交集。
她哀哀叹了一口气。
她的姨妈可真神奇。
第一次来姨妈的时候,也是在这里。
当时她被奥迪亚囚禁了。
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姨妈推迟了这么久。
第二次来姨妈的时候,还是在这里。
哦,这次是被霁承厌囚禁了。
医生莎莉看着简濛唉声叹气的模样,以为她是疼痛难耐。
望着消失了这么久,却消瘦了一大圈的女孩儿。
莎莉眼里的怜惜之情都快溢出来了。
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简濛。
安抚着,“简小姐,要是实在难受,就喝完热水再睡一会。”
简濛脸色苍白,又喝了一口热水。
又虚弱地笑笑,“我知道的。”
莎莉又叹气,言语中带着谴责,“先生也真是的。”
“女孩子生理期的时候,可是很脆弱的,他怎么能对您做这种事情?”
莎莉想到了,飞机刚到停机坪的时候。
霁承厌那一脸慌张,浑身是血抱着简濛冲下来的模样将她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是简小姐出了什么事情。
没想到是来了姨妈。
但……
一想到当时那男人癫狂的神情。
莎莉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虽然先生还是先生。
却总感觉,他们先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听莎莉说到这,简濛倒是想起来了。
她犹豫着问,“霁……哦不对,奥迪亚呢?”
莎莉想了想,回应,“似乎在拳击室。”
狗男人跑哪里去干嘛?
难道是欲火没发泄出来,跑去发泄怒火了?
不清楚,不明白。
但最好是不要再出现了。
那种小腹被人捣烂的感觉还隐隐存在。
简濛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她是真的没办法再这么折腾一次了。
简濛放下水杯,将自己滑进了被子里。
莎莉帮人掖好被子,这才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