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简濛刚蹑手蹑脚溜出卧房的时候。
身后衣帽间里飘来霁承厌的声音,“小猫,又要跑哪里去?”
吓得简濛惊呼一声。
跑的更快了。
她跑出卧室,打开房间。
没跑了几步就遇到了一个人。
是詹妮。
看到她,简濛眼睛一亮,连忙朝着詹妮招手,“詹妮医生!”
詹妮本来就是想要找简濛聊聊的。
见状她抬步上前,朝着简濛恭敬开口:“简小姐,好巧。”
随后,她看着简濛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由得皱眉,“出什么事了,简小姐?”
简濛跑得气喘吁吁,指了指身后,“霁承厌……”
詹妮皱眉,反问,“您是说,今天是霁承厌?”
简濛喘着粗气点头,“对……”
“昨天还是奥迪亚的。”
詹妮像是若有所思,她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随便明白什么。
她现在只想要躲避霁承厌这个恐怖的狗男人。
简濛扯住詹妮的手,“詹妮医生,你快救救我,我不想跟霁承厌呆在一块……”
詹妮愣了一下,随后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不知为何,简濛感觉脊背一阵发寒。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一道阴幽幽的嗓音骤然贴在耳廓响起,跟幽灵似的,“不想跟我待在一起,那我们小猫想跟谁待在一起啊~”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廓上。
浑身炸起鸡皮疙瘩。
“啊——”吓得简濛失声惊叫,猛地抱住了面前的詹妮。
可还没抱紧,她整个人腾空而起。
再回过神来。
简濛已经被人拦腰抱起。
她侧头一看,就撞进一双含着轻漫笑意的眸子里。
男人笑得懒散,“小猫,你的胆子真小。”
简濛这才反应过来。
意识到刚才那个幽灵一般的声音,是来自面前这个恶劣的男人。
委屈夹杂着恐惧。
简濛眼底不受控地漫出一层水光。
她在男人怀里挣扎,大吼大叫,“霁承厌!!你是不是有病?”
面前男人轻松捏住女孩儿的手,嘴角翘起,直言不讳,“是啊,我有病。”
“那你还敢招惹一个病人?”
“安静点哦,不然我不介意当着旁人的面,将你亲到说不出话!”
简濛:……
她还想反驳,但在看到男人跃跃欲试的表情后。
到了嘴边的话,瞬间都咽回肚子里。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闭嘴还不成吗?!
呜呜……
更想奥迪亚了……
直到怀里的女孩儿安静下来
霁承厌的目光才落在一旁站着的詹妮身上。
看着对方若有所思表情。
他微微挑眉,“你还有事吗?”
詹妮连忙收回视线,“没事,先生。”
霁承厌也没空去搭理詹妮。
他抱着简濛转身就走。
突然,詹妮的声音响起,“先生,简小姐还在生理期。”
“情绪大起大落,很容易引起小腹疼痛。”
简濛眼睛一亮,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就是就是。”
霁承厌扯开嘴角,慢悠悠开口:“知道了。”
随后,便带着人朝着书房的方向走。
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没有。
简濛也不闹了,见男人走的方向不是回房间,有些奇怪,“霁承厌,你去哪里?”
霁承厌戏谑地开口:“工作~”
“不工作你养我啊?”
简濛忽然就想到了,昨天奥迪亚说的话。
她抿唇,不服气顶嘴,“奥迪亚就不会让我养他!”
“他说他的钱多得能让我来从白垩纪时期花到现在。”
“霁承厌,你真菜!”
“你就是比不上奥迪亚!”
霁承厌:……
他冷嗤一声,抬手在简濛臀部上打了一巴掌,警告着,“别以为你生理期就能随便挑衅我。”
“我可没有那么多顾忌。”
“你要想浴血奋战,也是可以的。”
这一巴掌并没有用力。
加上简濛还垫着姨妈巾,并没有什么感觉。
就是男人这话……
她实在不爱听。
简濛乖乖闭嘴,也不反驳了。
……
书房——
宽大安静的书房内。
简濛百般无聊,她窝在在沙发里看着霁承厌开跨国会议。
寂静的环境里,只传来霁承厌偶尔几声附和。
本来以为只有奥迪亚需要工作。
却没想到换了个人格也需要工作。
这人还挺惨的。
但转念一想。
忙不起来不更好吗?
这样就不会来招惹她了。
简濛又偷偷看了霁承厌一眼。
霁承厌性格比奥迪亚张扬。
他选的衣服,跟奥迪亚千篇一律的黑色衬衫还有些不一样。
不知道被他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了一件带有设计花纹的浅灰色衬衫。
穿在身上不花里胡哨,多了几分肆意张扬的纨绔公子气。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两种人格,能有这个大的差别呢?
简濛百思不得其解。
索性也不去想了。
于是女孩儿端起桌上温好的热可可,心满意足喝了一口。
又拿出平板,调出一部刚上映的新电影,兴致勃勃开始观看。
午饭简濛自然也是在书房解决。
可吃完饭,简濛就开始晕碳了。
不知不觉的,就窝在沙发里睡了过去。
……
阮曦是被一阵清脆的叮铃声吵醒的。
她睁开朦胧睡眼。
发现窗外的天又黑了。
而书房内只开了一盏暖调落地灯,朦胧光线隐隐照出一张熟悉的脸。
简濛下意识想要喊一句“奥迪亚”。
却在开口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奥迪亚的眼神,不是这样的。
眼前男人看她的眼神,幽深,阴暗,夹杂着赤裸裸的欲望。
而奥迪亚不会用这么深沉的眼神看她……
“叮铃——”又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