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沉浸在莫小十这个家伙跑来救我的感动之中,就听见他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虽然这句话里的挑衅意味特别明显,但是我还真没有想到有人会用这样的方式挑衅别人。
有本事你吹呀?
这话说的……
看着面前这个长发女鬼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我也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我身上所有的束缚都已经消失不见了,那幽绿色的火光为我解决了一切麻烦。
看着眼前的莫小十,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这个家伙是不打算出现了。”
“刚才我都已经把话跟你说的那么清楚了,我一定会出来保护你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是没有尝试过这些家伙带来的感觉,你当然不知道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强大的一批?”
我真的不太喜欢这个家伙如此模样,明明知道老子胆子小,还非要把老子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这下好了,刚才那个情况差点没把我吓个半死。
那三个女鬼在幽绿色火焰的焚烧之下,片刻之间便消失不见。
如果让我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招惹她们三个女鬼,我倒是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
而且看莫小十这个家伙的表情,他似乎也不是这么想的。
难不成这里还有什么更加引人注目的存在吗?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莫小十。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老实告诉我,让我站在这里,你到底是想要把什么家伙引出来?”
“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他们召唤出来的最强大的是谁,方才那三个女鬼虽然有些邪门儿,但是他们顶多算是中下层,能给你造成麻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听着面前这家伙说的话,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听他这话的意思,是因为我实力太弱了吗?
因为我实力太弱,所以在面对这些家伙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害怕?
“嫣烟!”
“爷爷!爷爷你怎么才来啊?刚才那个情况真的快把我吓死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让你老老实实的待在顾天问的书房里不要到处乱跑,你又跑出来干什么?”
白老爷子姗姗来迟。
莫小十都已经把那些家伙解决完了,他才出现。
看样子这腿脚是真的不灵便了。
“我还不是担心他的安危,要不是因为担心他,谁用得着出现在这里?”
“他需要你的担心吗?你也不好好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知道担心别人早干什么去了?你要是真的担心别人,就不会带着他出现在这里了!”
“爷爷现在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要说我了,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谁知道真的能碰上这么多鬼物,你放心吧,我下次不会再到处乱跑了。”
他们爷孙二人之间的对话实在太有意思了。
我看着白嫣烟认怂的模样,心中那种恐惧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大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你不会还打算让我继续待在这里吧?反正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现在不管你说什么,老子都不可能答应你这无理的要求!”
“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之后的安全,为了永除后患,你要是不付出一点牺牲,那麻烦该怎么解决?”
“你别搞得好像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一样,拜托你搞清楚,我是一个受害者,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不要把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我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莫小十,反正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可能再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了。
继续待在这里,我的生命都会受到威胁的。
“行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吵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眼下这个情况谁都不知道究竟如何是好,那些家伙还没有现身,你们在这里吵个天翻地覆都不可能得到答案的,更何况那个姓顾的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你还指望着那个姓顾的出来帮忙?他估计现在在什么地方可怜巴巴的呆着呢,与其等着他出来帮忙,还不如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了我师傅身上,而且听他们两人这话的意思,似乎知道我师傅在什么地方?
我一脸懵逼的转头和白嫣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我最想不明白的就是,白老爷子和莫小十明明互看不爽,可是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能做出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
而且每一次都是当着我们的面,谈论他们了解的事情。
看着我们被蒙在鼓里,他们难道很好受吗?
“先从这里离开再说吧。”
“大人我们不能走那个方向,那个方向有特别危险的存在,我感觉到了特别危险的气息。”
就在我打算迈开步子,跟上莫小十脚步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听见耳边有人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就是那么一瞬间,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身旁跟着什么样的一个人。
“喂,刚才那个待在我身体里的家伙说的那些话,你听见了没有?他说那个地方很危险,让我们不要往那边走。”
“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他说的那些话不算数,我说的话比较有威信。”
这可不是有没有威信的问题。
我主要是担心待会儿真的遇上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我的生命安全可就危险了。
前方的莫小十态度特别坚决。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只能选择跟上了他的脚步。
我们走进了这栋酒楼。
风从阳台灌入,随后向着下方吹去。
说来也奇怪,我走在走廊里的时候,感受着这四面八方涌来的阴风,莫名有一种恐惧之感。
这明明是完全密封的情况,我不知道这些寒风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最古怪的是紧闭的电梯。
我们在这里站了少说三四分钟,他的电梯数字一直不停的在变化,可始终没有到达我们所在的楼层。
就好像我们这里旁人永远无法到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