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衣服也不在话下,甚至为了安全,我真的用了自己的……
哎!都是为了安全的活下去啊!
准备好一切,我就要破坏精怪的石头本体。
可这时候,一直还能拼死力抗精怪的黄屿却突然痛苦的大喊一声。
紧接着,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荡起一片烟尘。
我只好暂时将脏物胡乱的扔在巨石上,然后上前将他搀起。
搀扶过程中,我发现他不仅灵魂体虚晃不已,就连腹部也裸露出一道几乎穿透的伤口。
这伤势实在太重了,悬一悬恐怕就要魂飞魄散了。
可我却发现黄屿的表情并没有痛苦,反而是伤心,而且双眼依旧直勾勾看着前方,似乎有千言万语却难开口一样。
我顺着目光扭头看去,便发现文文亲昵的紧贴在石头精怪怀中,手摸着胸膛,一脸的兴奋和得意。
不用多言,肯定是这女人背后偷袭了黄屿,让其分身,这才导致这种结果。
不得不说,这女人如果狠起来,实在让人胆寒。
怪不得都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真是太有道理了。
黄屿挣扎的站起来还想在拼。
我忍不住将其拦下说道:“你难道还要去?太危险了。”
黄屿紧握着我的手,慢慢的拉开,同时说道:“这种愤怒你不会懂,这种伤心你不会明白,啊!”
一声怒吼,震天动地。
他毫不停留,毫不犹豫,再次冲了上去。
虽然这次明显步伐不稳,身体踉跄,但背影却异常坚决。
男人,这就是男人。
被女人背叛,难道就要忍气吞声吗?
不,一定要勇敢的站起来,继续坚强且大步的向前。
并且让那些对不起你的人和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至于那些说要理性看待事情的人。
纯属就是放屁。
如果事情放在他们身上,他们肯定会更加冲动。
然而,愤怒是一回事,
结果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本来黄屿对战石头精怪已经是乏力至极,如今又有文文在旁边捣乱偷袭,再加上黄屿对其依旧不舍动手。
导致几个交手之后,黄屿已经是节节败退,狼狈不堪,灵魂体更加虚弱。
甚至好似已临近魂飞魄散一般。
我有心叫他回来,却又始终张不开口,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的战斗,是在为他的尊严在战斗。
可是,若这样下去,他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时,背包里聚魂瓶内董菊花竟然说道:“莫阿九,放我出去,我去帮他。”
“你?”我略有些迟疑。
董菊花说道:“对,当然了,如果你不信我,就算了,反正到时候死的是他。”
这句话太直接了,短暂衡量之后便点点头说道:“好,小心为上。”
聚魂瓶拿出并打开,顿时一团绿光升腾而起,紧接着董菊花显现出来,竟直接就朝文文冲去。
期间愤怒喝道:“背叛之人,定斩不饶。”
闻听此话,我这才明白她帮忙的原因。
原来她是恨那些背叛爱情的人,因为她曾经为这所谓的爱情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董菊花虽然之前受伤,但恢复之后阴气,修行也稳步提升。
尤其是执念化解之后,其修行更是进步神。
所以她杀文文,可谓轻而易举。
然而,关键时刻黄屿却将她拦了下来,并且冷冷说道:“住手,不许你动她。”
董菊花却不以为然,依旧进攻。
但不是打文文,而是打黄屿。
我瞬间惊呆了,一时间心里暗暗着急:董菊花不会在这个时候临场倒戈吧!那样的话可就彻底完了。
正想着,我却发现董菊花进攻的路线突然又变了,竟然措不及防直接朝石头精怪而去。
对方原本还在看热闹。
毕竟他虽然是精怪,而且已经能幻化人形,但终究是块石头,智力还是有所欠缺的。
所以这一下直接命中胸膛。
顿时,“咚”的一声响,直接倒退数步,胸口更是冒出缕缕青烟。
我先是一愣,随之面露喜色,万没想到这董菊花竟然首战告捷,真是太好了。
一击得中,董菊花并未追上去,而是扭头对黄屿说道:“如果想报仇泄愤,最重要的不是修行有强,则是先要活下来,而你心不狠犹犹豫豫,下场便只有死无葬身之地,到那个时候,你难道还指望她为你伤心流泪吗?笑话,她只会在他人胯下呻吟的更大声。”
几句话,句句不隐晦,甚至直接到露骨。
我听的虽然暗挑大拇指,感觉她说的太对,太一针见血了。
但同时又担心黄屿接受不了。
毕竟最后那一句话,简直就是扎心过后又撒盐,扒开皮肉见伤口,实在是残忍。
又听到这话,顿时气的不行,抖抖双臂便喊道:“小小蝼蚁也敢跟我叫板,今日让你们长埋地底。”
话音落,身形动。
黄屿双拳紧握直迎而上。
文文再想对其偷袭,却被一掌拨开。
虽依旧没有下狠手,但却实实在在动了手,这就是好现象。
我忍不住拍手叫好,却听到董菊花的声音说道:“莫阿九,你若还要看戏,我们今天可都要是死在这了。”
我这才恍然想起要破坏石头本体。
“拦住他们,我马上就好。”
不由分说,我连忙跑到巨石旁,看着中间那熠熠生辉的石头本体,得意一笑就要伸手将脏物扔上去。
可就在这时,却突然有只手猛的出现拦下,紧接着夺过一扔,直接飞向半空。
我一愣,连忙定睛观瞧,就发现石头旁边竟然不知何时站着两个人。
两个男人,同为魂,阴气环绕,气势涛涛。
仔细看去,我不由得眉头皱起。
因为这两阴魂我认识,正是许久不见的赵中和一直都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阴魂。
他们怎么在这?
我疑惑的想了想,却不明白,索性直接说道:“好久不见了,赵中。”
赵中身穿黑色长衣,只露出一张脸,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我们一直都在见面,只不过你没发现罢了。”
我一愣,随之释然说道:“是吗?那你隐藏的可真够深的,不过,你现在突然出现是想干什么?还要杀我报仇吗?”