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我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一旁的白嫣烟在愣了一瞬间之后点了点头。
看样子这家伙已经领悟到了。
“你赶紧把那个东西丢了吧,你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说实话,我觉得这个东西挺新鲜的,不像是在这里放了很久的样子。”
水鬼用出这个形容词的时候,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宁愿他现在把他手里的东西放下去找其他的线索,都不愿意他把这些话说的这么明白。
我自然是能看出些什么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居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而且还特别倒霉的被人盯上了。
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新鲜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或者那个人就在机器里面?”
白嫣烟说完这番话,我和水鬼的目光都落在了面前的机器上。
这个机器基本上都是完全镂空的。
只有一小段的传送带,我们看不见任何东西。
可当一小段的传送带,总不可能装下一个人吧?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太现实。
“人肯定不在机器里面,至于这些东西为什么突然就发现并且正常运行了,有待考证。”
我说完这句话,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脚步声。
有人踩在了地上的那些残渣上,发出的声音,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们三个人转身就看见刘秘书小心翼翼的站在身后。
那一脸惶恐的模样让我倍感无奈。
“你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里?你是在跟我们闹着玩吗?”
刚才的那个家伙进来他不乐意进来,现在居然敢自己跑进来?
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
我正说着,手中的八卦阵又开始偏移。
这一次指针所指的方向直接指向了我面前的刘秘书。
我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视线,身旁的白嫣烟也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
“大师,咱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鬼地方离开?我真的太害怕了,要不是看到这个地方突然亮起来,我也不至于自己跑进来啊,不是,这是什么情况?这个药厂废弃有好长时间了,这些机器明明都已经生锈了,为什么还能动?”
面前刘秘书不管是说话方式还是神态动作,都是我熟悉的。
眼前的人应该是刘秘书没错,既然如此,为什么手上这个八卦阵的指针会指向面前的刘秘书?
身旁的水鬼似乎微微移动了一下,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身后开口。
“这家伙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特别小,看不清楚。”
“那你倒是过去看清楚一点啊。”
我无语的看着身旁的水鬼。
他跟我说这句话有什么用?
总不可能我过去吧,现在白嫣烟还拉着我呢,要是我往前走一步,白嫣烟肯定会把我拉回去的,我实在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
“大师,你们这什么表情?这个地方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不是,真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就直接跟我把话说明白,你们这个样子看着我,我真的特别慌。”
听到面前这家伙说的,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可没看出他有一丝的慌张。
比起他,我现在的心情那才叫一个沉重。
我是正好和刘秘书面对面的,我们两个就站在同一条直线上,这个样子看过去面前的刘秘书十分正常,我根本就看不见水鬼描述的趴在他背后的东西。
那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背后分明是有东西趴着的,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大概是因为慌乱之下,身体已经失去知觉了吧。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别靠那么远你过来说话,我正好还有一点问题想要问你。”
说话的时候,我手中已经拿起了笔。
身旁的白嫣烟似乎在摸她的包。
片刻之后,她转过头来冲着我微微颔首。
刘秘书在听到我说的那番话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到了我面前来。
“大师,有什么问题吗?”
“你来看看这上面放的是什么东西。”
我伸手指了指后面的传送带,趁着这家伙和我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和白嫣烟同时动手。
白嫣烟随手拿出一张符纸,直接贴在了这家伙的脑门上。
而我快速的挥动着手中的笔,借助着手中这个八卦阵盘,直接将那个家伙收进了八卦阵中。
那小家伙躲了这么长的时间,最后还是被我们抓住了。
我快速的在面前这团黑影上画下几道诡异的符文。
做完这一切,原本还在不停涌动的黑影,突然就沉寂下来。
我看这总算是安分下来的小家伙,忍不住松了口气。
“这种时候你可不要掉以轻心,这个东西不是开玩笑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你跟我说吗?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不是,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黑不溜秋的,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啊。”
我仔细的端详着面前的黑影。
过了有几分钟的时间,我才恍惚的想起,我们似乎还忘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那黑影被我收服之后,刘秘书也恢复了行动能力,他小心翼翼的拿下了贴在自己额头上的黄符,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着。
他目光落在了我和白嫣烟身上,随后将视线落在了我手中的黑影上。
我看着他慌乱的神情,只是冲着他尴尬的笑了笑。
“别那么紧张,这都是小问题,这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大师,这是什么东西?这东西刚才在我身上?”
“你也说了,那是刚才,现在这东西不是都已经被我们收服了吗?你可以不用害怕了。”
我安抚的拍了拍刘秘书的肩膀,可是这家伙后知后觉的被吓到了,看着他逐渐苍白的脸色,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是,东西都已经被我们收住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为什么会缠上我?大师,我这没什么问题吧?我的新房子还等着装修呢…”
面前的刘秘书哭丧着一张脸,我听到他说的忍不住叹气。
真希望刚才那个家伙对他做点什么。
比如把他的脑子给他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